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凡一下車就發了一個簡訊群發,另外四個人立即知曉了,反正出門的時候,就都相互通知了,等許凡好不容易甩掉歐陽辰走到星際公園的時候,另外四個人已經在那裡了。
這裡面除了鄭輕風還有一年、他們四個人都已經畢業,此時酒吧裡的包廂裡面。許凡抄起一支啤酒就幹了起來。
“什麼都先別說,嗨一晚再說。”
“哦……comeon”天闌隨之附和道,酒吧,她喜歡,鄭輕風眉頭微皺,這種地方,許凡竟然這麼熟,有些難以置信,一群五個帥哥美女,一進門自然就是引人注目,許凡不再穿那身的風衣,牛仔裝的她依然帶著那麼些掌控的味道。
“嗨,我們老大讓你們一塊過去嗨嗨。”門外來了一位肌肉漢,在門邊一吼,正在裡面瘋的許凡見此直接無視。見許凡無視,另外幾個人自然也是無視。跟著許凡繼續嗨了起來。
肌肉漢有些不耐煩,卻也沒有辦法,誰讓老大說要溫柔來著。他剛才那一吼已經很溫柔了好吧。低著頭走回一個男人身邊低頭道。
“老大……我被無視了。”見此,那位男人嘴角一揚,這倒好玩了,居然有人無視霸王龍,他倒是想看看,那位牛仔裝的妞除了長相與氣質,算不算是繡花枕頭,這年頭,花瓶他見多了。當下一句走,身後近十來個人跟了上去。來到總統套房的包間,開啟門,大夥正坐在沙發上,只留許凡一個人在獨唱,那處獨特的聲音,“半城煙沙,兵臨城下,金戈鐵馬,替誰爭天下……”。
“你們自己打發去,這裡不用管了。”帶頭的男人俊雅而結實的身材線條優美,許凡見此將另一個話筒扔向俊雅的男人,這樣一個仙一般的人,居然出現在酒吧,但是,憑那身的氣質風華,就可以看出來,眼前的人並不簡單,之前門口那十幾來個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這點她明白。所以,認識眼前這個人,對她並沒有壞處。
“半城煙沙,兵臨池下……”唱功不俗的兩個拼到了一起,那就是一種聽覺的享受,兩個人不相上下的唱功,兩個人開始熟識了起來。
“我,風連城。你呢?”話筒的聲音將名字傳到了在坐的五個人耳朵裡面,有人臉色微變,許凡並沒有察覺,她並不知道眼前的風連城是誰,甚至是第一次聽,於是回道“許凡。”
靠近而來的風連城,許凡全看在了眼裡,那越發曖昧的神情,許凡不會不懂,在酒吧裡,她才有復活的感覺,卻不得不從沉迷裡走出,因為,她還要一片未來。
似乎察覺到許凡略有些冷意的防備,風連城越發覺得有意思。這時,鄭輕風走上前去,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許凡的身前,看上去竟然有種郎才女貌的感覺。前面的人挑眉,另外三個人也圍了上來,看上去是唱歌,實則是一種無聲的威脅,風連城看向樓藍的時候,目光微變,拉過許凡手,輕輕的一吻,隨即朝樓藍的方向看去,然後帶著不可深測的目光走了出去。許凡看了眼手中正要出手的銀針,銀針,也可以讓人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一樣,但是卻帶著致使的穴位。
“我們繼續,繼續,許凡,你這個麥霸,什麼叫不會唱,把麥克風交出來。”天闌有些不平衡了,一個晚上,許凡幾乎把歌全佔了,一共就兩個麥克風,此時還有一個落到了胡雨離的手中。許凡看向天闌,目光鄙夷。“有本事你贏過我啊。過了我的分數線它就是你的。”天闌袖子一拉,一幅拼了的樣子,鄭輕風一把搶過許凡的麥克風,開始唱了起來。
“忘了有多久……”一首童話,隨著鄭輕風略有些變聲的傳了進來,許凡安靜了,天闌淡定了,胡雨離也跟著唱了起來,這個,兩個男孩一起唱童話,這個……
但是,這個到底是誰唱給誰,在場的都清楚。樓藍微蒼白的臉在抬頭聽到胡雨離的
童話的時候才微微的有了些好轉,許凡其實不是不懂,不是不明白,她只是在假裝,假裝聽不懂,假裝自己不知道。冷漠的人,對於溫柔的東西向來很**,她們通常能很準確的分清楚,哪些人是知心,哪些人是愛自己的人,哪些人是利用。生活中的一點點小小的細節,她們都不會放過。
而許凡有腦子裡全是之前的那一幕,樓藍,好像認識風連城,風連城在看到樓藍的時候,原本要發作的脾氣,卻像突然被水給澆滅了一般。樓藍是誰不重要,只要她認定的人,不管你是乞丐還是天王老子,她都照認不誤。
鄭輕風很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許凡好像只是在聽著歌,眼前的這個人,他不祈求能得到什麼,至少他要看著她幸福,他們一樣的傷過,一樣的疼過。
一曲畢,天闌神經大條的正要搶話筒,樓藍突然插一腳,鄭輕風將手中的話筒交了出去,天闌有些無語的道“你們倒好,成雙成對的欺負我一個孤家寡人,總有一天,我會帶著我無比強大的老公,讓你們累趴下。哼,讓你們跟我搶,老孃要詛咒你們……我畫個圈先……”天闌躲在角落邊開始念念叨叨,許凡坐到天闌的身邊,揚了揚手機,兩大帥哥對唱啊,此時不拍,更待何時,天闌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這主意好,畫面感怎麼看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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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的時間轉瞬而逝,第二天大家又繼續做回了那個有著璀璨夢想的未來的拼博者。
圍桌而坐的五個人,此時全部都是一臉的嚴肅。
“老大,你也畢業了,你有什麼打算?繼續高中?”天闌有些不解,她選擇的是讀商務,將來成為助理系列的人物。助理這類的人,是最好接觸公司機密的,這點從輕風的媽媽口中瞭解到的時候,她就下定了主意。
“我打算去報考金融,跳過高中,直接去。輕風你還有一年的時間考慮,藍藍你呢?”許凡轉向樓藍的時候,樓藍正好抬起頭,兩人好像有了一層什麼隔閡,樓藍徑自一笑,他就知道,許凡一定是看出來了,那層隔閡,僅僅是疑問,除了疑問,並不包涵任何東西,這點,樓藍有些欣慰,這個世界上,做對三件事,就沒白活了,第一就是跟對老大,第二就是娶對愛人,第三就是抓對機會。
而他,似乎三樣都開始佔邊,真是個幸福的人。
“我去學管理關於企業的各種管理。”像人力資源,形象等等。樓藍說到這裡的時候還是比較自信的。對於管理,他本自就存在著這一方面的能力,這點不置否認。
“我去學設計去。可能要很久,九年之後我們再見吧。”胡雨離並沒有說要去哪裡,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然後整個暑假再也不見了胡雨離,樓藍也相繼離開了,說是與其等待不如先主動出擊,鄭輕風被她媽媽叫了回去補習功課,據鄭輕風所言,大學是必須要上的,只是不他打算跳級。
下班後天闌與許凡兩人大眼瞪小眼半響在許凡收回放在球場的視線,走進了寢室裡面。她們現在正處於業務熟悉期,這兩個月,她們應聘的是業務員,憑的不是文憑,而是能力。許凡一直堅信自己是有能力的,而這段時間,也讓她自己意見到了,這個想法有多離譜。
如果我們不能改變別人的時候,就請先試著改變自己。許凡在書上看到了這麼一句,到家裡的兩個人高跟鞋一扔,倒在了**。職場不好混這幾個字,她們是深有體會。世界五百強她們現在是進不去了,不過一般的企業還是沒有問題的。況且一般的企業比五百強的更加鍛鍊人。原因就是手段與素質問題。
“啊,好累啊,許凡,你說,這樣的日子我們要熬到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們已經一路走來一路失敗了。”天闌雖然相信一定會成功,但是,還是有點小失望。已經是一個星期了啊
,她們見過各色的人物,天天上門圍賭都沒多大作用。特別是別人看花瓶一樣的眼光,讓她很想爆發。要不是許凡一直說的鍛鍊與堅持,她早就走人了,太考驗人了這樣的企業。
“我想,我們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策略了。”許凡經過了這段時間遇到的瓶頸,也開始考慮自身的問題,如果一個說你不好,那你未必是不好,但是,所有的人都說的時候,那就未必是好了。
“也就是說,我們以後應該怎麼做?”天闌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改變?難道讓客戶跑著來找她們嗎?她們只是業務員,還是實習階段的人物,連工資都只算最基本的,比掃廁所的都低。。。
“你要想成功,行啊,等你被一千個人拒絕之後,你也就開始走向成功了。”許凡笑道,臉上毫無倦意,那顆耳釘在耳間散發出幽暗的光折射在了天闌的眼中。天闌手腳並用的爬了起來,一把將站起來的許凡撲倒,門就在這時開了,“我說,你們房租是不是……”房東是一個很年輕的男孩,二十來歲的樣子,平時的愛好就在宅在家裡,寫寫文,順便收下房租什麼的,整棟樓的房租都夠你花的了,還寫文呢……,許凡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房子,此時三個人同時愣住了,趴在許凡身上的天闌也愣了半響,隨之門砰的一聲關上了,“你們……你們繼續,我……我就不不打擾了……。”門外一陣凌亂聲過後,天闌狂笑而出,哈哈,好可愛啊,有木有。一張娃娃臉長在男人身上,而且還是一二十歲左右的男人,天闌當初第一眼看到的時候,要不是許凡拉著,估計天闌直接就上去**了。
“你的耳釘很好看哎,好像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對吧?還有一個呢??怎麼取不下來?許凡,這是別人送的吧?”世界上就一對哎……世界上就一對,陳彬是送錯了嗎?就一對,世界上就一對,……那還有一枚在哪裡???許凡無視天闌好奇到曖昧的目光,陷入了沉思。這枚耳釘,想取卻再也取不下來了,好像已經成了命定的存在一樣,許凡心裡有點忐忑不安了起來。如果,另一枚在陳彬那裡……怎麼辦?
————當許凡再次被拒之於外的時候,許凡爆發了,她開始想盡一切辦法去達到目的地。那種不顧一切讓天闌有種心驚膽顫的感覺。也就是這種不顧一切的努力,讓她們迎來了第一筆成功的訂單。
那個人告訴她們,要想成功,這樣是不夠的,多多磨礪總是有好處的。許凡一改常風,放下了長髮,換上了眉目一新的衣服,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連天闌都不太認得,那個頭髮高束,一身黑色風衣的人,會是眼前這個身材有致,三分巧笑倩兮七分凌厲與智慧的女子。天闌也一改常態,開始步上人生改變的第一步。
許凡看著桌對面的某經理,“許凡啊,你說,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子,怎麼想到做業務這行呢?不然這樣,你跟著經理我,我保證會是你最堅強的後盾。怎麼樣。”某經理笑眯起來的眼睛,啤酒肚微微的凸起,許凡將手反握某經理手,許凡的手跟別人的不一樣,沒有那麼柔軟,反而帶著幾分薄繭一般的觸感。某經理明顯的感覺到了微微的刺感,正想鬆開手,卻被許凡給握著,。“劉經理,不知少年窮與老年白,您會選擇哪個?”被這麼一問,劉經理正色道“老,有老的智慧,少年有少年的潛力,小凡啊,對於美女,我一直都是很憐惜的,特別是你這樣有潛力的,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興趣的話,隨時聯絡我。”劉經理將名片往許凡手中一放,許凡初入社會,再怎麼辣,也比不上老薑不是。兩個人爽快的簽過合之後,許凡目送劉經理離開,收起合同,走向天闌的包廂。
“姜總,我尊敬您是前輩,但是,不代表我接受您的傷害,請你自重。”天闌的聲音裡明顯帶著幾醉意,綿軟無力的裡面傳來,許凡皺眉,什麼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