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吟上海灘-----第五十九章 怒責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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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怒責逆子

從帶章穎然與顏心妍回家的時候,陸文晨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只是,他沒有想到這最壞會到來的那麼快,連給他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不過,不管怎麼樣,他從來沒有想過放棄。既然已經有了決定,發生什麼事情,也無所畏懼。

陸文晨咬了咬嘴脣,一步一步的踏著樓梯。無論是怎麼樣的狂風暴雨,他想,他都受得住。

祠堂的門是厚重的木門,需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推開。家丁開啟鎖,用很大力氣太推開門。然而,祠堂是不允許外人進入的。是以,家丁開啟門,卻沒有進去。

“大少爺!”家丁望了望陸文晨。

文晨咬了咬嘴脣,努力的露出個笑容。

陸文晨一個人走進了祠堂,聽著門重重的關上,祠堂內瞬間的黑暗。很快,家丁從門外打開了祠堂裡的燈。祠堂裡的燈很多很亮,瞬間著涼了祠堂的每一個角落。

陸德建是一個很重視傳統的人,是以祠堂由陸家宗族的子弟專人收拾,收拾的很乾淨。祠堂裡的香案前,香嫋嫋燃著。陸文晨望著前面的排位,思索著,不知道當年爺爺是否這樣對待過父親。

“竟然還有這閒情來想這些事情。”陸文晨也不由的感嘆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麼好的定力呢?也許,是因為他已經有了決斷,所以就沒有什麼可考慮的,也沒有什麼可顧忌的了。他只需要等待父親的安排,其他聽天由命。

年少時,他最害怕進這裡,每一次進這裡都會被父親打得很重,甚至是大半個月也下不來床。那種刻骨的痛,讓他在很久很久的時間記憶猶新,以至於,很多時候,只要父親提到要關他進祠堂,再怎麼不情願的事情,他都忙不迭的答應。

想到這些痛,陸文晨不由的心中一緊。然而,陸文晨亦是知道,祠堂是他的惡夢,也是父親的最終手段。陸文晨想來,他也沒有面對過比這裡還恐懼的事情。這麼早就直面最恐懼的,以後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陸文晨暗暗的下定決心,不管父親怎麼做,他都坦然承受吧,只要堅持,他就有機會成全自己的感情。

以前跪在祠堂裡是時候,陸文晨總是心驚膽戰。然而,今日他在等一件必然發生的事情,無論怎麼樣的後果,他都情願承受。

不是很久,陸德建還是走了進來。彷彿儀式一般的,一問一答,隨之皮鞭一下下的落下。

祠堂裡是怎麼樣慘痛的經歷——怒不可遏的父親、蠻不講理的父親、氣急敗壞的父親,他的眼中只有父親的尊嚴,忤逆不孝的兒子,沒有慈愛,也沒有親情。

陸文晨一字一句說的清清楚楚,他堅持著自己的意見、堅定著自己的想法,哪怕是痛到極致,說話都有些艱難,陸文晨依舊堅持著,不認錯,不求饒。

“父親,我知道您是為我好,您希望我能仕途坦蕩、希望我能夠一帆風順。可是父親。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的情感,我知道我該怎麼做。我的生活不應該是為了別人而生活,不應該是為了讓你的同僚羨慕,讓我的同事們羨慕,不應該是為了章議長在議員選舉獲勝,也不應該是為了您在行政院更加的呼風喚雨。父親,這是我的人生,與這些事情無關的。”

雖然氣力有些不足,然而,陸文晨仍然吐字清楚,思維敏捷。

哪怕是父親一再重複著他們這段婚約的厲害關係;重複著迫在眉睫的議員選舉;重複著紛爭傾軋勾心鬥角的行政院工作;陸文晨的想法沒有絲毫的改變。

陸文晨發現著自己的想法與父親是是這樣的相左,以至於沒有調和的餘地。

“我不能夠娶章穎然。這不僅僅是我不愛她,還因為是我要對她負責。如果我娶了她又不能愛她,不能夠善待她,那樣不是毀了兩個年輕人的幸福?父親,你也不願意那樣吧。父親,不要說你的事業,不要說我的工作,不說那些前程,我和小然的關係應該和您與母親一樣,您覺得您在與母親的婚姻中得到幸福了嗎?母親這些年幸福嗎?”

陸文晨動情的說道,他控訴著,勸說著:

“父親,您想想您與母親的婚姻,在想想我們的婚事好嗎?”

陸文晨的聲音裡,充滿了深情。父親是愛母親的,於是藉著祖父的權勢娶了心有他屬的母親。三十年的婚姻裡,母親一直冷淡著,父親逝去了當年的熱情,也逐漸冷落了母親。父親娶了幾房姨太太,寵過秦樓楚館的戲子,然而,父親的感情並沒有真正的有過歸屬。

“我們的婚事是你爺爺安排的。怎麼,你在你爺爺的牌位之前在質疑你爺爺

的決定嗎?你母親有什麼不幸福,行政院副院長的太太,到哪裡不是被人讚揚?你母親知書達理、賢惠、大方,這是名門閨秀才有的風範。這樣的婚姻才能稱得上完美!”陸德建氣勢十足,理直氣壯:“你娶任何一個民間女子,娶一個你說的,居然在夜總會唱歌的明星,你讓我的臉往哪兒擱?你的臉還要不要?我告訴你,你們沒有什麼幸福,我也丟不起那個人!我就看著你一輩子不娶,也絕對不許你娶她!”

一邊說著,陸德建的鞭子又落下。

突然間,陸文晨的心如死灰。不管怎麼說,父親都不會跟他溝通了,他與父親生活在兩個世界,他們的道理沒有任何相通的地方。當年,也曾經追逐過愛情的父親,現在眼裡只有權勢,沒有感情了。

陸文晨咬緊了牙關,任父親的鞭子一下一下的落下。父親窮凶極惡的臉看起來分外的恐怖,彷彿是恨不得抽其筋,斷其骨。

“父親。”陸文晨痛的顫抖,他的氣息有些微弱了:“父親,我還記得我小時候你給我講過哪吒的故事,你真的不能夠放過兒子一次嗎?兒子只是想遵從自己的感情生活,一次都不可以嗎?難道父親是想讓兒子剃骨還肉才可以?”

“我不要你剔骨換肉,我要你乖乖聽話!”陸德建堅持到。

陸文晨閉上了眼睛,他再也沒有可說的了。不求情,也不努力的做無謂的勸說了。

陸德建的鞭子一下下打在他身上,陸文晨單薄的睡衣被打得凌亂。空氣中有血腥的味道。漸漸的,祠堂裡只有陸德建那恨鐵不成鋼的怒罵中,陸文晨努力的嚥下了卻又掩飾不住的喉嚨裡的呻吟聲。

“你這麼不成器我要你幹什麼呀!你不僅是自絕後路,你連你爹的路也要斷掉啊!訂了二十年的婚約,說悔婚就悔婚,你當信用是空話啊?章家與陸家的婚禮是讓多少人羨慕的,就這麼著說出去,別人的目光和唾沫星子都會讓我們活不下去啊!可是你呢,去了趟上海就連自己是誰、連自己的家在哪裡都忘了是吧。好呀,你想做哪吒,我當爹的就成全你!”

陸德建猶自怒斥著,咒罵著。

陸文晨在沒有迴應,他伏在地上默默忍受著父親的的鞭打。

終於這樣的教訓變成了獨角戲。陸德建也累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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