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 國慶長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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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四章 國慶長假(二)

繆可言這才輕笑出聲,拿出手機翻了條簡訊給她看:“凌雲已訂好票,明早八點半飛慶州。你乖乖收拾行李,早點睡覺,明天六點得起床。”

她看了看他手機裡肖凌雲發來的航班旅客資訊,捂住嘴:“你從哪裡盜竊我個人資訊的?怎麼會有我的身份證號碼?”

繆可言皺起眉頭,臉上全是不滿:“你怎麼又跑偏?我這麼有誠意,你不是該感動才對?”

接著又跟她解釋:“你姐的網店以前掛在你和你媽名下的,後來因為經營需要轉了回去,你不是簽過一系列協議嗎?上面有你的資訊。”

鄧小甲恍然大悟。

但是想起國慶期間的時間表,她馬上皺起眉頭:“可是五號……”

才說了幾個字就被繆可言打斷:“我已經跟家裡說好改在七號見面,理由也名正言順,你不用操心。”

他頓了頓,眉目間一片溫和:“六號正好有批新鮮的野生菇類到,可能是今年最後一批,再晚點想吃都沒了。”

鄧小甲的注意力馬上被吃的吸引,眼睛發亮的饞貓模樣逗得他笑起來:“這麼饞,不過我看你到時候怕是裝斯文吃不了多少的。”

她才要抗議,又被他點著的鼻頭:“這次我去慶州談大生意,暫時聘請你當助理小妹,提供法律諮詢服務。出差費用本Boss出,打工小妹不得有異議。”

她挽著他的手臂,乖順地點點頭,心裡全是暖意。說實話,從接到鍾汨電話以來,她一直有那麼個蠢蠢欲動的想法,想跟繆可言說,要不,乾脆和她一起去趟慶州吧。

可是,想起五號的見家長重任,還有,那幫女人訂的湯屋雖然是複式結構,實則只有一個房間的時候,她又退縮了。

繆可言不是說過,如果她沒有想好,就別那什麼他嗎?如果這個時候讓他一起去,豈不是有自己開撩的意思?

想來想去,都不是太好。雖說自己這點小姿色完全不被人放在眼裡,也不信繆老闆會吃幹抹淨就走人,但她還是得顧及下自己本就所剩無幾的形象。

然而撇下他在雒都,自己一個人跑去慶州吃吃吃玩玩玩,也太過分了。沒有兩全之法,她只能忍痛拒絕。

卻不料,繆可言卻越俎代庖替她做了決定。

繆可言看著她脣角彎彎,眼裡笑意盈盈有些感動又有些雀躍的模樣,也勾起脣笑起來。

剛想開口囑咐她別忘記帶證件充電器之類的重要物品,結果她又蹲下拼命撓頭。

“怎麼了?”他有些疑惑,莫非他料錯了,眼前這熊孩子其實是不想去的?

鄧小甲抬起臉,可憐兮兮望著他:“我還有學習計劃的,準備這幾天約會之餘,老實看看書充充電,又要出去玩玩玩的話,南院長回來我該怎麼交代?”

看她又把一頭嬌俏的短髮抓成雞窩,繆可言好笑地搖搖頭,也在她身邊蹲下,一陣輕言細語:“我們一起去,你把要看的書帶上,我會監督你的。”

她卻還是一副苦惱的神色,似在艱苦地做思想鬥爭。

好一會兒,她才訥訥開口:“好吧,你必須得說到做到,要不然,又和上學時候一樣,放暑假帶一大堆書回去說要發奮圖強,結果除了第一天翻開了一本,其他的都落滿灰。”

她這滿臉孩子氣的模樣逗得繆可言忍俊不禁:“我有些理解你們南院長的心情了,明明天資出眾,偏偏這麼懈怠。”

又斜睨著她,相當地恨鐵不成鋼:“你說你要好好上進,現在進個大所,跟個資深律師呼風喚雨,何至於還是個小小的助理買副翡翠耳釘就抽空半年的血。”

氣得鄧小甲一爪子撓過來:“你們這些金字塔頂的人,不要隨便評價別人的精神層面。我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方式,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衝著當大律師日進斗金去的。”

繆可言一把握住她毛毛躁躁揮過來的手,緩緩地說:“你以前,不用百分百努力就可以有還不錯的成績,身邊的人也對你縱容。現在,有人想要喚你起來看看你的潛力究竟有多大,我是絕對支援的。”

鄧小甲卻是一個白眼甩過去:“繆老闆,你這番說話充分暴露了你的口是心非。以前還說我什麼都不用管只要依靠你就夠了,現在又苦口婆心勸我上進。”

繆可言失笑:“我哪有口是心非的,我只是叫你不要逞強,從沒說過什麼工作太累了你就回家安心當米蟲之類的話。我看過金斯伯格大法官的生平事蹟,其中有一段話特別讓我動容,那是她丈夫寫給她的。”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清朗嚴肅:“他在給金斯伯格大法官的信裡說:‘我此生最大的成就,就是讓你可以成為你現在的樣子’。小甲,我希望我有一天也能驕傲地說出這樣的話。”

他眸子裡染上玄關橙色的燈光,看得她心底也是一片明亮和溫暖。

卻還是不肯示弱地說:“講道理,金斯伯格這樣的超級女人,哪裡是我一根小小毒草能比的?”

停了幾秒,又開始吐槽:“你這個人看起來一副道貌岸然人生導師的樣子,其實就是個有惡趣味的怪咖。普通人找物件看臉看胸看大腿,你的標準比較怪,大概是看根骨和悟性的,以便你玩養成類遊戲。”

“哦?”他輕笑出聲:“你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這世界上又漂亮又聰明的人還少?我為什麼偏偏找上你玩養成遊戲?我的標準確實比較另類,就看物件是不是單細胞動物,會不會像個孢子一樣,從最低階生命狀態的細胞開始進化,能不能長出三頭六臂黑臉獠牙。”

鄧小甲眼珠一轉,憤憤不平開口:“哼,那可不巧,我可正常了,我看上你就是因為……”

還沒說完,她只覺得眼前光線一暗,鼻端是她熟悉無比的氣息,脣上也傳來微涼柔軟的觸感。

他側著身子,一低頭一側臉,蜻蜓點水般吻了吻她的脣瓣,把她的一長串話堵了回去。

鄧小甲剛才是蹲著的姿勢抬頭,重心本就不穩,被他這樣突然襲擊,下意識地往後一躲,瞬間身體失去平衡。

她只覺得身體微微一仰,還沒來得及驚叫,就被一雙手臂向前攬了下順勢跌進繆可言懷裡。

她直起身子,握起拳頭捶了捶他胸口,語氣凶巴巴的:“你幹什麼!”

他半跪在地上,眼裡滿是笑意,又是一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微涼的吻,說:“好了,別賭氣了,收拾了東西就早點睡吧。”

鄧小甲還嘟著嘴有些炸毛,然而看他笑起來眉目間的溫和與俊朗,剛才被憋回去的半句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他眼角的笑意漸漸淡下去,眸子卻越來越幽深。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鄧小甲被他看得心跳失序,不由自主嚥了口口水,咕咚一聲。他輕聲笑開,頭又低下來,與她的距離驟然拉近。

眼見著似情況不對,鄧小甲腦子開始打結,心虛地朝後閃著。但她退幾分,他就進幾分,最後長臂一伸,把她逼到背靠鞋櫃坐在地面的狼狽姿勢。

“藥丸,又被壁咚!”鄧小甲這才反應過來。

看著他的俊臉慢慢靠近,手也撫上她的下巴,鄧小甲心跳越來越快,連呼吸都開始發緊。

他突然停住,倏然抬臉,說:“好了,你現在忘了剛才要說什麼了,我走了。”

他正經無比的聲音與語氣,把剛剛的所有氣氛都澆熄。

鄧小甲氣了一晚上,還是老老實實收了行李,本來籌劃了半天想讓繆老闆吃個癟把門反鎖的,然而想起他要真進不了門喊不到自己起床導致誤機,發起火來肯定超凶的,最後還是慫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她就被繆老闆從被窩裡挖起來。

他一雙大手似是剛沾過冷水,雖然不是溼的,就那樣直接放到她脖子裡,又涼又提神,聲音也是冷冷的:“快起床,要不,下一個鑽進你脖子的就是實打實的冰塊了。”

她瞬間從睡夢裡驚醒,坐起身來,揉著眼睛適應了光線,睜開眼卻被繆老闆一身打扮驚呆。

簡單的橙色T恤加牛仔褲,袖子半挽,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的樣子。

他肩上挎著個看不出牌子的運動款揹包,裡面裝

的大概就是他的行李了。

她張大嘴巴好半天才回過神:“我還以為我在做夢呢,原來你也有正常年輕人的衣服啊。”

繆可言不置可否,只是看著房間裡的碩大的行李箱蹙眉:“三天而已,你需要帶二十四寸的箱子?你是帶了全套鍋碗瓢盆準備做飯?”

鄧小甲撇嘴:“好多要送她們的禮物,我得帶去。”

繆可言搖搖頭:“你生活在舊社會?不知道有種服務叫快遞?”

又開始不耐煩地催她:“凌雲在門口等著,給你十分鐘洗漱。”

鄧小甲平素最怕讓人等待,聞言馬上起床,風風火火洗臉刷牙擦護膚品,繆老闆則把她的行李拖到門口,自己坐在飯廳的椅子上靜靜等著。

有了肖凌雲這道催命符,重度拖延症患者果然十分鐘內就搞定出門。

悲催的小助理肖凌雲,強顏歡笑,眼睛裡全是生無可戀,把他們送到機場。

鄧小甲下車時候的一句卻讓他又活了過來。

她說:“你家大老闆不在雒都三天,山中無老虎,小猴子還不趕快開著他的豪車接女朋友去,這時候拉著張晚娘臉給誰看?”

到了機場,鄧小甲沾光第一次享受頭等艙待遇,有休息室、走VIP通道,不禁暗自腹誹:資本家果然驕奢**逸,明明只飛一小時,還一點都不低調。

最關鍵這頭等艙也就比經濟艙寬敞一滴滴,名不副實。

而且,空調開太大,吹得她頭疼,餐食也是花架子中看不中吃,土鱉如鄧小甲都忍不住吐槽多花的錢是餵了狗嗎?

繆可言看著雜誌,漫不經心說:“國內航線,320小飛機,還想怎樣。”

過了幾秒,又側頭瞄她一眼,開啟嘲諷模式:“你這種小矮子,對於位置寬那麼一點帶來的舒適感,當然沒什麼感覺。”

鄧小甲腦補了下,呃,繆老闆身高腿長的,窩在經濟艙狹窄的位置上,確實會難受。

她撇撇嘴,正想找空姐妹紙要耳機看電影,繆可言又開口:“你不是要學習嗎?看書,看什麼電影。”

鄧小甲理直氣壯瞪回去:“書在行李箱呢,我已經託運了。”

卻不料他拿起腳下的揹包,摸出一本《民法學說與判例研究》,放在她面前:“來,看這本。”

又摸出支鉛筆遞給她:“來,你的筆。”

鄧小甲下意識接過筆,一臉的驚訝:“你怎麼會有書?

繆可言一笑:“你扣在飯廳桌子上的,我順手放進揹包裡了,果然你耍賴,正好治治你。”

又說:“別說你看完了,我看過你做過筆記的地方大概在三百多頁,有得你看。”

這滴水不漏的監工做派,把鄧小甲逼得小臉緊皺,一番長吁短嘆。

這部大部頭,一千多頁呢,死沉死沉的。他居然一聲不吭偷偷揣進包裡默默背了那麼久,現在才拿出來將她一軍,這心思深沉地太可怕了。

看她吃癟,他心情莫名地好,拉起她靠著他這一側的細白小手,說:“你要是乖乖看書,我那裡有隻還不錯的鋼筆,回家送你作獎勵。”

頓了頓,又淡淡一笑:“放心,不超過五千元,不構成行賄。”

卻不料鄧小甲轉過頭看他,一臉不以為然:“繆老闆,你為什麼對行賄入罪標準如此在意?”

然後又是了悟的表情:“你大概以為你這個笑話很高明?行賄受賄標準今年上半年就隨著新司法解釋的出臺上調了好嗎?五千元已經是老黃曆,你這不學無術還來班門弄斧的,搞笑了。”

繆可言也不生氣,挑挑眉毛:“既然如此,我們不如來討論討論關聯公司之間財務混同的法律風險?幫助你提高一下司法實務方面的知識。”

鄧小甲語塞,短短半個月,雖然她有用心學習,可還處於重構民商法知識體系的階段,要說實務大概是玩不過老司機繆可言的。

當然不會去自取其辱,於是乾脆閉嘴,低頭老老實實看起書來。

繆可言滿意地拍拍她的頭,說:“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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