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池皓天帶著上好的貢品來找楚清韻找,但是卻發現楚清韻竟然不在房間裡,於是連忙問丫鬟主子上哪去。
“夫人去哪了?!”池皓天沒有想到楚清韻還有不再家的情況,於是問經常在楚清韻身邊的丫鬟。
丫鬟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因為楚清韻出門前有意交代過,說什麼也不能告訴池皓天自己去幹什麼了,否則以池皓天的性格一定又要鬧個底朝天,所以就要求丫鬟守口如瓶,丫鬟能有幾條命讓自己丟啊,楚清韻可是堂堂的丞相女兒,就算小丫鬟命賤值不了幾個錢,但是腦袋什麼可都壓在別人的一句話上,所以她只是低著頭,不說話。
池皓天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於是生氣道:“你和我說我保你沒事,但是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怎麼讓你死好看一些了!”
池皓天的威脅嚇得小丫鬟一哆嗦,連忙撲倒在地上,跪求:“少爺啊,我就是個丫鬟,您何必為難我呢,小姐出門有特意交代過,絕對不說她去了哪裡,和誰,做了什麼,否則,否則,我就不能在這王爺府呆了,可是我上有二老要養,怎麼可能輕易讓人把我踢出家門,否則那就真的是沒生路了!”小丫鬟哭了起來,硬是跪在地上不起來。
池皓天聽丫鬟說,小姐出門有特意交代過,是鐵定不想讓人知道她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於是更加惱火,索性將桌子也掀了:“她楚清韻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這幾天給她個好臉看,她還真以為我好惹,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在七王府裡,我說一就是一,是二就是二,還沒有人敢想你這樣什麼都不敢說的,你這個小丫鬟也是被你家那個暴脾氣主子給慣的,瞧瞧,這屋子裡那個下人都是和她一樣囂張,連她去哪我還不能知道了,還想不想過了,楚清韻不要和我好好過,你們又得跟著她,我看倒時候她沒臉回家,你們就算是跟著她,她還是身無分五,所以要想再這個王爺府混下去,就得聽我池皓天的!”
丫頭的哭聲越來越大了,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一下子就攤上這麼糟糕的事,遮臉晌午的時間還沒有到,小姐也是不肯回來的,可現在情況緊急,到底怎麼應付池皓天這個大少爺,丫鬟們一時沒了主意。
然而這時一個奇蹟般的身影出現了,當丫鬟們看到從門檻走進來的楚清韻,立刻激動起來:“夫人,你總算是回來了,真是急死人了,你看看池皓天少爺已經在這等你很久了。”她本想說池皓天少爺又來這找事了,但是自己是丫鬟,又賤貴之說,慶幸自己沒有說漏了嘴。
楚清韻沒有想到池皓天這麼突然地來找自己,並且身上的酒味還沒有散掉,加上丫頭都是垂頭喪氣,並帶著淚的模樣,知道這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池皓天又是和他們發生了口角關係。
“你來了啊,手裡拿著是什麼?!”楚清韻儘量
表現出很積極的態度,至少在池皓天面前表現得自然一些,否則露出破綻就完了了。
池皓天還沒有從剛才的氛圍中反應過來,他追問楚清韻,想問個明白:“你剛才去了哪裡?!怎麼不再家裡,一個女孩子家的憑什麼亂跑?!”池皓天有點失控確切的說像是一種擔心,過分的擔心。
楚清韻小聲地說:“還能去哪啊,就是出去走走,你別想那麼多。”楚清韻有點心虛,就現在這架勢池皓天多半已經知道自己去了哪裡,多半也知道自己在撒謊,而這樣的懲罰必然是嚴重的。
果然池皓天完全不吃這套,仍舊一臉煩躁,並將貢品重重地摔倒桌子上:“好一個那也沒去,那也沒去,還讓丫鬟幫你打掩護,還讓丫鬟替你撒謊,這像是隨便走走嗎,難道是本王爺多心,多懷疑你楚清韻了,可是有句話不是說身正不怕影子斜嗎,竟然那也沒去,為什麼不敢說出去哪了呢?!你倒是說說看,你今天是去哪了,不說,我還不走了呢。”
楚清韻害怕起來,她倒是真招架不住池皓天和自己潤磨硬泡和自己耗時間,但是又怕池皓天這次又不原諒自己,她心裡清楚別看池皓天有模有樣的,但是是個暴脾氣,而且還特別容易小心眼,並且發起脾氣來不管不顧,所以這讓她更不敢說話。
見楚清韻不說話,池皓天就和剛才看見看丫鬟低下頭的樣子似的,都做好了要撒謊準備,於是更加惱火,竟然揪住了陪楚清韻一起出行的丫鬟的衣服,並狠狠地用手掐住脖子:“你不說是吧,楚清韻,那好我就問問這個小丫鬟,要是連她都不說,我就直接在這掐死她,你不是什麼都不在乎,不是身邊人多,都聽你的嗎,那我倒想知道是你這個主子太狠心,還是她這個丫鬟更忠心。”
說著,就毫不同情地用手指狠狠地掐著丫鬟的脖子,害那十幾歲的小丫頭,悶得喘不上氣來,並且脖子被狠狠地掐著,完全沒有一點同情之意。一個下人的生命不過如此,好的將來被送出去找個人嫁了,壞一點的在家一輩子當牛做馬,被誰弄死了還要叩謝主子的大恩大德,而最後變成一拋黃土了,竟是自己最終的奢求。
楚清韻看在眼裡,急在心上,丫鬟和自己的年齡都差不了多少,讓她眼睜睜地看著一個生命從自己眼前消失,實在是太困難了:“池皓天,你還是不是人了,那個是條人命,難道在眼中誰都那樣卑賤,賤到被你掐死也無話可說嗎,你到底是來做什麼的,來看人至於這麼虎視眈眈的嗎,而且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玩什麼人命,再者說,這是我和你之間的問題請不要牽扯到其他的人,好嗎,你要鬧你自己出去鬧,這裡還是要住人的!”
楚清韻是生氣的,明明是自己在乎池皓天的感受,不願讓他再生氣,本想著事情都結束,自己可以和他好好過日子了,可是池皓天就是不放過自
己,在他們中間搭建起來一架更加難以描述的距離,是他的暴躁影響到了她了嗎,是他的任性影響到了她了嗎?還是他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而只是個勉強,他為什麼就是不懂自己的心,不懂他應該換換性格,多為別人考慮考慮。
然而不是池皓天不為她楚清韻考慮,一個巴掌拍不響,難道什麼事情上她楚清韻就沒有責任嗎,怎麼可能,她還是一樣,顧慮得太多,隱藏得太多,即使一開始讓人是相信的,但是她的那種潛意識裡的自我保護,不也是一種不懂他人的心。
聽見楚清韻竟然這樣說自己,並且沒有一點悔意,反倒更加囂張,就無法發洩心中堵住的氣息,想她楚清韻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竟然這樣囂張,於是用力一扔將手中的丫鬟扔到了一邊,狠呆呆地直走向楚清韻,於是那幾個丫鬟趕忙接住那個被丟擲來的丫鬟,相互慰藉著,哭聲也越來越大。
池皓天越聽越煩,乾脆轉身踢了上去:“這有你們什麼事,都給我滾出去,哭什麼,沒用的傢伙,都出去,不想聽見你們在這使勁哭,更不想看見你們那丟人的模樣,都給我出去!”
丫鬟們被嚇到是真的,不管是被罵的,還是沒被罵的,都慌慌張張地離開了房間,生怕晚出來一會,連自己怎麼在裡面死掉了都不知道。
於是屋子裡很快就剩下了池皓天和楚清韻,而丫鬟們守在門外,都捂住嘴掉著眼淚,那是害怕自己的主子遇到了什麼不測,剛才看池皓天的架勢讓他吃個豹子都是有可能的,更別說楚清韻這樣的小身板的女人,所以丫鬟們都在門外擔心主人會受到皮肉之口,他們深知池皓天的性格,若如他真的生氣,就算不整死那個人,至少也是半死,而她們根本就不知道池皓天在氣什麼,完全像是無理取鬧,或者說是把火往家裡撒。
屋內楚清韻和池皓天相注視了很久,除了池皓天那收斂不起來的憤怒展現在臉上外,楚清韻沒有一點表情,彷彿說著自己什麼也沒有做錯,他赤浩天沒有理由那樣對她,這就讓池皓天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好像自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並想不明白楚清韻到底把自己放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為什麼連自己去了哪裡,都不願意告訴自己,那種隱藏感讓池皓天感到見外,感到陌生,感到憤怒,甚至是恥辱,當然這種恥辱是建立在楚清韻可能做了什麼對不起的自己的事上。
“你是真的都不打算和我說,是嗎,現在她們都不出去了,我也不在你面前那你那些個丫鬟說事了,有時候說真的,我覺得我還沒有你死命保護的那幾個丫鬟重要,你楚清韻到底把我放在什麼位置,難道我問這樣的問題都是多餘的嗎,楚清韻,難道我看起來是個笑話,是你楚清韻開的一個玩笑嗎,你以為自己很重要,很舉足輕重是嗎,我今天偏要知道你揹著我做了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