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百一十八章 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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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一十八章 銀鎖

鄧小甲看著牛麗娟身下漸漸浸開的水漬,和鼻間升騰起的一股騷味,便知道大妞的死與牛麗娟,絕對脫不了干係。

果然,等到秦明明刨出她嘴裡塞著的饅頭,她就忙不迭交代。

“那天,嫂子你去山上採菌子的時候,二嬸子出了門,說是去村口等你回來,還說打點酒回來給建國哥。我看大妞一個人在家,突然想起這小鎖來,想借來玩幾天……”

鄧小甲磨著牙打斷她:“借?是偷吧!”

牛麗娟看著秦明明晦暗不明的顏色,心裡發怵,只得老實說:“是偷……我還沒見過這麼好看的東西,想著她一個小娃,所以……”

秦明明再也聽不下去,聲音尖利:“所以,你偷了小鎖,又把我的大妞,扔進井裡?”

說著,她手朝下一揮,眼看著刀就要紮上牛麗娟的心口。

牛麗娟身體扭曲著翻滾一圈,險險避過這一刀,又翻爬起來在地上不住磕頭,嘴裡亂嚷:“不是,不是。我哪有那膽子……我只是趁著大妞睡覺,偷偷剪斷了繩子就跑的,我沒有害大妞,沒有……沒有,真的……”

她哭叫著求饒,卻被秦明明抓住頭髮,手裡的刀往她脖子上輕輕一劃,一排血珠滾下來。

秦明明冷嗤一聲:“說實話,快。”

牛麗娟被頸間的刺痛駭到,身體微微顫抖,忙說:“我真的只拿了鎖……只是我……我不小心撞翻了臉盆,聲音很大,一時怕被人發現就跑了……”

頓了頓,她嚥了口口水:“也許……也許我沒關上門,所以大妞能到院子裡來……”

她的話讓秦明明似被凍住一般,沉默著一動不動。

牛建國的聲音卻突然響起:“麗娟,你說的,都是真的?”

聽到牛建國的聲音,牛麗娟臉上泛起喜色,忙喊著:“建國哥,救我,救我!”

牛建國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走到牛麗娟面前,卻充耳不聞她的求救,繼續問:“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牛麗娟忙點頭:“是,是真的。我沒有害過大妞,她是自己跑出來掉進井裡,建國哥,你相信我……”

她還沒說完,就被牛建國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得昏了過去。

秦明明抬起頭,眼裡閃著淚光:“牛建國,雖然我看不起你打女人,不過,這次你打得好。”

她聲音哽咽起來:“我的大妞好冤,我還以為那鎖能保她平安,結果,害了她的,竟然就是它……都是我……都怪我……”

秦明明捂住臉哭起來,聲音悽切。牛建國嘆了口氣,伸手攬住她的肩膀,聲音放低:“不怪你,桃娘,真的不怪你。”

秦明明卻退開幾步,躲過他的手,繼續垂著頭低聲哭泣。

牛建國手在空中懸了幾秒,又尷尬地收回,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忽然,牛建國轉頭看到一旁沉默不語的鄧小甲,忙抓起她的手臂往外拖:“不行,你會給我家惹禍!我帶你去村長家!”

鄧小甲手臂被箍得生疼,卻怎麼也掙不脫,兩三下就被拉到了院子裡。

她急急辯白:“我真不是你說的什麼小媳婦,你放開我!”

她還沒說完就看到眼前光影閃動,秦明明提著那把尖刀立在院門口,眼裡盡是冷意。

“桃娘,你讓開 !你收留她在家,被發現會惹禍的。”牛建國急急吼著。

秦明明已不再哭泣,沉默地立在原地,卻絲毫不肯退讓。

好一會兒,她緩緩開口:“你看看她,十來歲的年紀,還是父母嬌養在身邊的孩子。”

牛建國不為所動:“我們村裡,十五六嫁人的多。”

秦明明脣邊帶著譏誚,一字一句:“將心比心,如果換成是大妞,你忍心把她推進火坑?”

提起大妞,牛建國一張醜臉上竟似有了悲傷的表情,緊抓著鄧小甲的手也慢慢鬆下來。

好一會兒,他長嘆一口氣:“算了,你走吧。帶著這小姑娘,走得遠遠的。”

秦明明有些愣怔,似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牛建國努力牽起嘴角一笑,但是面目猙獰很是駭人。

他緩緩說:“桃娘,我也不是冷心腸的人,那年,本來是我娘自作主張買來了你,我不同意的,可一看到你的模樣,就移不開眼了,痴心妄想答應了下來。”

秦明明抬眼望著天空,緩緩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無時無刻不在恨你們。”

牛建國點點頭:“我明白,我沒那麼好的福氣,就像大妞一樣,老天爺始終要收回去的。”

一提起大妞,秦明明又沉默下來,好一會兒開口說:“我……冤枉了你娘,也做了些不該做的事……”

她咬著脣,似下了很大決心,決然說道:“我在你孃的藥裡下了洋水仙,那天晚上,她就……”

牛建國卻突然蹲下,抱頭痛哭:“桃娘,不是你,是我!是我下的手,毒死了我自己的娘!”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秦明明結巴起來:“你……你……說什麼?”

牛建國抹了把淚:“那些日子,我天天夢到大妞,她渾身溼淋淋對著我哭說好冷。我以為是我娘吃酒打牌不管孩子,有一天鬼迷心竅,就把以前採來晾乾的白毒傘,扔進她要喝的湯裡……”

秦明明呆立在原地,

手中的刀也落進泥地,發出一聲悶響。

好一會兒,牛建國長嘆一聲:“這就是報應。不是我的,終究留不住,我沒了大妞,還親手殺了我娘,做了遭天譴的事,不會有好結果的。”

他站起身來,一瘸一拐走向秦明明,立在她跟前:“你們都不是這裡的人,明天一早,你們就進山吧,沿著西邊竹林順著河走,那邊雪小風也小,冬天也不會上凍。那裡曾經出過些怪事,經常有人進去了就出不來,所以人也少。”

秦明明點點頭:“我本也打算走那邊,我聽人說過冬天就那一條道能通外面。就算有人想追來,也不敢輕易進去。”

牛建國渾濁的眸子黯淡了幾分,喉嚨裡發出幾個有些不明的音節,不過終於沒有再說話。

三人立在院子裡沉默了一陣,秦明明轉過頭,對鄧小甲說:“再等一晚上,明早,我們就進山。”

她一面說著,一面撿起地上的刀,拉了鄧小甲進屋。

然而一進門的場面讓兩人愣在原地。堂屋的地面上一團水漬旁扔著那根粗麻繩,剛才昏迷的牛麗娟已經不見蹤影。

秦明明馬上反應過來:“剛才繩子沒捆太緊,她跑了。”

鄧小甲還來不及慌亂,牛建國卻拖著殘疾的腿一瘸一拐跑進來,神色有些慌張:“外面有響動,我好像聽到村長的聲音,正往這邊來。”

他低頭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地面,馬上抬起頭:“一定是麗娟趁我們沒注意,跑去告密了。你們快走,如果被人發現,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鄧小甲卻搖頭:“我真不是你們說的被拐來的,不用逃。”

秦明明拉起她:“不管你是不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落入他們手裡,怎麼能全身而退?到時候,就算你真不是,也變成是了。”

鄧小甲被她說得毛骨悚然,默默住嘴。

秦明明飛快從柴房拎出剛才準備好的兩個包袱,一個扔給鄧小甲,一個背在自己身上,手上提著剛才那把細長的刀,又抓過把鐮刀塞給鄧小甲。

牛建國指著一處微塌的院牆:“你們從這邊走,別弄出大的聲響。”

秦明明先送了鄧小甲越過牆,自己也揹著包袱爬上了牆,在要跳下的一瞬間回頭看向牛建國:“那你怎麼辦?你的腿……”

牛建國擺手:“好歹夫妻一場,我總能幫你撐會。”

沉默了幾秒,他一聲嘆息:“也算我這個沒用的男人,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秦明明咬咬牙,終於跳入隔壁院牆,小心翼翼繞開軟爛的泥地免得留下腳印,最後拉著鄧小甲輕輕推開院門,藉著夜色向大山深處逃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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