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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情薄,病嬌王爺太用力-----第一卷 皇家牆頭鳳_第235章 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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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皇家牆頭鳳_第235章 夜行

兮子月正當開口。

“你,到這裡來,你說話我聽不清楚。”葉弦何好像想到了什麼,立即吩咐兮子月到自己跟前。

他知道這宮中的眼線非常多,也不知道這個女人進來時,是不是帶了很多眼線。

兮子月頓了一下,看到她遲遲不肯來,頓時惱怒,“朕說的話,你沒有聽到嗎?”

“皇上稍安勿躁。”

兮子月想了想,近前,把近日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葉弦何,還在其中添油加醋。說著說著,自己更是哭的梨花帶雨,把自己所受的委屈,也都一併告訴了皇上。

葉弦何聽完兮子月的話,怒火中燒,伸手端起桌上的酒盞,狠狠地喝了一大口。

烈酒下了肚,心中的一把火再次不知從何發起,葉弦何的眼前幻影重重,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說,他們還發生了什麼?”葉弦何看著眼前的兮子月,又有些眼花,這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竟然把她看成了穀梁珞的身影,也不知道她若是像女人一點……會不會有更多的人喜歡她。

他立即用力的搖了搖頭,眼前的景物才重新清醒。

兮子月看到自己所說的事情皇上都已經聽到心裡了,嘴角的弧度不斷的擴大,“是,他們前幾日還都一起去郊遊,他們兩個人恩恩愛愛,簡直和平常的新婚燕爾沒有兩樣。”

兮子月剛說完就看到葉弦何臉色鐵青,手中緊緊握著酒壺,彷彿要將其捏碎。她緊接著又十分委屈的道:“皇上,你不知道,他們很早就瞞著妾身一起密謀這次郊遊,就連王爺身邊,都沒有帶太多的人。恐怕是,恐怕是怕影響他們兩個人的心情。”

葉弦何斟滿了酒杯,試圖把自己灌醉。

“穀梁珞,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朕,難道朕對你不好嗎?”葉弦何淒涼,一笑眼角竟閃現著淚花。

“皇上不是您不好,是,是她不懂得珍惜,若是那尋常女子,定不會辜負皇上的那一片心意。”兮子月輕輕的擦掉他眼角的淚珠,撫媚妖嬈的眼睛,在燭光下,更顯得美麗。

“你也知曉說,若是尋常女子!”葉弦何苦笑。

奈何越是現在,才越發瞭解了穀梁珞那個人,她那個人啊……又豈非是尋常女子?

他突然看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是穀梁珞,用力的搖了搖頭,而穀梁珞卻不消失,反而滿臉淚痕,“谷,穀梁珞,你終於肯來見朕了”

立即放下手中的酒壺,狠狠的抱住“穀梁珞”,“你知不知道,朕這幾日對你的思念,早就讓朕穿心蝕骨。你為什麼卻對三哥如此用心,卻狠心把朕都給忘了。”

眼角不住的閃現著淚花,手中的力氣不斷用力,兮子月只感覺自己的肩都要被他捏碎。

兮子月看著突然抱著自己的皇上,嘴裡不斷的叫著穀梁珞那個賤人的名字,“皇上,我不是穀梁珞,我是兮子月,皇上……”

兮子月用力掙脫。

不用想也知道,一個男子的力氣,那柔弱女子怎麼能掙脫了的。

“是不是朕弄疼你了,你放心,朕今晚一定會好好對你的。”聽到懷裡的小人對著自己大呼大叫,還不斷揮舞著自己的拳頭,彷彿她是在對自己撒嬌一般,葉弦何頓時激起他心中的邪火。

若是穀梁珞這麼捶打著自己,若是穀梁珞這麼哭著呼喊自己……

他分不清這種“若是”和“不是”的區別,但他已經沉浸在了自己的肖想中,於是他說完,便用力的圈著懷裡的“穀梁珞”,儘量不弄疼她,卻不放開,立即滾入**。

兮子月聽到耳邊急促的呼吸聲,濃濃的酒味再加上男性的味道衝到自己臉上,而

皇上卻十分溫柔的,撫摸著自己的臉龐。

“皇上,你……啊!”還沒來得及反應,頓時被皇上捲入了**,心除去莫名其妙的心慌,竟是生出了無盡的空虛之意。

到底葉拂城是從未碰過自己。

她此生的第一個男人,她幻想著伏在她身上,將她貫穿,將她整的汗津津,變成一池春水的男人……從頭到尾不是葉拂城……

多麼可笑啊……

“放心吧,寶貝兒,今天晚上只有你和我,不要害怕。”看到眼前的“穀梁珞”滿臉驚慌就如同受到驚嚇的小鹿,手中卻不老實的**。

因為從來都沒有得到王爺的寵幸,兮子月現在也早已有幾分飢渴難耐,現在葉弦何那火熱的舉動,讓她幾近忘記了所有,“你終究是肯愛我了……”

你把眼前的葉弦何,當成了自己心愛的王爺,雙手緊緊的抱住“王爺”精壯的腰身。

看到懷中的小人也迴應自己,葉弦何頓時心中一喜,迷糊地喊道:“珞兒,珞兒,你終於接受朕了,朕就知道,你的心裡還是有朕的,呵呵!”葉弦何喊著喊著竟然流下了眼淚,兩個沉淪在幻想裡不願意清醒的人,就這麼糾纏開來。

……

翌日,倆人都清醒後,卻發現自己都躺在一張**,沒有穿任何衣服。

“皇,皇上,這可怎麼辦,臣妾該怎麼走出這皇宮?!如果讓王爺知道了,他一定會把我休了。”兮子月第一時間氣急攻心。

葉弦何知道自己是酒後亂性,但他不想兮子月也是這跟著他一起犯糊塗了。他強自鎮定。“沒事,他們現在還不在家,這些事情只有你知我知,朕且去上朝,你等到黃昏再離去吧。”

兮子月背過身去,眼中早已沒了迷茫,反而一片清明。

——其實自己心中並不後悔,現在發生的每一件事情,她都只會讓它變得對自己百利而無害。這身子,便是丟棄了又如何?總歸葉拂城是不要的。

而皇上——葉弦何,次數多了,日後一定會幫自己的,發自愧疚,發自感情。

“是,那妾身便聽皇上的。”兮子月聽到皇上這樣的答覆,心中便安下心來,迅速裝出一副擔心又順從的模樣,只叫葉弦何看得心中一動。

“嗯,這件事情,你不許告訴任何人,你放心,朕也不會。”

“是。”兮子月眼中一閃而過的陰狠。

……

黃昏。

“小姐,你怎麼才出來,再過幾個時辰,天馬上就黑透徹了。”柳燭一直站在門口的不遠處,看到小姐出來立刻跑向前去。

兮子月狠狠的看了一眼柳燭,看向周圍,沒有看到徐公公,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這才放下心來。

“走吧,今天的事情不允許你告訴任何人,不然你知道是什麼後果。”也不敢在這裡多待一刻。

柳燭跟在她身後,只剩下滿眼的鄙夷。

擎天柱酒樓。

封沉言叫的嗓子都啞了,卻不見得有人迴應自己,想著自己的大婚,惱怒不已。

自己確實是不喜歡兮子施,但畢竟這是皇上賜婚,即使悔婚,也該有個說法,這樣貿然鬧失蹤,又算是什麼呢?而一直是在身旁的墨醒,還在不斷的打著呼嚕,封沉言更是懊惱,後悔自己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見他。

“唉,看來實在不行也只能靠自己了。”

封沉言看這時間不斷的流逝,現在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到幾個小時了。

他終於是廢了好噠功夫,才把這繩子掙脫。他刺客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快點回府。

封沉言剛出了擎天柱酒店,卻看到前方不遠處,

就看到有一抹粉紅色的身影閃過,而這個身影有些熟悉,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封沉言腳步不斷加快,這深更半夜,怎麼可能會有女子在這街道上閒逛?

走近一看卻看到是兮子月和柳燭。

原來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兮子月姑娘,難道她不知道這深更半夜的很危險嗎?咦!她這麼晚了去了哪裡。

封沉言剛想上前去,想要和她打個招呼,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封沉言了,按照身份自己可是她的妹夫……就這麼上前……

封沉言好像記得這條路直接通向宮中,平常人家也不會走這條路,看到她神色抑鬱,臉色也不太好,心中納悶不已。

而一路上,兮子月根本沒有和她身旁的丫鬟說上一句話。封沉言更是摸著下巴。

“這是怎麼回事?算了,自己也管不到她們,先悄悄地跟著她,送她回家再說。”

目送兮子月回府後,封沉言心中的疑惑卻沒有退去。

她一個柔弱女子,為什麼會在半夜出來遊蕩,看到她面色緊張,難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封沉言卻把今日的事情放在了心上,又想著很快就是自己的大喜日子,可不能耽誤了時間,轉身離去,腳下的步伐也不住的加快。

……

“主子,你可算回來了,你去哪裡了?府裡都亂成一團了。”站在門口,不住地張望著希望主子儘快來。

守院的老遠就看到神色慌張的主子,很跨跑了上來。“少爺,少爺!”

“吼什麼吼,我平常不是告訴你,做事情要撐著穩定嗎?”封沉言對眼前神色焦躁的郝險,臉色有些微怒。

看到主子的臉色不好,下人慌忙向前解釋,“主子,你有所不知,你消失在大半夜,老爺一直在找你,整個府中都亂作一團,還以為你逃跑了呢!”

下人也被嚇了一身冷汗,雖然自己知道主子不是那種人,但明天的事情事關重大,若是出了什麼差錯,說不定可是死罪!

聽到下人這般解釋,封沉言心中已開始積壓的怒火又上來了,“是誰說的,這可不是胡鬧嗎?我逃婚?哪個狗崽子說的?這要是傳到皇上的耳朵裡,整個府中上上下下都會遭殃的。”

封沉言快步走向前去,趁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麼惡劣的地步,得趕緊去安撫安撫老爹的心。

但是封沉言還沒抬腳就聽到一陣怒吼。

“你個小兔崽子,既然知道胡鬧,你不好好待在府裡你想去做什麼?”太師剛聽到兒子來的訊息立刻跑出來,就聽到孩子的怒吼。

是人都知道自己平時十分寵愛沉言,封太師也知道他也不願意接這門親事,但是皇命難為,自己也無能為力,既然已經接受,如果今天再出什麼差錯,可就難辦。

封太師思忖著,而且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陷害,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可不能讓孩子胡亂來。

“好吧,今天的事情是兒子的錯,明天就是兒子的大喜日子,就與朋友喝酒助興,沒想到喝高了,才造成這樣的結果,以後不幹了。”

也不知道睡在擎天柱酒店的墨醒還有沒有醒來,這件事情也絕對不能告訴父親,如果父親怪罪下來對自己和墨醒,誰都沒有好處。

“好了好了,我也不怪罪你。”封太師的臉色也不禁軟了下來,想到了些什麼,立即轉過頭,看向郝劍;“郝劍。”

“在。”

封太師兩道濃重的眉鋒揚起來,充滿戾氣。久經官場的人,自然知道其中的厲害。她說:“今天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外面若是有什麼流言蜚語,府上的人一個個都要嚴厲處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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