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些照片,心裡就完全的亂了。
確實是,這些照片就是有很多PS的,但是現在能有什麼辦法,總不能跑到村委會的大喇叭裡給整個村廣播一下,告訴大家我只是去夜總會並不陪睡,我根本就不是小姐。
別說是這種方式根本就解釋不通,即使是解釋的通了,能夠有什麼用呢,別說是別人,但凡是有個人發生這事解釋到我耳朵裡,我都不信。
就像是初中的時候,學校裡一個小姑娘與校外的男人去開房了,雖然開房這種事也不一定就非得發生點什麼,大家都會知道,但是當這件事發生的時候,儘管家裡人解釋也是沒用的解釋,大家知道不一定發生些什麼,但是人們還是會朝著發生的那個方向想。
生活啊,實在是太無趣了,所以人們都在想方設法的給生活找點刺激,來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說上兩句,村東頭那個誰誰家姑娘白秀娟,小時候就長得好看,一看就不是個老實胚子,這不,後來當小姐了。
或者在背後裡說那個誰家的孩子瘋著呢,浪著呢……
如果你們從小生活在村裡,你就會發現村中無祕密,稍稍有個風吹草動就會由張家傳去李家由李家又傳給了王家。
村裡的大媽大姐們有時候夜晚閒暇了或者白天沒事的時候,也會幾個人聚在一起,談論起別人家的閒事,談個幾句不一定有什麼結尾建設性的意見,只會在最後留下一句,“哎,現在的孩子們啊……都壞了!”
所以,我拿著手裡的照片的時候,我看到這些子虛烏有的東西早就傳遍每一家的時候,我知道我完了。
徹徹底底的完了,一個大寫的完字。今天解釋不清,以後也不會有人再解釋的清,除非是等著這一代人老去,新一代人長起來,這些事情在人們的記憶裡隨著歲月風化。
沒有任何辦法。
我冷漠的看了一眼這些照片,只和我弟弟說了一句,“燒了,把它們都燒了吧,省的煩心。”
傅辰跟著我弟弟往外走,攔著他別燒,又走回來和我說著,“這是誰做的?你猜是誰?童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憋悶的胸腔都要爆炸了一般和傅辰說道,“我的預感是徐顏之。”
“如何是徐顏之呢?”
“童堯不像是這麼有腦子的人,這一刀直接戳進心臟還真不像是她能做的事,而且她不是被家裡人關起來了嗎?”
傅辰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徐顏之也有可能,她那麼喜歡沈凌天被退婚了又不哭不
鬧的,原來是等著使出這麼大一招呢。”
我搖了搖頭,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都要掐到肉裡去了,但是我絲毫不覺得疼痛。
我只覺得渾身憋悶的慌,就像是要爆炸一樣,一拳打在牆上,這些痛感卻讓我覺得好受一點。
那種窩囊氣你受也得受,不受也得受,就是這麼直接打在你的身上了,你毫無躲藏的餘地。
被射成了篩子,稀巴爛!
然而我卻什麼都做不了,我甚至打個電話去罵徐顏之一場,我都不一定能成功,我覺得我就是個大傻逼,傻逼!
我早就想象到了,我即使現在打電話過去,給徐顏之理論,她也會一副楚楚可憐的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毫不知情。
所以我不可能做,我什麼都不能做。
傅辰心疼的握著我的手,和我說道,“你別急,我來幫你想辦法。”
我的眼淚無聲的留下來,我連擦都沒有擦,我冷冷的看了傅辰一眼,我說道,“辦法,現在能有什麼辦法!”
徐顏之實在是太狠了!她狠到在暗地藏了這麼久,一直沒有出招,出一次招可就是大招啊!
我整個人靠在牆上,仰起頭來無力的看著天花板,一直在想,我該怎麼辦,怎麼辦……
徐顏之這是要玩死我啊!
氣憤、侮辱、難受、憋悶……所有的情緒都這麼在胸口積壓著,我的腦袋也整個都讓氣憤衝昏了頭腦,我甚至在這一刻想,要麼就有個炸彈吧,我拿著炸彈去找徐顏之,順便再把童堯以及秦霄的媽媽喊上,新仇舊恨一起算,我拉開炸彈的拉環,咱們同歸於盡!
但是我不能,我什麼都不能。
我妄圖讓自己冷靜起來,然後想一個方法,不能讓徐顏之打敗我,不能讓她得逞。我甚至是想嬴她,她這麼整我,我想要報復她。
我看了傅辰一眼,擦乾了自己的眼淚,咬著下嘴脣和傅辰說道,“在這裡等我,我進屋去找我媽說清楚,然後咱們回北京。”
傅辰點了點頭,我走到房間裡的時候,我媽正好被大姨扶著喝一口水,喝完一個茶杯就朝著我飛了過來,“你還有臉進這個屋!”
我看了我媽媽一眼說道,“媽,您別生氣了,我現在給您找大夫或者送醫院,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
我抬起頭來,從包裡拿出錢來給我大舅,說道,“大舅,您看著我媽吧,送我媽去醫院,如今這樣,肯定我的婚禮你們也沒法過去參加了。”
大姨還
在拉著我的手,和我說著,“秀娟,你快和你媽解釋解釋,那些都是真的假的啊。”
我看著我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也不願意再做隱瞞了,如果隱瞞也許這能夠得到我媽媽一時的原諒,但是這村裡人的眼光以及日後保不齊我再有個什麼事還會發生。
髒水已經潑在了身上,就不要去找髒水的來源了,如今最重要的該是換一身衣服才是。
我和我媽說道,“媽,這些事情是真的,但是又不是真的,我沒有陪人睡覺,我只是去做陪酒。”
我媽媽忽然冷笑一聲,“陪酒,你騙三歲小孩呢,你和這男人們睡覺的照片都讓讓拍了,我……我怎麼這麼……我都替你丟人!”
我看著我媽,半蹲在她的床邊說道,“媽,我真的沒有陪人睡覺,我也沒有去破壞別人的家庭,你相信我!”
“我相信你,我怎麼相信你!你啊你!把咱們老白家的臉都丟盡了你!”
“咳咳咳……”一口氣不順,我媽又不住的咳起來,我忙的安撫著,大姨小的時候特寵我,她走到我媽的身邊和我媽說道,“你就別說娟兒了,現在最主要的是別讓娟兒回北京做那個事兒了!讓她在家隨便找個工作,等過幾年看看哪個村有個二婚啊或者啥的,把娟兒嫁了人!”
我媽沒有說話,仍舊是不住的咳嗽。
我忙的拉住我媽的手,說道,“媽,我明天就結婚了,我嫁的這家人是個好主,我不在家裡待著。”
“呸!”我媽恨得又要打我,“你當我是瞎啊是傻啊!好主能看上你,我看上次回來的那個男人也不是什麼好主,你們兩個該不會是騙我的!你當初做小姐,你婆家能同意?”
我給我媽再解釋,卻怎麼解釋她都不聽了,且越解釋越亂,最後什麼都不能說了。
她一口咬定了我在北京就是騙他,其實就再去賣/**,話趕話話趕話趕到了一定份上,就差點吵起來了。
最後我媽氣不過,和我說道,“你要是敢走,以後就別回來了!”
但是我心裡憋著一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偏偏要找徐顏之報仇。
我一定要嫁給沈凌天,我偏偏不讓徐顏之得逞。
我被人捆在家裡,從此不踏入北京,才是她徐顏之想要的結果!
我不聽,我把我身上的錢全都給了我弟弟,我讓他帶著媽媽去看病,我自己在這隻會讓我媽越看越煩!
所以,我先回北京,我先去完成我與沈凌天的婚禮,之後再與徐顏之算這一筆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