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心妍與陸文晨、鄭華一起,找了陳怡很久,都一無所獲。
從傅公館的人口中得知,陳怡離開的時候情緒很不好,人很恍惚。這樣狀態的她是不應該走的很遠,如果一直找不到她,那麼很可能就出事了。再怎麼樂觀的人都想到這一可能。
陳怡還不敢馬上告訴傅昊天,只能和鄭華,陸文晨在一起,去找尋所有陳怡可能去的地方,詢問陳怡平時接觸的人。
傍晚的時候,警察局打電話到市政廳陸文晨辦公室,告知陳怡曾經在警察局出現過。三個人連忙趕到警察局。提供訊息的還是當時陳怡見過的那個門衛。他一五一十的說著當時與陳怡的對話,說陳怡打聽了陳固的住處。
按照警察局提供的住址,三個人連忙趕往陳固的家裡。陳固家中的親戚等人都陸續的想起了那個氣質文雅的女士。然而,人們都看著她出去了,卻沒有誰知道她去了哪裡……
顏心妍、陸文晨與鄭華一路問著,詢問著所有見過陳怡的人,然而讓他們失望的事,在很短的時間裡,他們並沒有人再見到陳怡。
幾個人在這附近的巷子裡尋找著,走著她可能走的路,挨家挨戶去詢問鄰里的人,詢問著十字路頭的攤販……這條巷子很長,但是這裡的黃包車伕很少。從這裡到十字路口有很遠的路,彼時是傍晚時分,來往的人應該不少,然而,一公里的路,,鄰里的人,攤販,也沒有人見過陳怡。
“是不是陳怡已經出現了意外?”
顏心妍不由得胡思亂想。“我們回傅公館告訴大哥吧。他的人脈廣,也許能夠找得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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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心妍回到傅公館的時候,傅昊天正在餐廳裡吃飯。
傅昊天見到顏心妍急匆匆的樣子,有點吃驚。
“你怎麼了這是,臉色不大好。怎麼這麼找急忙慌的?”傅浩天道。
他已經換了衣服,黑色的長衫蓋住了包裹的紗布。
“大哥,我們找不到陳怡了。陳怡離開傅公館之後去過警察局,然後她去過一個叫陳固的人的家中,那個人意外死亡。陳固很可能是這個案子的涉事者。之後陳怡就失蹤了。她離開陳固家沒有很遠,就沒有人再見過她。我們擔心……”
顏心妍道。
“別說了!”傅浩天將手裡的麵包扔回了盤子上:“我去找她。”
“大哥,你去哪裡找她?”顏心妍驚愕的問道。
“當然是夏園。”傅昊天道。
“可是,她也許不是被夏園的人帶走了……你這樣冒失去夏園……”
顏心妍有些擔心。
傅昊天沒有理會顏心妍的話,徑自的打了電話,電話通了,他沒有說話,只是聽著電話,然後放下話筒。
“沒有疑問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會把她帶回來的。”傅昊天道。
旁邊的莫英生也很是驚恐:“老闆,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你們誰都不要陪我,我自己能夠把她帶回來!”
傅浩天說的很篤定。
傅昊天從來如此,他的話沒有人能夠質疑,他的決定也從來不允許改變。
擰不過傅浩天,幾個人只能任由傅浩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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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口停下了車,傅昊天邁著很穩的步子,一步步的走到了夏園的門口。
傅浩天在夏園多年,是以,他站在夏園的時候,還有很多人都和熟悉。雖然兩大幫派敵對,但是,許多人私底下還是有些交情的。
“傅管家,你等著,我幫你通傳!”
守門的即是舊識,見是傅浩天,說道。
傅昊天點點頭:“謝了。”
不一會兒,門人出來:“夏爺說讓你去後院,請跟我過來吧。”
夏園的曲徑幽林是傅浩天所熟悉的,他曾經在這裡待過很多年。在這裡,他從一個低等的打手到夏園的管家;在這裡,他求得了溫飽,也建立了最初的基業。他曾經將之視為安全的歸宿,為此兢兢業業的工作,無一句怨言。然而,他也曾經因此,迫不得已做了許多錯誤的事情,為之夜不能寐,飽受良心譴責。無論是在這裡還是離開,他與夏園恩仇糾葛,從不間斷。
傅浩天走著,心情忐忑。他不知道現在是何種情景,他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唯恐自己來得太晚了。
拐到後院,他最先看到的不是夏東鵬,而是被綁在樹上的陳怡,她的頭髮披瀉著,身子向後仰著,很不適的樣子。
“陳怡!”
傅浩天小跑了幾步,然而就在他將將走到她面前的時候,好幾把槍同時指著他。
傅浩天站住了腳步。
“陳怡!”
陳怡看了看傅浩天,良久反應了過來:
“傅老闆,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
“夏爺,不管是因為什麼緣故,我的女人請你放過她!”傅昊天轉向夏東鵬
夏東鵬笑著看著傅浩天:
“一直見你不近女色,原來是還沒遇到可心的人。可是,這個女人不太懂事,差點毀了我的大事,你說我該怎麼放她?”
夏東鵬冷笑著。
“放過她,夏爺需要什麼交代,我給。”傅昊天直白的說道。
“她不過是一個女人,傅浩天的女人做的事情,傅浩天負責。”
“是個男人,有骨氣!”夏東鵬一個眼神過去,有好幾個人過去搜傅浩天的全身。傅浩天張開雙臂任,由對方搜著,很
是配合。一把勃朗特的手槍被搜了出來,遞到了夏東鵬的手裡,夏爺拿著槍玩弄著,突然拿槍指著傅浩天的頭:“你膽子不小,在我面前你還帶槍!”
傅昊天面不改色:
“夏爺,這把槍是傅浩天隨身攜帶的,從來都沒有離開過身。這不是專為夏爺而攜帶的!”
“這個理由合理,說吧。你打算用什麼條件換回她。”
夏東鵬玩弄著手槍,不疾不徐的說道。
“現在是傅昊天有求於夏爺,夏爺的條件,傅浩天都答應就是。”
傅昊天平和的說道,似乎說的不過是一件家常事。
“我的條件太多了。比如,你的命;又比如說,嘉祥的全部產業,怎麼著,應不應?”
“嘉祥是兄弟們的,不是傅浩天自己的。傅浩天不敢應。傅浩天能應下來的不過是自己的命。”
“你真的以為你死了,這個女人就能走著出去嗎?”
夏東鵬故意做弄著顏心妍的情緒。
“傅浩天,你不用管我,你走吧!”
陳怡淚流滿面。
傅昊天不去管她,也不去看她,只是冷冷得看著夏東鵬:
“如果我賭上性命,自然能夠讓她安全的出去。”
“我倒是想知道,你怎麼用你的命來救回她?”
夏東鵬道。
“這個不難……”傅昊天走近了夏東鵬,然後緩緩的解開自己的大衣。他的腰間纏滿了火藥,他的手上已經拿出來一個打火機,冒著煙。
“夏爺,如果我用打火機輕輕的把這火信點了,別說是我,陳怡,也別說是夏爺您,就是旁邊的三丈之外的兄弟們恐怕也跑不了。”
傅昊天語氣平淡,說的從容。
“你什麼意思?你在威脅我!”
夏東鵬橫眉立目。
“可是,這是傅昊天迫不得已之舉!傅昊天將她看的,與生命一般重要,才會出此下策的。希望夏爺能夠成全!”傅昊天道。
“看來,我不答應也是不行了。”夏東鵬搖了搖頭,嘆氣:“沒有想到,你還是當年那不要命的樣子!”
“如果夏爺不答應的話,那麼只能同歸於盡了!我救不了她,黃泉路上還能陪著她!”
傅浩天望了望陳怡,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陳怡已經是哭的泣不成聲。
“算你狠,我成全你。”
雖然是如此的情景之下,傅昊天的以死相逼,夏東鵬的迫不得已,然而,彼此的話,都說的從容。
“那就麻煩夏爺送送我了。”傅昊天道。眼下,只有脅迫夏東鵬他才能夠順利出去。
“行!你是故人,送送你又有什麼關係呢!”夏東鵬道,說的客客氣氣,風輕雲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