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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宮極惡-----帝后之爭卷 308 飲鴆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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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之爭卷 308 飲鴆止渴

因為梅南雪若的一番攪和,惹得某個喜歡吃醋的人十分惱怒,很是不悅的念個不休,小樓望著步青主那張稍帶一點醋意的俊臉,心底暗笑,卻也真怕他真的記在心頭,性子上來,會對雪若那個孩子作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又因為自己很久沒有見到他,說不記掛想念,那是假的,因此竟主動踮起腳尖來,親了親他的脣。

步青主只覺得身體內一股火猛地竄了上來,望著面前的人笑吟吟看著自己的樣子,身後一張床,如此恰到好處地橫著,哼哼……真想就這麼一把推倒她,然後……這樣那樣,那樣這樣。

然而,這畢竟是梅南皇宮,他苦惱地忍著身體的不適,將她抱入懷中,低頭,狠狠地親回去,明知道這樣做不合適,只會讓自己更辛苦,可是卻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想要先嚐嘗看就好,就算是飲鴆止渴,他也心甘情願,因為他不喝這一小口立刻就會死,喝了才能苟延殘喘一陣,左思右想,激烈交戰,抵不過那纏綿眼神的吸引,終於一橫心親了過去。

小樓感覺他自外面而來那原本涼涼的身體此刻熾熱開來,同時腰間也有什麼緊緊地抵著自己,是什麼,她當然明白,嬌俏的臉上發紅,越發是誘人顏色,又被他一陣激烈親的頭暈腦脹,一時說不出話。

男人一邊親吻著,一邊還情不自禁地擁著她向後退去,小樓感覺到,魂飛魄散,後面就是床了啊,這個男人不會是膽大包天到要在這裡跟她……一絲清醒苦苦掙扎著,小樓輕輕咬了咬步青主的脣,那男人的動作才緩緩地放慢了。

望著眼前人不勝**的小.臉,步青主感覺自己頭頂上清清楚楚地在冒火,卻又無奈,看著那雙又羞又帶笑的明澈的眼睛,終於恨恨地說:“你等著,回到了秦天……我定要讓你……”想起以前的銷魂經過,一瞬間魂魄飛蕩。

小樓聽他這麼說,心頭才一跳,知.道怕了,膽怯地望了步青主一眼,問道:“我……我真的要回秦天嗎?”

步青主的美夢剎那驚醒,這個.女人,現在還在猶豫些什麼?有些惱火,說道:“那當然了,不然你要去哪裡?”

小樓有些忐忑,終於鼓足勇氣說道:“御風,我……我要是.回秦天,你不會找……梅南的麻煩吧?”

步青主雙眉一挑,看出這傢伙心底又在多想些什.麼,當初梅南蘇夜絕世詭計,將他跟金紫耀狠狠擺了一道,他又不是聖人,怎會對此視若無睹當作沒發生?當然要十倍奉還!

他曾是百戰百勝的神威王爺,他現在是秦天帝.君,他是男人,也不是小樓的善良心腸,這男人習慣了金戈鐵馬血肉橫飛,哪裡會如小樓一般,將什麼百姓安居樂業不起戰端不見生死之類的掛在心頭?在將小樓奪入懷中之前,更是冷血無情,戰場如家相似,血肉橫飛的場景看的麻木。誰敢冒犯當初神威王爺的虎威?一定要打得對方跪地求饒或者斬草除根為止。

如今,這個女人.居然對他說出這句話,雖然是問句,可是那意思卻表示的很清楚:她不想自己對梅南蘇夜報復。不想再看到戰爭。

可是她在求他。

望著這雙明澈的雙眼,步青主想來想去,終於嘆了一聲,說道:“好吧,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別再見他,我保證不再找他麻煩就是了。”

雖然要放下這個仇對他來說是有些困難的……以他這麼高傲的個性,生命之中除了被面前這人吃的死死地之外,其他敢冒犯自己的人,哪裡會有任何好下場可言?自然並不是什麼睚眥必報,這叫做大丈夫快意恩仇,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圖一個痛痛快快,哪裡會如小樓所想,想到百姓,想到戰士,想到生死,想到天下,想到各種細細細節之處,誰管得了那麼更多。

可是見她出口這樣委婉地請求,他的心底,在艱難放下那恨意之後,卻又忍不住矛盾地帶一點點竊喜。

雖然這一場戰,他表面是輸掉了,可是卻也正是因為這一戰,讓眼前這傢伙,看明白了梅南蘇夜之人,想必她不會再如以前一樣,那麼依賴他親近他了吧?

轉念又想:就算自己不去找梅南的麻煩,那麼神風的那位輔政國師呢?那個人,可是有出奇精明出奇冷酷的頭腦啊,誰敢進犯他一寸,他絕對會找回十丈來吧。

所以,步青主想,自己也樂得在小樓面前送這個順水人情,在她面前,豎立自己高大的形象,博得她的歡心,何樂而不為呢?

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不是?

(只不過,對於這位爺來說,“提得起放得下”這種美德,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用到點子上而已……)

小樓見步青主答應了,心頭果然高興,也鬆了一口氣,帶著笑容說道:“御風,謝謝你!”

著實真情流lou,心滿意足似的。

步青主望著面前耀眼的笑容,眼皮跳跳,感覺自己這樣面對她實在是一種折磨,可惡的身體好像背叛了自己,有意無意地拖離心的控制要向她身上貼過去蹭過去,恨不得廝磨著永不放開,可憐他的理智還要苦苦地壓抑著,此地不是尋歡所在,天人交戰,無聲硝煙。

小樓全然無知,舒了口氣,輕輕地將臉貼在他胸,十分依賴信任似的。

步青主他見小樓如此,自己的形象果然甚是高大。面上裝出淡淡的樣子,心底卻樂開花,只好說道:“好了,你既然同意了,我就……”他來這一趟,是瞞著諸葛小算的……務必要速戰速決,將她趕緊帶回去,嗯……梅南那位臥雲先生,不是好相處的呢……遲則生變,他明白。

只想快點將此人帶回秦天,從此之後,就算是同神風跟梅南都斷了聯絡都好,只要這個人在他的身邊,他就已經滿足的不必說。

恨不得立刻飛回秦天。

然而身邊這個,偏生是個磨磨蹭蹭的性子,見步青主如此“慷慨”,便又壯著膽子,低低地又說:“御風,我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步青主擁著她,正在努力控制心猿意馬未來暢想,見狀,皺了皺眉問道:“還有什麼事?”心驚,不會還有什麼可怕的附加條件吧?

小樓看他的神情,有些驚,隨即咬了咬嘴脣,怯怯地問:“御風,我……我想……如果回了秦天,你……你會不會……呃……”她的臉無端端有些漲紅,似乎不敢說下去,又似乎羞於說下去。

步青主見這女人如此磨蹭,吞吞吐吐臉色發紅的……心底發涼,生怕她說出什麼叫他害怕的話來,想他縱橫沙場什麼沒見過,偏偏就受不了她這嬌滴滴的小傢伙,仍舊蹙著眉頭很不悅很冷酷的樣子,心卻暗暗發抖,望著她臉色,故意冷然說:“你到底想說什麼,不說的話,我們就走吧……正好……”他回頭看了看梅南雪若曾經冒出來的那琉璃地面,心頭想到:這一次來的倒是巧了,如果走這地道的話,會省事不少吧……

小樓見步青主不耐煩起來,心想這時侯不能討價還價的話,回到秦天之後,再想讓這個男人鬆口,那就更難上加難了,她漲紅著臉,說道:“御風,你能不能……嗯,允許我,就算我回到秦天,你也……嗯,能答應我回神風……”猛地見步青主變了的面色,那雙眼睛裡閃出銳利光芒,小樓無端端竟覺得心慌。

真是丟臉啊。神風歷代帝王的臉都被她丟盡了,明明這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啊,明明這是自己的權力啊,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出。可為什麼對他說的時候,會有一種奇異的心虛感呢?小樓在心底大罵自己,可是偏偏提不起勇氣,她想了想,大概是因為自己在這個時候提出這件事情,有些要挾步青主的意思吧……唉。其實她不是這麼想的,真的。

步青主冷冷看著小樓,忽然問:“你仍舊喜歡金紫耀?”

小樓一怔,看著步青主,呆呆地不回答。

步青主問道:“你曾經對我說,你的心中,是一直想回神風的,那你現在,是不是也是這樣?”他說著說著,忍不住聲音有些發抖。

小樓默默無語。若說她心底的想法,倒真的是這樣的,紫耀哥哥,那畢竟是她渴望了那麼久的人啊,在她的生命之中,已經成了一個無法消退的存在。可是她再笨也知道,現在不是承認的時候,可是偏偏她又不想在步青主面前撒謊。

步青主看她不能回答,後退一步,心涼了半截,空空地有些蕭索之意。

小樓見他面色發白,心頭一陣絞痛,上前握住步青主的手,說道:“御風你聽我說,我……我回神風,是因為……我想……”

步青主望著她的小臉,一時卻又想到曲臥雲曾傳到秦天的那個訊息,可是現在,他不敢問,更十分的不想問,甚至,甚至一瞬間……開始痛恨起這個原本讓他熱血沸騰的訊息來。

小樓見他神情倉皇,急得抓住他的手不知如何是好,步青主卻忽地放開她的手,說道:“這些,回去再說。”他意志消沉,卻忽地又皺起眉來,低低說道,“有人來了。”他說完之後,身形一閃,如此快的消失在小樓跟前。

小樓只覺得手中一片冰涼,眼前已經失去了步青主的所在,她轉頭四看,卻什麼痕跡也望不見。這一次,她竟然連他藏身到哪裡都不知道……他是故意的吧?果然是生氣了?可是……可是她……她並沒有做什麼太過分的事情啊……

她無力後退幾步,坐回了**,低下頭,有些失魂落魄心神不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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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輕輕地腳步聲緩緩響起,梅南蘇夜清雅淡然的聲音問道:“本以為你還在睡著,沒想到已經醒了,嗯……今日感覺如何?”

小樓垂著頭,眼中已經有淚,聽到梅南蘇夜如此問,急忙伸手抹了抹眼中的淚,卻仍舊不抬頭,怕他看出自己的異樣,說道:“我……我沒事……你……來幹什麼……”

梅南蘇夜說道:“從早上忙到現在,有些累了,嗯……特意來看看你。”

小樓感覺他已經走到床邊,便小心緩緩地向著旁邊挪開,同他拉開了距離,又說:“我好好地,不用看。”

梅南蘇夜輕輕一笑,說道:“好好的怎麼又垂淚?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小樓聽他暖暖的問話,直入自己的心底裡去,雖然在她的心底,他的確是做了她認為的“罪大惡極”的事情,可是昔日的感情是真的,曾經聽過他的相同的聲音是真的,聲音之中的關切溫暖之意也是真的……

怎能輕易淡忘?她又不是絕情冷血之人。

何況此刻她六神無主,見到蘇夜久違的溫暖,一剎那勾起舊事湧上心頭,真想如以前一樣,只要受了委屈,就毫無顧忌地撲到他的懷中,撒嬌似的哭個痛快,可是現在……

只好自己忍著。

小樓咬著脣,悶悶地說:“誰……誰說的。我……我沒有哭。”

蘇夜在她的旁邊,輕輕坐下,嘆了一聲,說道:“你沒有哭,那是眼睛裡下雨了?”

小樓咬著牙“嗯”了一聲,知道他已經看到,心想自己不能如此,萬一給蘇夜看出端倪來,卻是不好……而且步青主還不知是否在此……她抽抽鼻子,強打精神,說道:“真的沒什麼……只不過,方才睡了一覺,做了個噩夢,所以……”

梅南蘇夜在一邊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才說道:“可憐的孩子。”手伸出來,輕輕地握住小樓的手,將她的手團團偎在手心裡。

小樓本能地想抽出來,怎奈他握的很緊,手心又溫暖的很,幸虧他也沒做別的動作,小樓只好任由他去了。

蘇夜握著她的手,說道:“你做了什麼噩夢,可跟我說說嗎?”

小樓搖頭,說道:“很可怕,不能說的。”

蘇夜說道:“我記得以前,你都會跟我說的……”聲音幽幽,彷彿惆悵。

小樓轉開臉去,說:“你也知道那是以前……”

蘇夜被她這句話梗住,過了良久,才嘆息說:“你……你依然是不能釋懷,無法原諒我啊……”

小樓沉默不語。

蘇夜握著她的手,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說道:“我彈一曲給你聽吧。”

說著,走到了床前不遠右手之處,屏風前面,琴桌之上,靜靜地放著一面古琴,蘇夜走到那裡,將袍子一撩,端然坐下。

小樓今日本是沒有心情聽琴的,可是素日裡都是她來求他彈,今日若是拒絕,怕引了他疑心,於是只好不出聲。梅南蘇夜落座了,手指垂落如蓮花,輕輕地彈起一曲舊調。

淙淙的音符流淌而過,小樓靜靜地聽著,她聽得,那正是“梅花三弄”,當時他在舒郡給自己彈過的,只是,多麼鮮明的對比啊,當時她的心情是何等的甜mi,而現在……卻是滿懷蕭索跟唏噓。

梅南蘇夜琴技高超,可是小樓卻聽得心神不安,間或轉頭,四處去看,似想看到這殿內何處不妥,可是看來看去,都沒發覺什麼,心底有些遺憾,想到:莫非他已經離開了麼……

又慌忙勸說自己: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會……

梅南蘇夜一曲談完,靜靜地坐在那裡,似乎出神,一雙眼睛望著小樓,似想看出她心底所想。

小樓知道他高深莫測,生怕他會看出自己的心事來,只好老老實實坐著,卻避開他的眼神,一直低著頭。

本以為他會主動離開,可是一直過了很久,還見他不動,小樓只好裝出睏倦的樣子,說道:“我,我困了……”

梅南蘇夜這才緩緩起身,說道:“那好,我便先離開了,你好好地休息……嗯,等晚一些,我命人送晚膳來,你記得多吃一點,最近臉色不是很好。”

他如此諄諄告訴,小樓只希望他快點離開,也只好點頭應承。

梅南蘇夜見她答應,才邁步向外走去,小樓緊張地望著他離開,梅南蘇夜走到宮殿處,卻忽然站住,他回過頭來,看著小樓。

小樓猝不及防,自己正牢牢地盯著他的背影看,沒料想他會回頭,四目相對,看個正著。

一時有些尷尬。

她嚇了一跳,急忙轉開目光,梅南蘇夜卻一笑,說道:“其實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小樓低低地說:“你……想問什麼?”

梅南蘇夜靜靜地,開口問道:“我只想問……要怎樣,我們才會像以前一樣?”

靜靜地聲音,清晰地響起。

小樓身子一震,手指忍不住也哆嗦起來,她急忙揪住腿上裙子,卻不回答,低著頭目光只亂亂遊弋。

那邊,梅南蘇夜等了一會兒,不見回答,說道:“嗯,好……你好好休息吧……”聲音淡淡地,並無波瀾,聽不出是喜是怒,說完之後,他便轉過身去,真的離開了。

小樓坐在床邊上,呆呆地靜了良久,才輕輕地嘆了一聲,她環顧周圍,也沒有見到步青主的人影,真正死了心,身體又真的睏倦,她悶悶地翻個身,窩在**,不知不覺便也睡著了。

※※※※※※※※※※※※※※※※※※※※※※※※※※※※※※※※※※※※※※

等到畫眉來喚小樓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地黑了下來,小樓嗅到一陣奇異的想起,模模糊糊爬起來,問道:“這是什麼味道啊?”

畫眉說道:“殿下,是用晚膳的時候了,嗯……這大概是無憂酒的味道吧。”

小樓驚喜交加,問道:“有酒喝麼?”她以前在神風,在攏翠袖中跟周簡方正廝混的時候,極少的時候會敞開胸懷喝上一點,以後回宮,又入大秦,喝酒的機會卻是鳳毛麟角,被梅南蘇夜設計誑來,也從來是滴酒沒沾,今日這是怎麼了?

似乎是看出她的疑問,畫眉說道:“這無憂酒只有我們梅南宮中才有的哦,是用梅花上乾淨的雪水沉澱清澈了,再用奇花異草醅釀出來的,喝了對身體大有好處,據說可以驅除病痛,能解百毒的呢。”

小樓慢吞吞下床,說道:“既然有這種好東西,為什麼不早點給我喝呢?”

畫眉掩嘴而笑,說道:“殿下您有所不知,這無憂酒五年才能釀成,這還是當年國主大人親手埋在梅樹下的一罈,今年這是才開封的,國主吩咐,特意給殿下來嚐嚐看。”

“是麼……原來是這樣啊。”小樓聽是梅南蘇夜親手所釀,雖然心底有些異樣,但仍舊抗不過那酒氣的薰陶,只覺得那酒氣沁人心脾,燻人欲醉,還沒有喝,已經覺得酣暢淋漓了,急忙跑到桌子邊上,望著面前放著的一個白玉無瑕的酒壺,垂涎三尺。

這十幾天,她的胃口向來古怪,有時候什麼也吃不下,有時候卻會想吃一些奇奇怪怪的讓人想不到的東西,負責她飲食的御膳房也大為頭疼,一些常人眼中的山珍海味,精緻糕點,常常被這位怪癖的殿下唾棄,沒想到今日這無憂酒卻很得她歡心,畫眉見了,不由地滿是得意,想到:不愧是國主親自釀的酒啊。

抬手,替小樓倒了一杯,小樓眼睛發亮地看著滿桌酒菜,剛想要大快朵頤,忽然又愣住,呆坐了半晌。

畫眉見狀,急忙問道:“殿下您怎麼了,莫非是菜品不合胃口?”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她已經見怪不怪了,就算御膳房的人,也都在緊張地等待這邊傳出的訊息,隨時準備更換合殿下胃口的菜呢。

小樓咳嗽一聲,說道:“不,不是,我覺得很好。”

畫眉心頭一喜,說道:“當真麼,這可太好了……那殿下多吃一點。”

小樓點點頭,說道:“對了……畫眉,這些雖然很好,不過,我還想吃……”她眼珠一轉,憑著任性的直覺,想出了一道很難作出的菜來。

畫眉呆了呆,心想果然不是應該高興太早的,這大冬天的,上哪裡去找那麼時鮮的菜蔬啊,少不得,還得去御膳房跟那些御廚們切磋切磋了……沒辦法,國主吩咐,務必要做到讓這位殿下滿意呢。

畫眉垂頭喪氣地去了,小樓目送她離開,心底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方才她睡得迷糊,又餓了,見了無憂酒,光顧著垂涎去了,差點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出了為難的題目,讓畫眉她親自去御膳房一趟,好讓她一個人待著,然而……

小樓扭頭,看向左右,試探著叫:“御風,御風?”

沒有人答應,周圍靜靜地,偌大的殿,孤單的怕人。

小樓皺眉,心頭有些發慌,他不會離開自己走了吧?她站起身來,跑到簾子後面,叫道:“御風?”一呆,那裡空空如也。

她又跑回來,xian起床的簾子向著床底下看:“步青主?”緩緩地起身,仍舊沒有人。

她繞著幾個柱子轉了轉,每一次轉圈,都會叫一聲:“御風?”捉迷藏一般,可惜是一個人。

然而整個宮殿內,只有她徐徐跑著的聲音,倉皇喚著的聲音,煢煢獨立,形影相弔,多麼寂寞。

心涼涼的,攤開雙手,想:難道他真的走了?怎麼會這樣……這個男人未免太那什麼了吧?話都不聽人家解釋?她只是擔心,紫耀哥哥會再開戰,所以想回去跟他說……雖然,她心底的確是有那麼一點點私心,想要見到紫耀哥哥而已。

可是,那個人也太小氣了吧……

“真是太壞了……就這麼扔下我了麼……”磨了磨牙齒,很生氣,“哼,不回去就不回去,又怎麼樣。”喃喃地,雖然這麼說,眼圈已經在發紅,不甘不願地回到桌子邊上,看著滿桌子的飯菜,忽然沒有了食慾,伸手拿起一杯無憂酒,自言自語道:“無憂,無憂,喝了真的會無憂無慮了麼?”放在嘴邊,剛要喝,又說,“是了,喝了就忘了你……哼。”跟誰賭氣一樣的,舉起酒杯,嚐了一口。

好喝……甘甜醇香,入口有一種讓人一腳踏上雲端的奇妙感覺……

喝了一口,忍不住又再喝下去,不知不覺,喝完了一杯。

嘴巴是享用到了,而心底卻忽然索然無味。

可是,這樣的好酒,卻只有一個人品嚐,忽然覺得很孤獨,那複雜的暴躁情緒又發作了,小樓握起拳頭,雙眼噴火,步青主,御風,御風步青主,混蛋……個臭男人怎麼會這麼出爾反爾反覆無常啊,不是說要帶自己離開的麼?

重重地將酒杯頓在桌上,小樓長吁短嘆了一會兒,終於不死心,再度向著外殿跑過去,探頭探腦地,想要看看他是不是藏在外面了,就當給自己一線希望都好,腳步有些踉蹌,沒想到剛跑了兩步,人被從後面抱住,修長的身子貼上來,低低在耳邊問道:“在找我嗎?”

小樓身子一顫,有些不敢確信。

那人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不回去就不回去?還要忘了我,嗯?”不懷好意的聲音,帶著一絲絲的憤怒。

他居然還生氣,那他剛才怎麼不出現?

原來是在故意捉弄她,看她的笑話!

那古里古怪的情緒又發作了,小樓只覺得想哭,雖然不為了什麼,但是眼淚已經湧出來,很奇怪。

這幾日她經常如此莫名其妙。

那人緊緊地貼著她的身,一手抱著她腰間,手捏了捏她的細腰,仍舊很生氣似的,說:“我若真的回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張口,在她耳朵上咬了一口,如懲罰似的。

小樓氣憤起來,叫道:“你是狗嗎,喜歡咬人?是啊,你回去了,我就高興了,你怎麼又這麼厚臉皮的回來了?”

身後步青主冷哼一聲,說道:“是啊,我就知道你巴不得我離開,所以我偏偏就不走,讓你生氣,怎麼,讓你失望了吧?”

小樓感覺淚熱熱地湧出來,嚷嚷叫道:“我是很失望,失望透頂,你快點給我消失,你這壞蛋!看到你就煩心!”她一邊叫,一邊拼命地掙扎,想要從他的懷中掙拖出來,不知是無憂酒的緣故,還是怎樣,身子覺得發熱,好軟。

心頭有一股火氣,掙扎著也想要冒出來,聲音竟大了起來,十分響亮。

步青主略微皺眉,伸手,試圖捂住她的嘴,手掌心擦過那小小嘴脣的柔軟,卻也感覺到她臉上冷冷的淚,不由一驚,心頭轉了轉,故意冷冷笑著,說:“好啊,見了我沒有走,失望的哭了?”

小樓見他發現,索性也不掩飾了,說道:“是,就是!我恨不得你快走,我見到你就心煩,煩死了,……你不是好東西,我才不要見你,我也不會想你,我喝了無憂酒,就把你忘得死死的。”

步青主嘆了一聲,望著懷中躁動的小傢伙,搖了搖頭,終於忍不住輕輕捏著她尖尖的下巴,低頭,吻上那張說出殘忍話語的小嘴。

所有賭氣的話,都被封住。

她的嘴裡,帶著一股清冽濃醇的酒香,甜甜的,軟軟的,更加**人心。

他親上去就不想再放開。

小樓兀自在掙扎,可是怎麼能掙拖出他的手心?

步青主吮吸著這張讓他朝思暮想顛倒魂神的嘴,明明是那麼擔心自己走了,明明是害怕的要死,卻硬是要說出這些傷人的話,這個傢伙,真是……

方才他坐在大殿上的橫樑上,有意不出現,想看看她到底怎樣,他的眼光銳利無比,自然看的清楚,他看到那失魂落魄的小臉寫滿了不捨,喝酒時候手都會發抖,跑來跑去的尋找自己,驚慌失措的床底下都不放過,可笑,卻又無比可愛的舉止。

他殘忍的按捺自己,不想要自己出現,只為了多看看她為了尋找自己而著急的那些動作,那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那明明就很傷心卻硬是要說出些死要面子話的這傢伙,讓他又愛又恨。

折磨她不是他的愛好,他相信這個世間沒有人比他更疼愛她想拼盡所有去呵護她。

可是他,就是無法抵抗自己心底的那種濃濃慾望,他想看她為了自己著急,著急的時候lou出的害怕表情。每一個表情,一舉一動。

看著她滿殿內跑來跑去,看的他心頭軟軟。

他雙眸犀利,坐在橫樑上一動不動,俯視她為了自己而失魂落魄,他殘忍而高興。

明明是喜歡自己的吧……

明明也是很在乎他的……

他嘴角的笑意勾出,當看她踉踉蹌蹌向外面跑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縱身躍下,將她抱入懷中。

“唔……”小樓掙扎,昏頭昏腦地離開步青主,星眸朦朧,看向抱著自己的他。

步青主意猶未盡地tian了tian嘴脣,牢牢望著她:“說……你其實不想我離開。”

小樓的臉好像烤過火一樣,嬌豔欲滴的紅色,卻偏偏說:“我……沒有!”

作為懲罰,步青主再度吻下來,吻得她喘不過氣,像是溺水了的人,伸手猛捏他的肩頭才停下。

“說啊。”他帶著笑意的眼睛,暖暖地望著小樓。

小樓眨了眨眼睛,看著他的容顏,大顆淚珠忍不住滾落下來,她抽泣了一下,說:“你怎麼能這麼壞,故意要我著急是不是?我不說,我偏不說,氣死你……我為什麼要說我很害怕你走了?我才不要……我沒有記掛你,我也不擔心你,我不喜歡你……我……我不要看到你,你快點走……你……”她一邊哽咽說著,一邊不停流淚,嘴裡嚷著叫他走,卻伸出雙手,牢牢地抱住他的腰,拼命kao著他,絲毫也不想放開他的樣子。

步青主嘆了一聲,低聲說:“真是個傻蛋……”看她流淚,心酸是有的,但更多的是滿足的甜mi。

小樓將臉貼上他的胸口,腦中昏昏地,說:“你才是傻蛋。”

步青主只好妥協地笑:“嗯,我是。”伸手抱起她,走到桌子邊上,說道,“讓我這個傻蛋伺候殿下你用餐吧……”

小樓低低笑了起來,臉上卻還帶著淚,低低說道:“我不要,傻蛋是會被傳染的,你要聰明,你要當聰明人。”

步青主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將一滴晶瑩的淚嘬入嘴裡,柔聲說道:“好,我為了你,要當一個絕頂聰明的人,這行了吧?”

小樓看著他的秀美容顏,凝視良久,忽然伸手抱住他,在他的臉上一陣胡亂親吻,口水都流連在他的俊顏之上,而那萬年不變的冰山面容,也帶了一層紅暈:“我不動手,你倒是調戲起我來了?”斜著眼睛看變身女色狼的某個人。

小樓哼哼兩聲,說道:“是,只許我動手,不許你動手。”理所當然地笑著,猖狂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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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呼,今兒加起來,也快近兩萬了吧……嗯,繼續努力之

呼粉紅票,又是月底了哦,有票別浪費哈

聖誕的末尾?嘎嘎,再向大家說一聲聖誕快樂吧,這一章也很甜,希望大家看的也愉快,嗯,挨個狠狠撫摸之

PS,我有看到某郡主的祝福哈,再使勁抱抱^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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