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秦霄應該在我心裡有著重要的地位,這個地位有多重要我不清楚,但是我的身體很清楚。
要不然,我不可能會在他碰到我脣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就是那種,你和一個人相愛相殺,在兩個人經歷了爭吵、掙扎、憤怒、與冷戰出走,讓彼此冷靜之後,多日相見,你的心在勸告你理智一些,但是你身體本能的欲/望卻反應出來,他是你親近的那個人,他是你愛的那個人,你的身體希望你走近他,希望你擁抱他。
我扛了很久,卻在秦霄的吻覆在我的脣上的時候,我的身體妥協了。
我被他吻得身體發軟,我的雙手即使緊緊地摟著他的肩膀,我還是覺得身體飄飄的,最後殘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該這樣,可是卻在手推開他的時候,變成了迎合。
我能夠感覺到他的動作,他親吻著我的臉頰自上而下,伸手解開我的衣服,溫柔卻不剋制,帶著狂風暴雨般的渴望席捲而來。
他轉身橫抱起我來,一邊把我衣衫脫盡,一邊將我放到**,將我身上最後的衣衫解開,溫柔的在我胸前印上一吻,我能夠看到,他眼睛裡似乎都燃著一團火,那是渴求,是欲/望,是佔有。
他喑啞著嗓音命令我,“幫我把衣服脫掉。”
我沒有拒絕,我起身來,半跪在床邊,正好雙手能夠輕而易舉的伸到他脖頸後,把他的衣服一件件脫掉,解開他的皮帶。
我動作輕緩,腦袋裡卻是一片空白。
直到我再向下,他忽然按住了我的手,眼睛裡的欲/望幾乎要將我吞噬,“你所做的簡直對我來說就是煎熬!”
說完,就自己不顧的脫了個乾淨將我撲到壓在了身下。
大手在身上肆意遊走,我所有的聲音都被他包裹在他的脣齒中,化成了一聲聲的嚶嚀與纏綿。
我的身體記得他,我的身體無法抗拒他,我所有的細胞似乎都在為他的到來而歡呼雀躍。
這讓我覺得可怕。
我的身體本能的迎合著他,坦白來說,秦霄在**對我都一直很照顧,他會照顧我的情緒,我與他多次的纏綿中,他似乎早已經摸清我身體上的每一處**點,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讓我投降。
在開始的時候,我有些羞澀,久而久之,他在這個過程中流露出來的對我的讚美,會讓我不自覺的去想要表現,想要迎合,想要服務,他服務我,我服務他,我們兩個心照不宣,配合默契。
直到,兩個人的身體都糾纏至靈魂深處。
我想這大概就是愛吧,我應該是愛秦霄的,如若不愛,不能在**的時候,如此動情。
雖然說,這件事情沒有感情也可以做。
但是有沒有感情,身體的體悟也會清楚。
以往,秦霄照顧我的情緒以及我的身體,會在釋放之後,輕輕安撫我,哄我入睡。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我們兩個人大汗淋漓之後,他沒有立刻離開我的身體,而是盯著我看,盯著我似乎要將我看穿一般問我,“你還會離開我嗎?”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捂住眼睛,搖了搖頭。
他才低笑一聲,翻身下床,回頭扔給我一句,“等我。”
轉身走進了我家的浴室裡,不一會的功夫就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流聲,我擦了擦身上,站起身來,冬日的暖氣讓屋內即使不穿衣服也不冷,我還是披了一件睡衣,沒有穿,只是披在身上,走到客廳裡,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看著浴室關閉著的門,聽著浴室裡我心愛的男人洗澡時候的水流聲。
我那一刻,竟然身心都是放鬆的。
是那種小女孩陷入愛情時候的欣喜感,毫無保留的欣喜感,哪怕是聽著他在你身邊的呼吸聲,都會覺得幸福的感覺。
過了好一會,水聲聽了,浴室的門被開啟,秦霄開啟門拿浴巾的剎那看到我正呆呆的看著浴室的門發呆,笑了。
他停住了拿浴巾的動作,反而是將它又掛回到掛鉤上,衝著我擺了擺手說道,“來,過來!”
我赤著腳走向他,身上還披著那件睡衣,走到他的面前,抬起頭只是看著他一句話都沒有說。
他伸手將我身上的睡衣去掉,疊了一下也掛在掛鉤上。
一個用力,將我拉進了浴室內,關上了浴室的門。
浴室裡,由於剛剛洗過澡的緣故,都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他開啟花灑給我試了一下水溫,水流順著我的身體滑下來,他寬大而細緻的手掌摩挲在我的身上,擦拭著我的身子,舒緩而溫和。
我們兩個共同置身在水裡,我望向他,帶著燈光暈黃的水汽,看起來格外美好。
不摻雜任何,我指了指不遠處臺子上的沐浴露,他拿過來,幫我塗在身上,細緻而溫柔。
水流停下來,他開啟門幫我擦乾淨身子,自己擦拭乾淨自己的身子之後不讓我動,而是打橫將我抱起來,放回到**,才又抵在我的身上,看著我說道,“這一個月的時間裡,你在做什麼?”
“拍片、通告、玩。”
“玩什麼?”
“和黎可一起玩,喝酒,找樂子。”
“和別的男人一起找樂子?”
他眼神中的殺氣一閃而過。
“沒有,我暫時還沒和您以外的男人過過夜,不像您這麼不潔身自好。”
秦霄低笑兩聲,“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不潔身自好。”
我瞥了他一眼,“那您這段時間都在做什麼?”
“觀察你。”
他說的很簡短,我的笑容忽然停了一下,看著秦霄,重複一遍他的話,“觀察我?”
他說,“除了處理固定工作之外,就是看每天助手上報給我的你的日常。”
“……”我眨了眨眼睛,反應了一下,心裡一陣暖流流過。
他沒有我想象中那麼不在乎我。
我翻身起來,壓在他的身上,笑著親了他脣一下,“既然這麼想知道我的日常,為什麼不親自來找我?”
他沒有說話,而是逮住我的脣就加深了我剛剛那個未完的吻,大手摩挲著我的身子,所有剛剛淡
下去的熱情又全部被點燃了起來。
我的眼角流下了眼淚,我的心也是不平靜的,我摟緊著他的身子,我在他奮力撞擊我的時候,咬著他的耳垂輕輕在他耳邊低語,我說,“秦霄,你別離開我,我也不離開你,好嗎?”
他沒有回答我,他只是身體僵了一下,更加熱烈的以身體表達著,我閉著眼睛,聽著他在我耳邊的嘶吼。
……
第二日,秦霄早晨一大早就出去了,我翻身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時分。
身體竟然出奇的舒服,我起床翻找衣服,洗臉刷牙,一切收拾好之後才準備出門,拿起我包來,發現今天的衣服配這個包好像不大合適,於是又返回的臥室裡,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大的口袋包,把昨天拿的小包裡的東西盡數倒出來,再裝入我大包裡去。
忽然一個極小的金屬映入我的眼簾,我拿著這個東西看起來,這好像並不是屬於我的東西。
仔細看,卻是一個隨身碟。
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隨身碟,我連忙又回到我臥室中,翻出最高一層我的電腦包來。
這是我前段時間買來的電腦,雖然我也不知道我能有什麼用,但是我覺得我買一個和黎可簡單的學了些基本的東西。
都是一些基礎軟體,只知道了些作用,用的也不是很熟練。
我把隨身碟插進去,按照它的提示,掃描開啟,開啟之後,只有一個檔案,是個PowerPoint檔案,我記得黎可也簡單給我講過幾句,這個檔案是什麼意思。
按照提示開啟,裡面卻看不懂了。
文字全都認識,是一些方案以及樓盤地皮之類的東西,但是組合在一起完全不能理解是什麼意思。
只是知道,這個東西的每個標頭都是眾紀傳媒公司,這是紀浩公司的東西。
真是奇怪,紀浩的東西怎麼都在我這個地方呢?
我忽然想起來,我的包昨天落在了沈凌天的車上,是不是他不小心落在這裡的。
可是,我的包分明是拉著拉鍊呢,不小心落在裡面還把拉鍊拉上?
我甩甩頭,將這個檔案退出來,把它也拿在了包裡,都把所有東西裝在我今天要揹著的大包中,出了門。
差不多剛到了公司,前腳還沒坐下,後腳張婕就過來了,和我說道,“飛飛,有個好機會擺在面前,要不要聽?”
她說話的時候還特地扭頭瞥了瞥門外,才格外神祕的湊在我的面前,和我說。
“什麼事情?”我看她如此神祕,好奇的笑笑。
張婕湊到我的耳邊,和我說道,“如果我離職,換一個公司發展,我想想辦法把你和黎可都帶走,我覺得你們以後都能發展起來。”
我有些訝然的看著張婕,“你要離職?換到哪裡去?”
張婕比了一個噤聲的表情,和我說道,“現在還在交涉之中,等談妥了我再告訴你。我和你說,在目前咱們這個公司,是不會有發展前途的,根本就起不來。只能一輩子做現在這種不入流的事,一輩子也紅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