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二百一十章 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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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一十章 捨得

天已經大亮。在樓上臥房裡洗去了一身的泥濘與血跡,鄧小甲回到客廳,向滿屋子的警察與親人說起她被擄走後的經歷。

一天的時間,唾手可得的幸福便翻天覆地。這長長一段夢魘般的經歷,讓鄧小甲很有些難受。她雖然努力不掉淚,卻也因為哽咽停下了好多次。

每當她停下來的時候,繆可言就將她攬入懷裡,輕撫著她的背,雖然沉默不語卻莫名讓她心安,也讓她終於有力氣能把這些回憶說出來。

秦明明下午接到電話,電話裡的男人讓她必須隻身前往城北某個停車場,並且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將見不到女兒。因為打來恐嚇電話的正是繆可語的手機,秦明明心急如焚,拖著孱弱的身體,一聲不吭開著車去了電話裡指定的城北。

可是,她也不是沒有做準備。倉促之間換上所有GPS定位功能的小物件,手上戴著藏著一圈刀片的戒指。

曾毅的GPS探測儀,果然漏掉了平時處於深度睡眠狀態的鈕釦,也忽略了她手上那枚不起眼的戒指。

曾毅出門求證秦明明話的真假期間,秦明明讓鄧小甲含下自己指間的戒指,指導鄧小甲開啟機關彈出了細細的刀片。鄧小甲好容易把刀片撿到手裡,反手拿著,一點點磨著,終於割開了束縛著她雙手的繩子。

整個過程說起來簡單,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片黑暗中進行,鄧小甲心急如焚又要耐著性子磨合,好容易找到了方向,又不能有一絲大意,而那鋒利的刀片還將她的手割得鮮血淋淋,只是她已經顧不得疼,只想抓緊時間早點出去,不要錯過凌晨三點這最後的生死線。

終於大功告成,秦明明長嘆一口氣,剛才的緊張似用盡她所有力氣一般,疲憊到一動也不動。

好一會兒,她緩過氣來,讓鄧小甲把她胸前第三顆鈕釦拽下來,說:“你一會兒跑得越遠越好,跑出干擾器的範圍,可言就能找到你。”

黑暗中鄧小甲點點頭,又聽到她說:“現在,就是怎麼逃出去的問題了。你聽好,我沒有力氣說第二遍。”

秦明明低聲在她耳邊說著,鄧小甲眼睛越睜越大,驚訝地合不攏嘴。

秦明明說,曾毅若是想為韓悅報仇,必定不會那麼容易讓她死,肯定會想盡辦法讓她受盡折磨,而且,必定會讓鄧小甲死在她眼前。所以,她必須偽裝得快要重病身亡,才能讓外面的人緊張,主動進屋來。

因此,她們要做的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製造出一個讓秦明明看起來像是要死的局面,而且必須真實到讓人看了會慌張,才能給鄧小甲爭取到動手的時間。

眼下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割開手腕上的靜脈,弄出很多血來。

鄧小甲剛要開口反對,秦明明語氣堅定:“你要想再見到可言,就按我說的做。”

頓了頓,又說:“要是你準備好了,就過來割開我的手。”

鄧小甲卻不忍下手,再加上沒有光源很難看清,第一刀,太輕只劃過了真皮層,第二刀,不但輕了,準頭更差勁。

秦明明卻似感覺不到疼,不僅不躲還狠狠罵她:“你是想割我多少刀才夠?又不是動脈,你怕什麼?”

鄧小甲終於狠下心握著刀片重重劃下,黑暗中她似乎都能感覺到秦明明血噴湧而出。

秦明明終於滿意,躺在牆角輕笑了笑,幾十秒後說:“好了,現在看你的演技了。”

鄧小甲噙著淚點點頭,手背在身後,坐臥在自己小腿上,裝作還被綁住

的模樣,帶著哭腔大聲喊:“來人啊,有人快死了,快來人!”

她一遍遍喊著,不住用頭撞擊著牆壁,發出一聲聲悶響。

門外終於有了反應,一個嗓音沙啞的男人迴應:“喊什麼喊?老老實實待著。”

鄧小甲眼淚橫流,頭也昏沉疼痛,根本不用裝就哭得一塌糊塗:“我婆婆吐了好多血,人快不行了,快來個人看看。”

聽到外面沒有反應,她又大聲叫:“血都噴到我身上了,快來人啊!”

她的邊哭邊叫終於讓門外有了響動,有人起身開鎖,那平時一閃而過的開鎖聲音,這時候卻似響了半個世紀那麼久。

門開了,先是一束刺眼的亮光照了進來,隨著雜亂的腳步聲,屋外的人終於也走進來。

好容易適應了有光線的環境,鄧小甲看清楚當前的狀況,心裡咯噔一聲。

進到屋裡的,是兩個身材壯碩的男人。

鄧小甲聲音一頓,馬上又繼續哭哭啼啼:“快去看看我婆婆,她怕是不行了。”

提著電筒身材稍矮的男人上前幾步,藉著光看到牆角處一動不動的秦明明,也是吃了一驚。

她嘴邊臉上全是血,毫無聲息地伏在地面,那場景很是駭人。剩下那個大高個彷彿膽子更小一點,滿眼的鮮血駭得他不敢上前,只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鄧小甲心念直轉,大聲衝高個子吼著:“還不快去叫你們老大來看看,他剛才開價兩億,要是我婆婆死了,你們怎麼拿到錢?”

高個子不明就裡,被她吼得愣了一愣,下意識抬頭看向前面的矮個子,詢問道:“我去叫老大?”

矮個子折過臉有些惱怒地盯著他:“瞎吼什麼?白長那麼大個兒,膽子跟女人似的。”

罵完人,他蹲下身子探了探秦明明的鼻息,十幾秒後收回手轉過頭,聲音也有些急了:“快,快去找曾總,這女人好像真死了。”

高個子答應了一聲,忙不迭跑出門,倉促之間連門也沒有關上。

鄧小甲聽著那人漸漸遠去,心臟也隨著那腳步聲的節奏狂跳,彷彿都要跳出胸膛。她嚥了口口水,努力壓抑住緊張,等待最好的時機出手。

一時之間屋子裡安靜下來,矮個子剛站起身,忽然秦明明一聲微弱的嘆息,身體也似動了動。

矮個子大喜,自言自語著“原來還沒死”,提著電筒湊上前去翻看。

卻不料,他剛剛靠近,秦明明突然仰起頭,朝他臉上噴出一口血。

又低聲喚她:“小甲。”

鄧小甲迅速起身撲上前,大力撞上那男人的背,男人本來就是半蹲著重心不穩,眼前又是一片血霧什麼都看不清,這一下猝不及防竟然真的被她撞倒趴在地上,手中的電筒也打翻了。

她迅速用膝蓋頂住男人的後背,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上去讓他不能起身,最後將剛才綁著自己的繩子往前一套,纏住了那男人的脖子,又迅速再纏一圈,接著用盡力氣往後勒。

秦明明囑咐過,務必要行動迅速一擊必中,而且整個過程不能讓那男人有機會開口求救,如果呼救聲音引來幫手,她們將萬劫不復。

男人被這突然襲擊掀翻在地,一時間有些慌亂,可畢竟是手上沾過血的人,很快反應過來,手腳大力掙扎著要撐起身子,試圖把鄧小甲掀翻。

鄧小甲咬緊牙關用盡力氣死命拽住繩子,生死關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力氣,在這場角力中竟然佔了上風。

秦明明卻突然叫道:“刀!”

鄧小甲一愣,視線稍移便瞟到男人的右手上竟然握著把閃著寒光的三稜刀,正反手向她揮來。

幸好男人趴著的姿勢讓他出刀的角度彆扭,刀身也不長,她微微側身便避開了刀鋒,又當機立斷摸起落在旁邊的手電筒,狠狠朝男人後腦勺上一砸。

男人剛覺得頸間力道鬆開,還沒來得及喘口氣,腦袋上又被狠狠一擊,眼前一黑悶哼了一聲,一時握不住手裡的刀,任它掉落在地上。

聽到匕首落地的清脆聲音,鄧小甲似本能反應一般,迅速揀起刀,左手抓著男人的頭髮迫使他頭後仰著,右手將那刀狠狠切入了他的脖子。

頃刻間,男人頸間的血噴湧而出,氣管被切斷暴露在空氣中,發出了嘶嘶的響聲,而他臨死前的巨力掙扎,終於將騎在他背上的鄧小甲掀翻在地。

男人已說不出話,只捂著脖子痛苦翻滾,地板上全是他深紅的血。

鄧小甲呆呆看著眼前的景象,這才意識到,自己殺人了。

靠腎上腺素激發出的奇大無比的力氣一下子消失殆盡,她跌坐在地上,身體瑟瑟發抖起來。

秦明明艱難地側過頭,痛苦地發聲:“快跑,快,越遠越好!”

鄧小甲看著她倒在一片血泊中,驚慌失措地問:“你要不要緊,那麼多血……”

秦明明微微搖頭:“看著嚇人,一會兒就止住了。”

又猛然瞪大眼睛,聲音尖利:“你還不走,留在這裡等人收屍嗎?你要可言後悔一輩子?”

鄧小甲終於清醒過來,再顧不得那男人的死活,翻身起來奪門而出。

一出門,夜色中她看到自己所在之處被森林環抱,除了門口的一條小路,沒有別的出路。

遠遠傳來人交談的聲音,她忙小心翼翼繞到木屋的另一邊跑進森林,躡手躡腳努力不發出聲響,終於在夜色的掩護下順利出逃,也終於讓定位器及時發出了最後一抹訊號,將警方的焦點引向了龍蒼。

也是她運氣好,逃出來的時候並沒有下雨,否則泥地上的腳印會讓她的行蹤無所遁形。

曾毅在發現鄧小甲出逃後,望著茫茫的樹海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抓人回來,再看到屋子裡躺著的跟了自己多年的心腹,一時間暴怒,對著秦明明拳打腳踢。

等他發洩完怒火回過神來準備逃跑的時候,才隱約聽到遠處傳來的汽車轟鳴聲和雜亂的人聲。

在那個溫度逼近零度的夤夜裡,滿山閃爍的警燈映照得這方的夜空微亮起來,曾毅知道事情敗露已是窮途末路,在警察的圍捕下跳下懸崖,死狀悽慘。

而他剩下的幫凶,沒膽子跳崖,被警察抓捕正在訊問。

講完這長長一段經歷,鄧小甲再顧不得現場還有一堆警察,疲憊地倚在繆可言肩上,只想睡覺。

繆可言無比慶幸在經歷過這麼多事以後,她和孩子竟然平安無事。然而,秦明明的離去卻讓他的心痛到有些喘不過氣。尤其是得知,為了保下鄧小甲,他的母親做了什麼樣的犧牲以後。

繆啟泰則長長嘆氣,眼裡全是悲拗,拍拍他的肩:“先帶小甲去休息吧。等緩口氣,我們風風光光送你媽走。她操勞了一輩子,也一向不喜歡張揚,可這一次,我要讓全雒都的人知道,我繆啟泰的老婆,明泰的明字,是多了不起的女人。”

他的話讓已經半閉上眼的鄧小甲一聲嗚咽,趴在繆可言肩上,終於哭得泣不成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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