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著頭看著秦霄,努力的睜大著眼睛。
心中一片酸澀。
我不敢眨眼,因為我怕一眨眼,眼淚就會掉下來。
我伸手摸著這個鏈子,看著秦霄,過了很久穩定了情緒才笑了一下。
秦霄也淡淡的笑了,他張了張口,看著我說道,“怎麼了?現在的你的表情好傻。”
他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我卻有些抑制不住了,哭了。
我看著秦霄,秦霄忙的護著我說道,“怎麼哭了?“”
我笑了一笑,在那裡看著秦霄,一邊笑一邊抹眼淚,我說,“你曾經還送過我一條項鍊呢,我都還你了,你是不是一氣之下扔了。”
“還有,咱們的婚紗照呢,我讓你摘下來你是不是也扔了。”
我滿心的惋惜與後悔,忽然覺得自己太不容易,我與秦霄都太不容易。
在一起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想起曾經那種酸澀的感覺,而如今卻能夠迎來現在這個歡聚時刻。
不容易。
秦霄笑了,颳了刮我的鼻子,“我當你是什麼大事,後悔了吧。”
我擦乾了眼淚,坐在椅子上。
秦霄笑著說道,“乖,先去洗洗臉洗洗手,吃了這頓晚餐,我帶你去找,我都留著。”
我嗯了一聲,聽話的去洗完臉洗好手出來,坐在餐桌旁。
我現在都能夠記起來那頓晚餐的感覺,我與秦霄對坐著,燭光然然照亮著我們彼此的臉龐,他在我的對面依舊是淡淡的笑容,而我在搖曳的光影下,覺得外面的歡樂與心中安寧是同步的。
他是屬於我的,我是屬於他的。
之前聽過五月天的一首歌,叫最重要的小事。
我在吃過飯之後,站起身來給秦霄輕哼了這裡的幾段旋律。
“我走過動盪日子,追過夢的放肆,穿過多少生死,卻假裝若無其事,穿過半個城市,只想看你的樣子,這一刻最重要的事,是屬於你最小的事。世界紛紛擾擾喧喧鬧鬧什麼是真實,為你跌跌撞撞傻傻笑笑買一杯果汁,就算庸庸碌碌匆匆忙忙活過一輩子,也要分分秒秒年年日日全新守護你,最小的事。”
我唱了一半的時候,看著秦霄。
我覺得這首歌就是我們此時最好的詮釋,我並不能在大風大浪中感受到我們之間的溫暖與愛情,我總是在忙裡偷閒的時候,在動盪的片刻裡感受到我們兩個的心無比靠近。
秦霄笑我矯情,拉著我起身去看我們曾經的婚紗照以及我的項鍊,但是他沒有把那條項鍊還我,他說,他以及給我帶上了新的項鍊,他說
這是我們新的開始。
他覆在我的耳邊喃喃的和我說著,“白飛飛,其實很多個時刻我都在想不如就過一種現實而妥協的生活,確實在我這個年齡裡,也談不上什麼天真。”
“可是,在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又會覺得,我並不能離開你,離開你的時候,我會擔心,我擔心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夠對你更好。”
秦霄不曾和我說過什麼情話,他的情話大都是在我們**的時候,我聽到這句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卻感覺連呼吸都有些顫抖了。
我直接而大膽的抱住了秦霄,以我的脣封住了他的脣。
不讓他再繼續說了,我早已經想要流淚。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們兩個相遇後的關係,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些生活,感覺每一天都像是活的沒有明天一樣,也因為覺得沒有明天所以這一天都在用力的活。
我的脣封著他的脣,我用力用盡我所有的熱情擁吻著他,直到將他的情慾挑起來,直到秦霄開始反守為攻。
他將我的身子靠到牆上,他抵著我的身子,輕輕地以手探入我的懷裡,輕佻的揉捏讓我忍不住驚呼。
因為剛剛的激動,這一刻竟覺得一切都是嶄新的一般。
心臟狂跳著,宛如我第一次在他懷裡,第一次脫了衣服,第一天與他纏綿。
他順著我的曲線向下,一件件將我的衣物脫光。
而後再抱著我回到了臥室裡,將我放在**,開始舔舐著我的全身。
我亦迎合著他,直到兩具軀體化作冬日纏綿的烈火。
過了很久,秦霄抱著我,和我說道,“白飛飛,如果我死了,你會怎麼辦?”
我愣了一下,躺在他的身下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了他一眼。
我以為他是開玩笑的,我嗤笑一聲說道,“怎麼個死法,是生老病死活到九十歲,還是忽然去世?”
“這兩種在你看來有何不同?”
我想了一下,看著秦霄,“當然是不同的,如果你要活到九十歲死了的話,那我也要八十歲左右了,我肯定也快要去世了。”
“那要是忽然去世呢?”
我疑惑了一下,“是十年之後的忽然去世,還是……”
我沒敢往下說。
秦霄卻替我說了,他說,“就是今年或者明年,亦或者後年。”
我想了一想,“如果你結婚娶了我的話,那我這輩子都不再婚了,等著我死後與你同穴,你要沒娶我的話,那我……”
我想了想,結果我發現我的心竟然是慌張的。
因為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覺得秦霄像是我的全部一樣,如果他不在世,那我可怎麼辦啊,我已經習慣了枕邊人是他,我已經習慣了晚上有個人一起吃晚餐,我已經習慣了在與周圍環境的險惡鬥爭中的空隙想一想,有一個會護著我,讓我覺得這個世界很溫暖。
可是,我若失去秦霄呢?
他若忽然從我的生命裡消失呢,我好像什麼都沒了,我的世界會坍塌了一樣。
我抱緊了秦霄,我說,“不,你不可以這麼早死去,你要陪著我,我不能沒有你。”
說著說著,竟然都有些帶了哭腔。
秦霄愣了,他忙得摸著我的頭,和我一字一頓的說道,“白飛飛,相信我我不會死,如果哪天我死了,你要記得大哭一場之後保護好你自己,然後等我回來找你。”
我並不知道秦霄是什麼意思,但是我在他和我說完這些之後,還是抬起頭來衝著秦霄聽話的點了點頭。
他笑著將我擁入懷中,熄了燈,一夜好眠。
……
我是第二日去埃利斯的公司報道的,確切的說是在V時尚報道,我在上班的第一天便見到了戴夢。
我的工作算是埃利斯的助理,又回到了之前工作的情況,像是給安德烈當助理時候的樣子一樣。
但是,埃利斯的為人不像安德烈那樣吹毛求疵,以及整人不倦。
而且,此時的我也有了長進,不像是當年那麼懵懵懂懂了。
至於埃利斯為什麼在V時尚辦公這一點,我還沒有弄清楚,不過我覺得當我弄清楚這一點的時候,我差不多也離了解真相不遠了。
戴夢敲了敲門走進了埃利斯的房間,上下看了我一眼之後,和我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們想要和模特溝通你衣服的細節,眾紀那邊紀浩會來,會議定在了三點。”
戴夢沒有避諱我,在說完這些之後,看了我一眼便又轉身走了出去。
埃利斯將他日常的工作都大概給我交代清楚了,而後和我說道,“下午三點的會議,你陪著我一起去參加,幫我做個會議記錄。”
我聽著紀浩會來,是有一些退縮的。
“埃利斯先生,您要不要換其他的助理來陪您參加會議,我可能對日常工作還不太熟悉。”
我推脫道。
埃利斯看了我一眼,說道,“不,就是你。”
我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埃利斯整個人已經靠在椅子上,揉著太陽穴說道,“我有些累了,你先下去吧,兩點五十的時候通知我準備去開會。”
“好。”我應了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