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陳依曼、宋家傑的內部戰爭正式打響,一個是擁有百分之三十股權的陳依曼,加上百分之十股權的宋家傑。對上百分之四十股權的陳彬。許凡與金融部雖然是跟陳彬是一條戰線,但是對於股東大會這種東西,也還是隻能乾著急。此時金融部全員到齊,正在金融部專用的會議室裡面商量著對策。
“總裁,最近集團的利潤都大弧度的轉移了,但是再這樣下去,一定會影響到董事長那邊,而且,那些股東也會開始有意見。所以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樸離將手中的核算資料一一交了出去。許凡輕撫著眉毛,嘴脣微抿。
“另外,為了抓住副總裁的罪證,也儘可能的將資金任由他們流動,我們就好像並不知情一樣。還有一個最重要的……”莫莉頓了半響。看向許凡。
“在這個節骨眼上,我想向部長您澄清一件事。”莫莉看向許凡,眼神全是公事公辦的認真。估計許凡要犯了錯,莫莉也不會講一絲情面的指責出來,許凡挑眉點了點頭。
“我相信我們部門很多人都發現田草的不同了。但是,我要說明的是,她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用人格擔保,所以,做為同伴,請相信我。有些事情是不方便解釋,不是沒有解釋。”田草是跟她一起進來的,兩個人之間雖然比不上她跟副總裁姐妹關係,但是,自從那天她將副總裁的事情告訴她之後,她就覺得,田草一定會是自己這邊,再者,她們也需要一個內應。
“田草,你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許凡輕飲杯中的咖啡。田草的反應全部收入眼底。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在其職,謀其事,我沒有什麼好說的。”田草的話讓許凡輕笑開來,好一個在其職謀其事。相對急切的莫莉,當事人淡定的多。許凡看了眼莫莉,這個單純的姑娘。別人說什麼都信麼?
“部長,另外還有就是所有的事情都在按計劃的進行,是不是要加快進度了,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拖下去的話,那個案子……”虛假的東西是經不起時間的推敲的,哪怕再完美,也會有被發現缺口的一天。這個道理許凡
不會不明白。
“我知道了,我到時候會通知你們的。那個案子沒有問題。森影,你說呢?”
“沒有問題,我們剛從那邊回來,工程已經開始了。”錢森影點了點頭,接到許凡的暗示,他就知道,他們當中出現了內鬼。至於這個內鬼會是誰,他輕微的有了些思路,只是不太敢確定而已。
“嗯。另外,如果沒有其他,這次的會議先這樣,另外有調動或者需要相互配合與協調的,就看大家的了。”許凡目送一行人的離開,看向走向窗外陳彬,田草的目光從來就沒有離開過陳彬,那種目光,許凡知道,那叫暗戀。切,送上門的野花還真多。
“你覺得依曼會做出這樣的事嗎?”陳彬像是在問她,卻又像是在問自己,從出生到現在,他們的生活中,或左或右邊多多少少都有了彼此的影子,眼下,陳依曼卻背叛了自己,與宋家傑合謀,我已經將百分之十的股份給你了,做為解除婚約的籌碼了,甚至險些與老爸斷了父子關係。不是說好了兩不相干了嗎?為什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那個誓言……陳依曼。
“與其用眼睛去看世界,不如用你的心。”許凡輕聲道,帶著輕微的嘆息,如果是鄭輕風背叛自己,怕是精神也會崩塌一半吧。我能做的,就只是這些了,阿彬。
“許凡。”
“如果可以,不要傷害她。”許凡手輕輕緊握,卻還是應下了,心裡卻輕嘆,若是她要傷害我呢?這一場,我未必就是贏家。許凡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陳依曼恰巧迎面而來,帶著女子特有的香氣與優雅的氣質,似乎,對許凡在意的某樣東西,總是那樣的誓在必得。
“小凡?阿彬在裡面嗎?我找他有點事。”陳依曼站在許凡的面前,兩在氣場的對決,瞬間還在走廊的人們,四散開來沒了人影。許凡掛著招牌式的微笑,示意人在裡面。
走進洗手間裡面,許凡看見鏡子裡面的自己,裡間的廁所裡有人在輕聲的通話,許凡自身武力不俗,自然是聽的出來的。
“董事長,我知道了,嗯。是。”董事長?許凡快
速的進到了此間隔壁的一間裡面,關上門,透過門縫,許凡看出來了那個人,那是,莫莉。莫莉?董事長?
本來以為自己布的局天衣無縫,卻不曾想,自己是掉在了別人設下的局裡面,也是,這個世界上,除了智商為零的,有哪個會是那麼單純的人。董事長的人,如果她是,那麼,樸離呢?符雲以及錢森影呢?這場爭鬥,到底還牽涉到了多少人?那麼這場陷阱的設計者,就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暗地裡宣佈退休,看似沒有參與到裡面來,實際上卻是他一手操作。許凡頓時覺得,自己進了一個大陷阱裡面,怎麼也跳不出去,或許從一到陳氏集團開始,她就在一點一點的往裡面陷。從那位所謂的正牌部長住院開始。她去過醫院,得到的結果卻只是該人已經回家了。那麼陳彬,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解釋。
許凡有些頭痛的揉了揉頭髮。
一把將攔在總裁辦公室門口的李安諾甩開,力道之大,將人甩到外面休息室的沙發上,許凡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裡面的場景許凡眼神深邃了起來。
那個衣衫有些不整的女人,此時正趴在陳彬的身上。而從不帶領帶的衣領上,正印著幾枚紅色印記。許凡看到回過頭來的人,陳……依曼。
“抱歉,打擾了。”許凡轉過砰的將門關上,看到李安諾一臉恐懼的看著她,許凡蒼白著一張臉面無表情的走了過去。原來,他真的說對了,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對我投懷送抱嗎。現在,不就是有了嗎。
裡面的陳依曼抬起頭道“唉?小凡怎麼走了?諾,你領口破掉的地方縫好了,不過,好像應該被誤會了,怎麼,你不去解釋?”陳依曼妖媚的淺笑出聲。陳彬撫了撫領口的深色脣彩印,撫額,要是這樣追出去,許凡不直接將他滅了才怪。也罷,讓她冷靜一下也好。
陳彬走進更衣室,將原先的衣服換了下來。真是,何必多此一舉,陳依曼非要學別人的,說是電視裡面也是這麼放的,她針都準備好了,剛縫好,將線咬斷,許凡就衝了進來。但是,那憤怒之後的面無表情,卻讓陳彬覺得一陣心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