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暮天霖篤定的口氣,宋希琳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暫且相信你,暮大董事長。”
眯了眯眼,似乎很不滿意宋希琳的這種態度:“你這還是信不過我啊,什麼叫暫且相信?還是你以為我的鑽戒,是那麼好拿的?”說著,略微抬起了高傲的下巴,聽的宋希琳內心不由一驚,立馬改變了她當下的態度。
一邊搖著手,一邊開口道:“別別別,我信!我信還不行?但是說真的,天霖,你有考慮過,宋凌薇那邊要怎麼解釋嗎?”畢竟,就算他們之間是真心相愛,但暮天霖也是有婚約在身,如今這做法,難免會被媒體寫成“當世陳世美”的報道,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嗎?
“宋希琳,你知不知道,你這麼說,很破壞當下的氣氛?!再說,我的終生大事,挨著別人什麼事了?!”宋希琳明顯看出,暮天霖眼中的不耐煩,看樣子,他和宋凌薇之間的婚約,當初肯定是在迫於無奈的情況下,才答應下來的吧。
伸手握住暮天霖擺在石桌上的雙手,宋希琳像安慰小孩兒似的,好言相勸道:“好好好,為了不破壞當下的美景,我就攢錢不提咯;但……你特意把我帶到花園裡來,不會就是為了送我這份禮物吧?”
反握住宋希琳溫熱的手掌,暮天霖故弄玄虛道:“當然沒那麼簡單,不過吧……想知道接下來的情節……”故意停頓下接下來的話,暮天霖對宋希琳挑了挑眉毛:“我得先得到,未婚妻的一個吻,才有動力繼續說下去。”
說完,便騰出一隻手,指了指他的臉頰,看的宋希琳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在她的印象裡,暮天霖這位高高在上的董事長,什麼時候變成為一個求欲不滿的人了?他曾經那副冷若冰霜,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霸道總裁形象去哪兒了?!
輕咳了一聲,宋希琳正色道:“剛才我們都已經當著眾人的面,接過誓言之吻了,你怎麼又來了?我就不……”都說男人像小孩兒,不能太慣著他們,不然等習慣了,等以後真的結婚了,那你就得慣著他一輩子。
“不要是吧?也沒關係。本想讓你再看一場,光明女神放飛的美景,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走吧,我們也該進去跳開場舞了。”說完,就拽著宋希琳朝亭外走去,但心裡卻一直在數著秒數,果然,當他剛數下20個數時,宋希琳就很沒骨氣的妥協了。
想起之前在遊樂場內,看到的那場美輪美奐的奇景,宋希琳就不由得盼望著,能在有生之年再看一場那如夢似幻般的美景;所以說,暮天霖的這句話,是直戳了她的軟肋,讓她不得不厚著臉皮,做出妥協的決定。
拽了拽暮天霖的手,宋希琳抿了抿脣道:“好啦,那如果我吻你一下,你確定會給我看,光明女神的放飛美景?不會耍賴騙我?”這回,卻換成了暮天霖的哭笑不得,他從不會出言誆人,他們交往了那麼久,難道宋希琳連這點都沒了解透徹?
停下腳步,暮天霖轉過身,一臉嚴肅道:“我說,我有哪次騙過你的經歷?更何況,一個吻有什麼好騙的,要騙……”只見暮天霖的眸中閃爍著點點星辰,繼續開了口:“也是把你偏上我們家戶口本,再給我生上一兒一女,這樣人生才算圓滿。”
“啪”暮天霖的吃痛的輕哼一聲,這個蠢女人下手要不要這麼重?他可是難得才會說這種情意綿綿的情話,居然還被這個不解風情的蠢女人,給狠狠地打了一巴掌,早
知道,他就不該祕密提前來米蘭,費心費力的佈置下這個生日慶典。
被暮天霖的這番話,說的有些嬌羞,宋希琳輕咬了下脣,語態略顯彆扭:“想的到挺美,閉上眼吧,現在我要吻你了。”看著面前的暮天霖,聞言乖乖的閉上雙眼,這才踮起腳尖,剛剛打算在他的右臉頰上落下一吻,就見暮天霖猛地睜開雙眼,一副獵物上鉤的意味。
心中暗知不好,卻停不下當下的動作,只見暮天霖快速的朝右斜了頭,就這麼吻上了宋希琳的脣瓣,伴隨著甜蜜之吻發生,四周的花圃中,頓時飛起了成千上百的光明女神,比她當時在遊樂場所見到的美景,更是壯觀了好幾十倍,讓宋希琳瞬間產生了一種,置身在愛麗絲仙境的錯覺感。
直到這些泛著藍光的蝴蝶,消失在他們的周圍,暮天霖才結束了這個吻,伸手掛了掛宋希琳的鼻尖,寵溺的開了口:“現在心滿意足了吧?蠢女人。”其實,就算宋希琳不說,暮天霖也能從宋希琳這一臉的笑容中,實實在在的感受到,此時的她應該是滿心歡喜的吧。
毫不掩飾心中的愉悅感,宋希琳踮起墊腳,主動地在暮天霖的臉頰上,落下了深深的一吻,也不等對方反應過來,便一路小跑的跑出了這片花圃,就聽身後愣在原地的暮天霖,突然開口道:“蠢女人!你給我站住!”
根本不打算理會暮天霖的這句話,宋希琳只是朝前直直的跑去,卻怎料她剛跑出去沒多久,就被暮天霖從另一條路,給趕超了上來,並順利的攔住了她的去路。
“蠢女人,誰允許你逃跑了?”氣定神閒的站在宋希琳面前,暮天霖看似指責的說出了這句話,但他的內心,此時卻是滿滿的幸福,卻聽宋希琳不甘心的來了句:“就允許你偷吻我,不能我偷親你是不是?”
原本宋希琳以為,暮天霖不至於如此的厚顏無恥,可當她聽到,暮天霖用肯定的語氣,說出對她的答覆時,她這才明白,原來平時冷若冰霜的暮董,內心卻是一個悶騷又帶著小孩氣的霸道鬼。
“我說,你們兩位主角,偷偷摸摸的藏到外面來做什麼?害得我們好找。”就在宋希琳打算繼續和暮天霖深究這個問題時,莫哲軒的突然出現,卻打破了這種介於曖昧與溫馨的場面,兩人齊聲的發出掩飾性的咳嗽,竟看的莫哲軒一臉的莫名。
可在下一瞬間,莫哲軒像是突然恍悟了什麼,特別是看到兩人頸上的情侶項鍊,附帶深意的發出一聲鼻音,將雙手隨性的插入西褲口袋,朝著他們身邊走了過來:“好了,想要纏纏綿綿,等送完賓客,晚上隨你們兩個折騰。”
“莫哲軒,你這是什麼意思?別亂講話。”像是要急於否定什麼,宋希琳匆匆忙忙的丟下這句話,還不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先行朝著洋樓方向走去,這幅如同被人說中心事的嬌羞,卻讓莫哲軒意味深長的,將目光投向暮天霖身上。
本不以為,莫哲軒這小子,會突然出現插上一腳。待到宋希琳走遠後,暮天霖又恢復到平時的高冷的模樣,淡淡的開了眼面前的兄弟,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我讓你查的事情不好好查,卻跑來管我的私事,有長進啊!”
莫哲軒很清楚,暮天霖這是傲嬌病又犯了,只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遞到了暮天霖的眼前:“你覺得可能嗎?你讓我查的事情,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得給你查個清楚啊。”當然,這拼命的人,也不是他莫哲軒本人,而
是他手下的線人。
接過莫哲軒遞來了信封,暮天霖看了眼對方,繼而低頭拆開了信封,在看完一份信件後,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看樣子,這個安希影是越來越不安分,居然把主義打到宋希琳的身上,那就別怪我,不講生意場上的情面。”
說完,暮天霖又補充了一句:“這份檔案還有誰知道?”對著莫哲軒伸了伸手,就見對方瞭然的從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熟練的點上火,對著莫哲軒笑了笑,便將手中的信件放到火心上,看著火苗慢慢的吞噬著這份資訊,最後被燒成了灰燼,隨風飄揚而去。
兄弟兩人肩並肩,一起朝著大廳內走去,但意外的是,他們並沒聽到,屋內的歡聲笑語,這讓他們不由覺得一陣奇怪,立馬快步朝前走去,剛剛推開門,就見暮天霖的母親——陶萱蘭,此刻正站在大廳的最中央,而宋希琳卻悄無聲息的站在她的面前。
皺了皺眉,暮天霖先行走了進去,像是為了故意引起陶萱蘭的注意,略微大聲的喊了句:“媽,你怎麼會來?你不是應該在工作室,忙著新品設計嗎?”說完,便不動聲色的走到宋希琳身邊,緩緩地將人拉到了他的身後。
靜靜的打量著暮天霖的舉動,陶萱蘭的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只是悠悠的來了句:“再忙也可以休息啊,再說,你是兒子我來看看你,不行嗎?”其實,她本不知道這場聚會的存在,要不是因為,她聽酒店的工作人員說,暮天霖帶走了宋希琳,想來她應該會一直被瞞在鼓裡吧。
“當然可以,但今晚是希琳的生日聚會,希望您能入鄉隨俗。”暮天霖這句一語雙關的話,在陶萱蘭的耳中,聽著只覺得萬分彆扭。
都說,養個兒子以後會被兒媳婦給拐跑,這如今,她還沒同意宋希琳這個兒媳婦,她這傻兒子就這麼護著這丫頭,要是以後真的嫁入暮家,那這丫頭還不得被她兒子,當成一個皇太后似的寵上天?!
伸手輕撫了暮天霖的臉頰,陶萱蘭只是試探性的問了句:“當然會,不過,我想和宋小姐單獨談談,可以嘛,兒子?”
看了眼身後的宋希琳,暮天霖顯得有些猶豫,他很清楚母親的脾氣,但從小到大,他從未忤逆過母親,思考了半天,暮天霖微微一笑道:“當然可以了,母親可以和希琳慢慢聊,但我也想告訴母親,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陶萱蘭的心中微微一怔,但臉上卻是一貫的平淡:“兒子,你說的話,媽媽有些聽不太懂,我只是想和你中意的女生,單獨談談心,難道這也會有什麼貓膩不成?”
“我可沒這麼說,是母親多慮了,不過,我之前倒是聽到了一個訊息,和母親有關的。”頓了頓,暮天霖繼續開口道:“我聽說,您派人私下調查過,希琳的個人資料,還有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對不對?”
並沒有迴避,陶萱蘭理所應當的看向暮天霖:“是,我確實調查過,我必須要清楚,我兒子喜歡上的究竟是怎樣一個女生。”說著,陶萱蘭將目光,移到暮天霖身後側的宋希琳身上:“她究竟有沒有資格,做我的兒媳婦,我都必須清楚瞭解。”
忍著脾氣,暮天霖深吸了一口氣:“母親,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之前的比賽,您為了趕走希琳,而對她提出不同標準的做法?”
暮天霖的話音剛落,便被陶萱蘭狠狠地打了一耳光:“長本事了,敢為了一個女生,來調查你母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