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甲呆坐在會議室椅子上,感覺自己有點方。
上午微信接到個陌生人加她好友,微信名叫正言,其餘什麼資訊都沒有留,既不是她QQ好友,也沒在電話通訊錄上。
她回覆問是誰,對話方塊裡彈出三個字:繆可言。嚇得她手一滑差點把手機給摔了。
這是什麼節奏?難道上週六她喝醉酒又做了什麼難以啟齒的事得罪了繆老闆?
她想破腦袋也只記得好像有繆可言送她回家的事,之前彷彿還說了些什麼話,對話內容記不住了,不過能想起他平和的表情,應該沒出什麼大事。
其餘時間都沒招惹過他啊!
透過驗證後,繆可言就一直沒動靜,鄧小甲也沒膽子主動去踩雷。
到了下午庭裡開例會討論一個請示案子,她都在想著這個事,有些無法集中注意力。
今天討論的案子是有個姑娘明知自己有艾滋病,故意傳染給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應該以什麼罪論處的問題。
會上除了個別人說是故意傳播性病罪結果被群起攻之認為犯罪構成要件完全不符合以外,主流意見分成兩派。
要不就是故意殺人罪,要不就是故意傷害罪,並且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誰也不能說服誰。
同事們一個一個說了自己意見,輪到鄧小甲時候,因為開了小差不知道大家說到哪裡了,只好渾水摸魚說道:“我同意大家的意見。”
錢迪推了她一把:“大家的意見就是兩種意見,你兩種都同意?”
鄧小甲紅了臉,沉默了一會兒腦袋才恢復運轉:“目前艾滋病是不治之症,可是隨著醫學發展,也許病人可以活到能治好的那一天,並且,感染艾滋病到死亡,是一個比較長的過程,不是太符合故意殺人直接侵犯生命權的特點。
我認為這個案子,定罪量刑時候被傳染的病人是什麼狀態,就以什麼樣罪名論處。現在是故意傷害,如果被害人死亡,就是故意傷害致死。如果還沒有到致死的地步,那麼艾滋病的結果可以作為加重情節在量刑中考慮。”
李庭長斟酌一番:“那你還是同意故意傷害罪?”
鄧小甲惴惴點頭。
李庭長微微點頭,沒再說什麼。鄧小甲長舒一口氣,總算矇混過關。
之後她不再三心二意,老老實實看案卷材料,聽大家的分析並做好筆記,有不懂的地方圈起來下來查法條司法解釋以及最高院的理解與適用。
例會開完,她發現微信上繆可言發來一段語音資訊。
他說:“我妹妹計劃要去青寧湖,凌雲說你去過,能否請你把行程計劃發給我妹妹參考一下,謝謝!”
鄧小甲長舒一口氣。太好了,不是來尋仇的,原來是繆老闆有求於她。
啊,才不是有求於她,這是給她贖罪的機會好不好。
她不敢怠慢,連忙把之前做的攻略、行程、酒店資料等等全部打包壓縮,從電腦微信端發給繆可言。
突然想起一般用微信都是在手機上,不好操作,於是又發了一份到
肖凌雲郵箱,請他轉交。
順便,她還跟八卦小王子肖凌雲打聽了繆可言妹妹的情況。
結果肖凌雲反饋的資訊簡直嚇炸她。
繆家大小姐繆可語,芳齡二十六,比鄧小甲大一點,正在讀博士。
這位大小姐可不簡單,大型學霸一名,當年高考成績如果放到阜南一般點的地級市,那就是狀元級別的。
鄧小甲一直自詡考試能力超強的,跟她一比簡直被秒成渣渣。
繆學霸不學服裝設計不學音樂不學珠寶等大小姐傳統優勢專案,偏偏學了水利水電工程。
之前碩士畢業本來可以留在帝都進設計院,她卻嫌棄帝都那邊地勢平坦,水電站大壩最多隻有一百米高,回阜南才有三百米高的大壩,於是哭著鬧著一定要回來去到第一線。
繆家夫人秦明明不同意,說女孩子去那些荒郊野嶺幹什麼,學霸大小姐也固執己見,最後繆家大家長拍板:“那就再讀博士,畢業再說。”
鄧小甲咋舌,果然學霸的世界我等凡人完全不懂。
週一例會開完,晚上花了好幾個小時給肖凌雲錄了他點的花澤香菜的兩首歌。
網癮少男小云雲最近痴迷香菜妹妹,沉迷在二次元中不能自拔,嫌棄鄧小甲送的蛋糕不走心而且都抹身上了一口沒吃到,非要小甲錄兩首香菜的歌作為生日禮物。
歌倒是難度不大,可她久了沒錄過蘿莉音的歌,一開口就覺得彆扭,聽得她自己都好嫌棄,重錄了好多遍才勉強過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