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涵用力的反抗著,林耀陽的舌尖不停的想要探入兮涵的口中,次次未果,兮涵決定採取有效的方式正當防衛。
“呃!”林耀陽吃痛的悶哼一聲,被兮涵咬住了脣,摟著兮涵腰上的手因為疼痛而越收越緊,但卻始終攥著兮涵的睡衣,不肯施力在兮涵身上去反擊。
感覺到一陣欲嘔的腥甜後,林耀陽依舊不肯離開糾纏著兮涵的脣,喘息聲越來越凝重,待到兮涵再也不忍心咬下去時,他猛地將舌尖探了進去,手臂漸收漸緊,似要將兮涵融化一般。
兮涵臉部羞紅,渾身發熱,心臟瘋狂的跳動著,血液隨著呼吸也變得越發的急促,這還是她第一次有這種燥熱難耐的感覺,一時間有些恐懼,又有些好奇。
林耀陽支起身,血便順著嘴角往下流,兮涵開啟燈,見林耀陽的脣血紅一片,黑色的背心也有了暗黑的斑點,慌里慌張的去給他抽紙巾,又憤怒又抱歉。
“下口這麼狠,你要謀殺親夫啊?”林耀陽捂著血流不止的脣,語氣沒有露出半分怒意和責備,就好像受傷的不是他一樣。
兮涵抹了抹自己嘴上已乾的血跡,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弄得血腥的要命,如同兩隻吸血鬼剛剛美餐了一頓似的。
“那一百萬不要你還,你就做我一天女友,成麼?”被咬後的林耀陽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不要!”兮涵才不會因為錢而違背原則呢。
“唉,你怎麼這麼無情啊,你把我咬成這樣了,做我一天女友算補償,有那麼虧嘛?”
林耀陽就納悶了,那麼多小女生追著他後屁股非要做他女友,他不同意,怎麼他倒追過來就變得這麼沒魅力了呢?
“我的主觀意識是不會隨著客觀原因而轉移的!”兮涵一揚頭,說出了史無前例的一句哲言。
林耀陽自知沒趣,溜下床,背過身,低聲道,“關燈,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