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創世殿堂裡面,許凡一身的修身婚紗,身邊陪著新娘,陳依曼。陳彬牽著陳依曼的手走了上紅紅的地毯。陳彬看了眼許凡,在她耳邊道,我們終於走上了紅地毯。許凡猛的抬起頭,看到陳挺拔的站在那裡,面帶溫柔。陳依曼從許凡的身過手去,朝陳彬伸出了手。陳彬看了眼許凡,眸中的溫柔不減。鄭輕風看許凡愣在那裡,看著陳彬的神色,有錯愕,有不解,甚至還有些苦澀。
“走吧。”許凡看了看鄭輕風,牽起鄭輕風的手走了出去。四個人終於踏上了紅地毯。鄭輕風伴在陳彬的左手邊,許凡伴在陳依曼的右手邊,不可否認,今天的新娘,真的很美。姣好的身形,完美的面容,優雅而美麗。
隨著樂禮的結束,許凡牽著鄭輕風的手笑著退了下去。她對陳彬說,祝你幸福。陳彬只是回以一抹笑,苦澀而蒼白,一點也不像新郎那樣的帶著喜氣。
“陳彬先生,你願意娶陳依曼小姐為妻嗎?無論她將來是富有還是貧窮、或無論她將來是否美麗依舊,生死病死,你都願意不離不棄,永遠的呵護她,愛她嗎?”
陳彬鬆開了陳依曼的手。“我,不,願,意。”陳彬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她。彷彿要將陳依曼看透,又好像已經將她看了個透徹,陳依曼有些心謊。“阿彬,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陳依曼的父親站了起來,陳鋒也站了起來,不少業界的人士也隨之議論開來,那些聲音,成了陳依曼一輩子的恥辱。
看著眼前的男人,她從小就以為,自己永遠跟他在一起。從小就認定了,自己一定會是他的新娘,一定會是他唯一最有資格陪在他身邊的人。但是,這個男人,將她所有的夢擊碎。
“玩笑?小曼,你不該接手組織。”一個組織的誕生是經歷了無數的磨礪,劉準周遊世界之後,組織換了一個存在的方式,換了一個領導者,而那個領導者,就是陳依曼。陳依曼臉色突然蒼白開來。她扯開一抹笑。
“阿彬,你真的不願意娶我?你就那麼愛她?你不是甦醒了麼?是不是許凡?是不是許凡這個賤人又將你催眠了?”
“陳依曼小姐,請注意你的語氣。”鄭輕風站了起來,原本喜悅的氣氛被冰雪所代替。所有的人看著這個地方。陳依曼的父親看著自家寶貝被人欺負了,走上臺去。
“阿彬,連叔叔待你不薄啊,你為什麼要這樣待她?鋒哥……”
“連老弟,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兒子在管,老了,管不了了。妙妙,咱們回去吧。”陳鋒扶起苗妙就要往外面走,外面此時圍了一大堆的記者。許凡看了眼苗妙,苗妙也看到了許凡,記憶突然就開始回放了起來,在陳鋒的懷裡念念叨叨的大概是說著對不起什麼的。許凡扯開一抹笑,沒有再看她。
“你……鋒哥……”
“罷了,都是年輕人的天下,連老弟,我們也撤吧,把空間留給孩子們。”陳鋒往另一扇門走去。由保鏢護著離開了創世殿堂。許凡不明白那離開之前意味深長的一眼是什麼意思。鄭輕風始終擋在許凡的前面。許凡並肩站到了鄭輕風的身邊。
“阿彬……”
“阿彬,今天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真當我陳連池是軟柿子,女兒就可以任由你欺負了是不是?從小說要定婚約的是你,之後取消了婚約的也是你,現在說要結婚的是你,說不願意娶的還是你。我告訴你,你連叔叔我這麼多年在道上也不是白混的。”陳連池那微泛白的頭髮,隨著憤怒的表情張揚。手一揮,外面走進來了一群人,手持槍站在那裡,在場的人發出了尖叫聲,開始往外面逃。
“是嗎?你怎麼不問問你的寶貝女兒,做過什麼?”陳彬緩緩的將白色的手套取下來。抬眼看了眼陳依曼。陳依曼揮手將頭紗扯了下來,秀髮揚灑而下。絕美的臉蛋上,掛著悽慘的笑面。她什麼都不在意了,今天的恥辱,她必將百倍償還。
“阿彬,你有沒有愛過我?”陳依曼看著陳彬,眼神裡多少帶著些期望。陳彬動了動脣。扯開一抹笑,走上前去掐起她的下巴靠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聽的到的聲音道“陳依曼,你忘記我陳彬是什麼人了?你跟宋家傑那些事,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阿彬,我跟宋家傑真的沒有什麼,除了合作,真的什麼都沒有。”陳依曼猛的抬起頭,她雖然偶爾跟宋家傑出入,但是,都是因為合作關係。
許凡看了眼陳依曼,牽著鄭輕風的手懶懶的道“無聊的戲碼,走吧。”下一秒卻因為陳彬的話而頓在了那裡,他說,你不想替你父親報仇了麼?一個小時後,給你機會。
許凡轉過身,在一旁坐了下來,看著那一齣戲。陳依曼幾近瘋狂的撲向許凡。“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你初中的時候就勾引阿彬,現在還來跟我搶,許凡你這個賤人,你不會幸福的,你不配。”陳彬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陳連池扶起摔倒在地上的陳依曼,從懷裡掏出了槍,對準陳彬的心臟。“依依,我替你殺了這個負心漢。”
“負心漢?連叔叔,你不會忘記了,她的母親是怎麼死的吧?”陳彬輕笑走近前去,若大的殿堂裡面,人跑了個乾乾淨淨。許凡一襲婚紗坐在那裡,他曾想過無數遍,許凡穿著婚紗會是什麼樣子。只是不曾想過,她的身邊會有另一個站著,而那個人不是他。
“你……依依,我們走。”陳連池扶起陳依曼,手中的槍卻不曾鬆開過。陳依曼不解的看了眼陳連池。“爸爸……對不起,我愛他,我只有他了……”陳依曼手一揮,幾十個人持著槍走了過來,對準陳彬,許凡下一秒衝上前去,懷裡從不離身的飛刀刷刷刷的飛了過去。有幾個人隨之捂著
手倒在一旁,刀上有毒,凌玉親自抹上去的。據說是既不傷人命,又可以讓那些人唯許凡所用。許凡當時還不相信。
“捨不得我?”陳彬溫柔的看著許凡,那能滴出水的聲音。鄭輕風走上前來,許凡的下一句話卻讓陳彬臉色蒼白。“不,我只是想在你死前問清楚,是誰派的人對輕風下手。”許凡看了眼蹲在十字架底下的神父,聲音緩慢。陳依曼猛的抬起頭看向陳彬,搶在他之前一把拉過許凡。“是我,我是派人下的。許凡,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愛的滋味。哈哈哈……你們都不會幸福,太好了,都不會幸福,都會跟我一樣,比我痛苦一百倍,一千倍。”許凡神色冷冽開來。“很好。”如果不是陳彬告訴她,她也不會知道,那個三不五時對她的金麒麟會下手,每次的影響都很大,如果不是龍藍天等人處理得當,金麒麟會早被謀害了。那次的點火不是意外,而是預謀,證明給某些人看而已。許凡瞬間明白了過來,手掐上了陳依曼的脖子。陳連池一聲槍響,陳依曼從許凡的手裡退了出去。陳連池看著懷裡的寶貝,他要守護好這個女兒,這是那個女人唯一牽掛的寶貝了。
“來人,給你全部拿下。”陳連池一發話,又有一群人破門而入。手中的槍朝許凡這邊射來,許凡手中沒有過多的武器,飛刀用的很小心。只要走近,就沒有活口。陳彬看了眼那群人。走到陳依曼的面前,陳連池槍分毫不差的對著陳彬。護小雞狀的護著陳依曼。陳依曼靠在陳連池的胸口。“爸爸,對不起,你走吧,我跟他們的恩怨,你不要插手了,生死是命。只是可惜,欠你太多,我還不了了。”陳依曼從陳連池懷裡退了出來。站在陳彬的面前,面色決絕。
“阿彬,還記得嗎?那個時候,你總會跟我說,你將來要怎麼樣怎麼樣的來娶我。那個時候,我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那個時候,是我最幸福,最快樂的時候,我曾經說過,你想跟許凡在一起,就除非我死,否則那個賭約會永遠有效。我是真的愛你,我真的跟宋家傑沒有什麼,阿彬,我們一起的二十幾年,竟然比不過你跟你許凡那短短的一個學期……。”陳依曼靠近陳彬,眼神悲切,陳彬看著走近的陳依曼,這個從小揚言說要保護他的女子,一直以來,都是他負了她,他許了諾,卻背棄了他的承諾,放她一個人悲傷,一個人難過。
因為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女子從來都不會走遠,她會不甘心,她會一直在自己的身邊圍著自己轉啊轉的。永不退卻。但是現在。她眼中的決絕讓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小漫……你不該傷她。”
“那你呢?阿彬,你曾經說過,你要跟我同生共死。我現在後悔了。”陳依曼往邊說邊往陳彬身邊走去,那裡離許凡不遠。許凡以及鄭輕風正在人群裡面撕殺,那一身的雪白婚紗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