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六十章 一個人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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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六十章 一個人的祕密

早上,鄧小甲是在繆可言的敲門聲中醒來的。

最近這幾天,繆可言都沒有走,就住在她房間對面的客臥裡。

他已經好多天沒回他自己的房子那邊。因為鄧小甲一人在家他不放心,而且,兩人都忙,晚上能膩歪在一起也算難得的閒暇,日子過的其樂融融。

再說,三姨也已經見慣不怪了。哪怕是他們真的同居,以繆可言現在貌似比鄧小甲重要的地位,她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種“偽同居”的日子裡,繆可言總是比她早起,準備好早餐才叫她起床。

她從**坐起來,看看身邊睡得四仰八叉的萱萱小胖妞,笑了笑,拿起薄被抖了抖,又輕輕給萱萱蓋在身上。

匆匆洗漱完畢,一出房門,看到坐在飯廳椅子上等她吃早飯的繆可言,心裡一片溫暖。

突然想起昨晚她跟他坦白古董表的事。

那時候,她都把手錶擺在他面前了,結果話到嘴邊了,還是臨陣脫逃,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關於古董表的事太過匪夷所思,如果就這樣直接告訴他,不知道會不會讓他三十幾年來被灌輸的辯證唯物主義世界觀崩塌。

或者認為她精神分裂,豈不是更糟?

所以,她猶猶豫豫半天,還是決定暫時不要說出口。

結果繆老闆當場表示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瞞著他,一再追問是不是韓悅找過了她。

鄧小甲自然不會再說她那時候親眼目睹了他們分手的畫面,可是又找不出合適的理由搪塞過去。

被逼得快走投無路,終於靈機一動:“我聽過小云雲說過你和韓悅以前感情很深,有些擔心,一時突發奇想,想編個故事把我倆綁起來,讓你相信其實我們認識了好久,結果還沒講就被你戳穿。”

繆可言卻有些疑惑,認真想了想,說:“小甲,我相信你說韓悅沒找過你是真的,但是當天有人搭順風車的事,確實除了我、韓悅,還有當天搭車的女孩子,沒有第四個人知道。”

他又沉吟片刻,緩緩開口:“這世界上很多事超過我們的理解範疇,也許你真有過什麼奇特的經歷。不過,看起來你自己都不是太明白。如果你想通,可以告訴我,只要你說的,我都信。”

他當時認真的神情和眼底的包容,把她感動得一塌糊塗。

雖然還是差那麼一滴滴勇氣,沒能把自己心底的祕密告訴他,卻也覺得這一番談話,彼此之間似多了份羈絆。

再之後,又是和前幾天的軌跡一樣,膩歪、晚安親親,然後各自回房睡覺。

繆可言見她從房間出來,抬頭問道:“萱萱還沒起來嗎?”

鄧小甲回過神來,拉開椅子坐在他旁邊,搖搖頭,說:“讓她多睡會吧,小孩子長身體,一會兒三姨上來你再走哦。”

繆可言點點頭,颳了她的鼻頭:“知道了,哪天不是這樣。”

鄧小甲有些愧疚,繆老闆為了將就她,打破自己從不遲到的習慣,最近一週都是等她上班去,然後等熬夜的三姨睡夠了上來接手胖萱,九點左右才從這裡出發去上班。

想到這裡,她歪著上身,主動攬著他的脖子,在他臉上Mua了一口。

他把碗和筷子遞到她手上,微微一笑:“就知道你喜歡。”

又下巴微揚,朝著桌上另外兩個碗說:“還有茶葉蛋和白粥,不過我發現,你好像從來不吃雞蛋。”

鄧小甲夾了一塊腸粉放進嘴裡吃起來,面頰一鼓一鼓,悶悶點頭,含糊不清說著:“嗯,我不吃蛋類的。”

繆可言卻沒有像丁東那樣指責她熱愛垃圾食品忽略優質食物,只微笑說:“你要不吃蛋,那就多喝些牛奶,吃瘦肉,還有大豆,補充蛋白質也是

一樣。”

她乖乖點頭,又說:“我們家附近可沒腸粉賣,你到哪裡買的?多早起的床?”

繆可言卻一副看白痴的樣子:“肖凌雲做什麼用的?我每個月付他那麼多的薪水,是bao養他嗎?這些還用我親自去買?”

鄧小甲噎得差點一口白粥噴出來。

忘記繆大老闆有個專門的打工小弟隨時隨地待命了,就和她一樣,伺候大佬,無比地慘。

吃了早飯,漱了口,把臉面收拾乾淨,她又到房間看了眼還在呼呼大睡的胖萱,拿起揹包準備上班。

回過頭,看著在廚房裡收拾東西的他,心裡湧起一陣暖流,跑進廚房,從身後抱住他。

“謝謝。”她把臉貼在他瘦卻寬闊的背上,低低的一聲呢喃。

他輕笑出聲,身體也隨著笑的動作微微輕顫。

笑完,他側過頭,說:“好了,去上班吧,不要遲到了。你最近累成這樣,昨晚說陪萱萱睡覺,萱萱睡著就出來的,結果我等了半天,才發現你居然就那樣睡著了,喊都喊不醒。”

說完,他拿起帕子擦乾淨手上的水漬,又揉揉她的頭髮,說:“還好你睡覺前就洗了澡換了睡衣,要不,我要怎麼辦?不換會被你罵,換了要被你說耍流氓。”

“什麼?”鄧小甲微微有些詫異。

他眼裡盡是笑意,溫聲說道:“你都不知道那畫面多可笑。你趴在枕頭上,萱萱趴在你肚子上,兩個人,都睡成小豬。”

他這一番輕言細語,卻讓鄧小甲愣住了。

昨晚,她並不是哄萱萱睡覺時候睡著的,明明是之後出來說了一陣話才各自睡覺的好嗎?

包括她想跟他坦白手錶的事,結果臨陣又蔫了。為什麼繆可言的記憶彷彿大變樣?

鄧小甲一直盯著他的眼睛,想再一次確認他是不是在逗她:“昨晚,我跟你說的關於你在A市出差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繆可言疑惑地搖搖頭:“你問過我手上的劃痕,我告訴過你是小偷劃傷。”

她又發問:“那尖椒兔?”

他愕然,片刻後笑開:“你是饞了想吃尖椒兔?這個菜比較複雜我做不好,可以去阜南大學那邊的一家太和菜館吃。”

鄧小甲一時間心亂如麻。她連續兩次發問,根據繆可言面部的微表情,真的確認,他是不記得。

除非他受過專業訓練能控制自己的微表情,那麼,他就是確實不記得昨晚關於手錶的事。

她猶豫了好一陣,最後開口:“昨晚我們都做過些什麼?”

繆可言雙手捧起她的臉蛋往中間一擠,看她五官擠成一堆的滑稽樣子,又忍不住笑:“你是失憶還是今天早上沒吃藥精神錯亂?”

鄧小甲沒好氣地打掉他的手,眼睛一翻:“正經點!”

她小臉擠成一團的樣子似乎讓他很開心,笑了好一陣才停下來,然後說:“昨晚,吃了晚飯,你就哄萱萱睡覺,九點半不到,你也和萱萱一起睡著了。”

說完,他一臉的嫌棄:“看你睡成死豬口水滴答的樣子,睡相真是糟糕透頂。”

又裝模作樣拍拍額角:“我真該照下來給你自己看看的。”

鄧小甲咬著牙,手握成拳頭,在他胸口狠敲了一下。還想來第二下的,卻被他握住了手。

他看了看手錶,說:“八點半了,還不出門,你就遲到了。”

這句話終於把鄧小甲炸到跳起來,忙不迭出門、下樓,騎上單車一路狂奔,終於在最後一分鐘打卡進門。

到了辦公室,坐下來穩了穩因為急匆匆趕路而狂跳的心臟,她在腦海裡梳理起,關於昨天晚上她和繆可言記憶不一致的事。

手錶帶給她的震撼已經太多,這

不輕不重的一擊並沒有讓她方寸大亂。

她聚精會神想了好一會兒,似進入冥想狀態一般,連錢迪拿著半熟芝士來找她分享也沒反應。

對於鄧小甲的偶爾脫線,錢迪早就見慣不怪,輕車熟路地拿手在她跟前晃晃,見她眼珠子都不動了,就從盒子裡拿出兩塊芝士蛋糕放在她面前。

又拿便籤紙寫了字,貼在鄧小甲額頭上,然後出門辦事。

好一會兒,鄧小甲才回過神來,感應到視線好像被什麼擋住,伸手扯下粘在額上的紙條,看到上面的“豬飼料”三個字,又看看桌面上她最愛吃的甜食,一陣唏噓。

今天下午,她就要搬離這個辦公室,結束和錢迪兩年的“同居生活”。

在刑庭忙碌卻愜意的工作經歷,是她寶貴的回憶。

雖然一個個血淋淋的案件,讓她經常感嘆為什麼這世界上這麼多的惡,但是來自於同事的關心和幫助,也經常讓她暖暖的很窩心。

她沉浸在感動和懷念的情緒裡好一陣子,又慢慢吃掉一個小蛋糕,最後,拿出筆記本和鋼筆,一個字一個字寫起手錶帶給她的匪夷所思的經歷。

她看著日記本上類似父親筆跡的楷書,心也慢慢沉靜下來,保持著端正的坐姿,一邊想一邊寫著,每一個字都認真至極,彷彿進入無我的狀態。

她的鋼筆字是父親一個字一個字教的。小時候,父親對她很寬容,唯獨在寫字這件事上,非常嚴格。

她父親的字寫得極好,楷書嚴謹規範,行書秀潤靈動。

父親過世已經八年。這八年間,父親在這世上生活過的痕跡越來越淡,記得他的人也越來越少。

但她的一手鋼筆字裡,父親的影子卻是越來越濃。

就這樣寫了大半個小時,她脖子開始發僵,手也略有些痠疼。

她寫完第二頁,長出了一口氣,放下鋼筆。然後揉了揉頸窩,又拍了拍後頸,準備休息一下。

然而,當她翻開前一頁想再看看、整理一下思路的時候,眼前出現了奇異的現象。

眼前的字,正在一個個在消失。

先是字跡變淡,然後消失不見,連筆記本上因下筆略重留下的微凹痕跡,都一點點消失殆盡。

整張紙如同新翻開的一般,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哪怕已經經歷過手錶一言不合就把她扔進案件裡的奇異事件,心裡也隱隱有這樣的猜想,然而,看著眼前的字一個個消失的畫面,她還是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一上午的時間,她反覆地實驗,發現她寫下來的關於手錶的字,最多隻能存在一小時左右。

中途,她還拿了手機錄文字消失的奇異畫面。錄了半分鐘,眼看那些文字又一次不見,她開啟手機回放。

卻發現,在錄影裡,根本看不到任何字,就像本來紙上就是一片空白。

雖然她在開始寫字前已經隱約有這樣的預感,不過,當自己的預想完全實現的時候,她很有些感嘆。

關於手錶的文字,存在時間不會超過一小時。那麼,如果化成人的記憶,存在的期間又是多長?

從繆老闆昨晚睡覺前還記得,今早的記憶卻大變樣的情況推測,不會超過一晚上。

她捋了捋有些亂掉的思緒,得出了一個這樣的結論:這塊表,只會影響到她一個人。

她因為手錶而有過的匪夷所思的經歷,哪怕她說出來,也沒有人能記住。就像手錶在改變夢境之前,那些原本發生過的案件,除了她,沒有人能記住。

最開始的時候,還會抵消掉她的時間,讓她做過的事蹤跡全無。

她長嘆一口氣,不知道是應該喜,還是悲。這塊表,註定成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祕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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