戈靈音這麼說著,便坐在了**,來秋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戈靈音也沒有什麼事情要做,就躺在**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麼。
不大一會的功夫來秋就回了來,但是身後跟著一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會來的人。
戈靈音看到來人連忙的站起身來,叫了一聲:“陛下。”
尉遲瑛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先下去吧。”
來秋先是上了一杯茶,然後退了出去。尉遲瑛坐在了床邊,喝了一口茶,然後說道:“今天聽說你身子又不舒服了。”
戈靈音有點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尉遲瑛這若近若離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又不好撥了他的面子,只好笑著回答道:“多謝陛下關係,靈音沒有什麼事情。”
尉遲瑛忽然冷冷的笑了說道:“怎麼,不打算給我交代交代?”
戈靈音抿著脣說道:“陛下想知道的沈大人一定已經告訴您了,另外一些,大約就是有人不太想讓我懷上陛下的孩子。”
雖說如此,但是尉遲瑛原本就與戈靈音沒有肌膚之親,更何況戈靈音根本不能受孕,她說到此,尉遲瑛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淡淡的說道:“那你去做吧,只要別做的太過就可以了。”
所謂太過是什麼意思,一是之間戈靈音也拿不準,但是還是應了一聲,然後說道:“多謝陛下信任。”
尉遲瑛淡淡的說了一句:“我當初也這麼信任喻慕秋。”
聽到喻慕秋的名字的時候戈靈音還是嘴角微微的僵硬了一下,但是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尉遲瑛一次次的提醒著她,只要他想,只要她威脅到他的地位,也會死的很慘。忽然對尉遲瑛升騰起來的一絲的好感也隨著尉遲瑛的話成為了泡影。
尉遲瑛根本不在意戈靈音到底想了什麼事情,說吧就站起身來,往外走去。
尉遲瑛前腳剛走,來秋就走了進來,有些擔憂的看著,臉色些許蒼白的戈靈音,擔心的問道:“夫人,您沒事吧?”
戈靈音微微的搖了搖頭,然後整理了一下心思問道:“怎麼樣,有什麼線索了麼?”
“我看到小左子跑出去了。”來秋說道。這小左子也就是戈靈音宮內的一個粗使喚的太監,但是越是這樣的人越容易被忽略掉,難怪呢。戈靈音點了點頭,又問道:“知道去哪了麼?”
來秋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敢跟得太緊,怕被發現。”
戈靈音似乎想到了些什麼,然後說道:“如果你懷疑你的計劃可能會被發現,你會怎麼辦?”
“我?如果有把握的話,我覺得我會加快速度進行吧。”來秋如此的說道。
戈靈音笑了笑,然後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面前的桌子,然後說道:“所以咱們走,會一會元妃娘娘去。”
來秋算是聽懂了戈靈音說的話,於是點了點頭,笑著問道:“那我用不用準備什麼禮物才好呢?”
戈靈音輕聲的說道:“我覺得外面另一盆盆栽不錯。”說完戈靈音便不再繼續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外面。然後站起身來。
來秋順從的找了兩個人抬著那盆栽與戈靈音一同去了元妃的住所。
說起來元妃的地位要比戈靈音低一些,再加上現在戈靈音正的聖寵,說是出宮迎接也不為過,但是這元妃卻讓戈靈音在這殿上足足做了一盞茶的時間都沒
有出現。
來秋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低聲的問道:“夫人,咱們要不要走啊。這女人一看就是給臉不要臉。”
戈靈音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服侍的一個宮女,輕聲的說道:“再等等。”
來秋有些不耐的嘟了嘟嘴,卻還是站了回去,大約又是過了半盞茶的時候,來秋真的有些氣不過,加上戈靈音一直把她當家人看待,於是對著旁邊的宮女說道:“你家娘娘這要是生病了,我家夫人給她找御醫來,有什麼隱疾也不要諱疾忌醫才好。”
來秋話音剛落,從後面就傳來一陣笑聲,然後就看到一位漂亮的女人走了出來,雖然不及陳貴妃和遲妃漂亮,看到別有一番的風味。這人自然就是元妃。
元妃剛出來就說道:“這姐姐宮裡面的果然都牙尖嘴利的。妹妹這就是一時晚了,實在是抱歉。”原本元妃素來老實,不爭不奪的,才在前面兩位去世之後,晉了妃位。如今看來卻也不是一個省事的主。
戈靈音淡淡的看了一眼元妃,連站都沒站起來的對來秋說道:“道歉。”
來秋雖然有些許的不願意,但是還是輕聲的說了一句:“元妃娘娘不要怪罪來秋,來秋不懂事兒,不應該等了這麼一會兒就亂說話。”
來秋故意把“一會”加重果然就看到元妃的表情微微一頓。
元妃只是這麼一下就冷靜了一下,然後笑著對旁邊跟著的宮女說道:“姐姐等了這麼長時間,肯定也餓了,還不上點心?”
那宮女諾了一聲就要下去,但是戈靈音卻不領情的說道:“這兩天太乏了,御醫說讓我不要吃些不清楚的東西。”果然元妃的表情又是頓了一下。
戈靈音不等元妃有什麼反應,繼續的說道:“剛才來秋得罪了妹妹,我替她道歉,來人把東西搬上來。”戈靈音一聲令下,就有人把搬著的盆栽搬了上來,那盆栽與元妃送過去的幾乎一樣,果然就看到元妃原本端著茶杯的手就是那麼一頓,險些落了下來,但是她竭力的穩住了手,然後說道:“姐姐這是說哪的話,還帶著禮物來了。理應妹妹去看你才對。”
戈靈音見到如此,便知道事情果然是元妃所做,但是她卻不著急的喝了一口茶,說道:“沒什麼,姐姐妹妹之間有什麼的呢。”就在這個時候,戈靈音對來秋使了一個眼色。
來秋早就把小左子攔在了宮中,來秋此刻忽然的叫了一聲:“小左子。你怎麼在元妃的宮裡了。”
這麼一喊,元妃差點站起來,幸好旁邊的那個宮女暗暗的拉了她一下,而站在戈靈音旁邊伺候的那個宮女也稍微的頓了一下。
戈靈音笑了笑,然後說道:“來秋你看錯了吧。”
來秋也順著戈靈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歉意的說道:“可不是麼,我看錯了,元妃娘娘是在是抱歉,讓你受驚了。”
這時候元妃又是舒緩了一口氣,卻不再繼續接話了。
戈靈音淡淡的低垂下了眸子,然後做出一個睏倦的狀態說道:“罷了,現在也乏了,妹妹改日多來我宮裡走走。”
戈靈音這麼說完,元妃就連忙的站起來對戈靈音說道:“姐姐這是什麼話,姐姐累了就歇著吧,我改天一定去看姐姐。”
戈靈音對元妃的表現覺得好笑,這樣一個蠢的人尉遲瓊竟然想讓這樣的人來牽制自己麼?但是想到這
裡自己卻又有些許的不對勁兒感。
但是很快戈靈音又安慰自己,想的太多。然後輕聲的說道:“那姐姐就先回去了。”戈靈音說著也站起身來。
戈靈音與來秋一同的出來,她淡淡的對來秋說道:“找人看著這裡。今天一定有動靜,還有看著小X子,只要他再有什麼動靜一定要告訴我。”
來秋應了一聲,又想了想問道:“夫人,您還要不要讓仵作來看看是不是膳食裡面有問題,總是這麼吃藥也不是什麼好事啊。”
戈靈音的眼睛眨了一眨,原本來起來就好看的眼睛現在看起來更加的讓人覺得奪目。她似乎思量到了什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也好。”
說罷兩個人歸宮。戈靈音回到屋中也覺得沒有什麼事情,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子,百無聊賴的看著天空想事情,卻發現根本連不成任何一條線路,總覺得現在的事情有什麼不對勁兒。或者說——無論是解決陳家還是遲家,都簡單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似乎所有的線索都放在了面前讓人覺得唾手可及。還真是……讓人覺得不安哦。
就在這個時候來秋推門進來,在戈靈音耳邊低聲的耳語。
“夫人,小左子回來了。一直盯著元妃那的宮人也回報說元妃讓人把那盆栽的土挖了出來,似乎是在確定是不是有麝香。”
戈靈音點了點頭,果然太過於容易了。
“成了,我知道了,仵作什麼時候來?”
聽到戈靈音這麼問,來秋先是有些不解,然後回答道:“還是要晚上,白天帶他進來太過於危險,又不像是沈大人或者周大人在朝中有一官半職。”
戈靈音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給我準備一身衣服,我要出去。”說著她變向來秋使了一個眼色,來秋瞭然的應了一聲,然後轉身便走了出去。
不一會,來秋拿了一套便服走了進來,然後又衝戈靈音點了點頭。戈靈音不緊不慢的換著衣服,這另一位主角還沒有來,又怎麼能提前開戲呢。戈靈音如此的想著。
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戈靈音換好衣服往外走去,卻沒有任何的異常,她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果然把元妃或者說是瓊王爺派去的宮女想的太過於簡單了。
不過也無所謂吧,反正她也準備著出去。
戈靈音與來秋兩個人再一次出宮,因為有尉遲瑛給的令牌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她再一次到了錢莊,就看到暮秋在忙碌的接待客人,動作流暢,彷彿幹了許久的樣子。
“夫人,您要取錢麼?”來秋看著戈靈音看著錢莊發愣,有些奇怪的問道。
戈靈音淡淡的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暮秋,終了還是走了,卻不知道在她走之後,一直忙碌的暮秋卻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露出一個幽幽的笑容。
“看什麼呢?”暮秋的失神,讓老闆看了一個正著。
暮秋笑了兩聲,繼續的忙碌起來。
而那邊的戈靈音走在前面來秋跟在後面,一是氣氛尷尬起來,來秋低聲的問道:“那個,夫人您要不要順道去一下沈大人的府上,這樣就讓仵作看一看您的病情。”
戈靈音淡淡的搖了搖頭,顯然也有自己的額一套想法,她說道:“不必了,咱們回去吧。”
來秋這一趟倒是有點莫名其妙了,但是又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自己一個人納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