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涵丟了林耀陽一記白眼,擦了擦嘴,回手將紙抽砸向林耀陽,“別把你的血沾到我的枕頭上。”
林耀陽沒回身,背手摸索到紙抽,隨意的抽了幾張。
關了燈,屋內漸漸響起一剛一柔的均勻呼吸聲,就彷佛一種和諧的韻律,散發著溫馨的味道。
(三十)
“哎呦,耀陽,你這嘴是怎麼了?”一大清早,兮涵媽媽扯脖子喊了一句,把兮涵和她爸爸都吵醒了。
“沒事,阿姨,不用擔心。”林耀陽摸了摸已經腫了的嘴脣,心想這丫頭可真夠狠的!
兮涵爸爸剛剛犯了嚴重的生活錯誤,不敢抗議,可兮涵又沒做錯什麼,掀起被奔了出去,“媽,我說你您老是唱戲的啊?一大清早就吊嗓練聲!”
“我還要說你呢,耀陽的嘴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乾的好事?”兮涵媽媽拉著耀陽到兮涵跟前,指著林耀陽的嘴問道。
林耀陽咔吧咔吧他的衛生球眼睛,裝的別提有多矯情了。
“他的嘴長他身上了,他又沒替他的嘴向我交保護費,他自己不保護好,跟我有什麼關係?”兮涵炮珠連環的吼道。
這話多在理啊!
林耀陽扯了扯兮涵媽媽的衣服,一臉受傷的表情,“算了阿姨,就當我自己弄的好了!”
一聽這話,兮涵媽媽當時就急了,看樣子這事她是管定了,“那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的?難不成你還打算讓他反咬我一口啊?”
“咬?”兮涵媽媽十分八卦的看向兮涵,打量著她粉紅睡衣上不易分辨得出的血跡,心裡已有了答案。
兮涵的臉“刷”的就紅了半邊,吱吱唔唔的,一個箭步衝進了衛生間。
這“咬”勢必就要嘴對嘴嘛,看來情況很樂觀吶,兮涵媽媽也就不再追究了,直接拿出藥箱給林耀陽的嘴塗消腫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