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五十章 童心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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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章 童心語(二)

把鄧小甲氣得半死:“你這人真不招人喜歡,一面嘴巴上佔便宜叫我老婆,一面又趁我姐姐媽媽忙,沒人給我撐腰欺負我。我不要嫁了,你都不愛我。”

她半是撒嬌半是耍賴的語氣,聽得電話那頭的繆可言又是一陣輕笑。

笑完了,他換上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好了,別發脾氣了,誰說我不愛你,最愛的就是你好不好?”

鄧小甲輕輕“哼”了一聲,又不滿道:“你總是這樣,動不動就嘲笑我,惹我生氣了就甜言蜜語哄著,打一棒子給個甜棗……”

接著語氣一轉:“可是我怎麼就那麼不爭氣,偏偏吃你這套?”

繆可言笑開,又說道:“要不要我過來找你?”

她異常糾結,最後還是艱難地做了決定:“算了,昨天不是才看過電影嗎?今天就當還債了,再努力一下把剩下幾份判決看完。明天星期六,不用加班我們就能玩一天。”

繆可言沉默良久,回答:“好,爭取明天我們倆都有空。”

接著,兩人互相道了晚安後掛掉電話。

放下電話後很久,她的脣角還翹著,眼裡似掛著一輪彎月,心裡美滋滋的,彷彿所有煩惱都煙消雲散。

南院長算什麼,迷妹算什麼,她的太陽這樣熠熠生輝能隨時給她能量,什麼都難不倒她好嗎?

她開始暢想如果明天有空要怎麼安排,出去吃飯看場電影?或者乾脆去個兩天一夜的周邊遊?

想得正投入,電話卻突然響起。又是急促鋼琴曲的Danse Russe。

她心裡浮起不好的預感,一看,果然,是迷妹奪命連環Call。

她煩不勝煩,決定不接,把聲音掐掉。

按前幾天的經驗,一般超過三次不接,迷妹就不打了,不過怒氣會累積到下一個電話,爆發起來更加吵人。

誰知道,今天迷妹卻鐵了心要跟她槓上一樣,一直不停地打。

她撓了撓頭髮,越撓越覺得煩。長痛不如短痛,乾脆接起電話罵她一頓,就全當放鬆發洩情緒了,罵完再熬熬夜看完判決書就睡覺。

於是,在迷妹第五遍打來時,她接通電話。

出乎意料地,迷妹沒有在她一接通就開始陰陽怪氣嘲諷她,反而哭哭啼啼的,帶著鼻音甕聲甕氣。

她說:“我輸了,不是輸給了你,是輸給了感情。我不再糾纏他,不是因為我不勇敢,而是因為太勇敢……”

鄧小甲哭笑不得,今天迷妹詩興大發,做這種窮腐酸儒之態,這詩不詩詞不詞的,到底要表達什麼中心內容?

她聽著迷妹嘮叨了好幾分鐘,終於忍不住打斷:“拜託,麻煩你不要活在你自己的世界了,睜開眼睛看看周圍啊!除了你自己,有人在乎你的感受嗎?如果不是你威脅我,你以為我願意聽你天天倒垃圾啊?”

迷妹突然沉默,幾秒鐘後又說道:“是啊,我也死心了,我決定徹底告別這段感情,以後不會再煩你了,再見,再也不見!”

說完,迷妹主動結束通話電話。

鄧小甲拿著手機,愣愣的,半天沒回過神。

剛才這通電話聽起來,童大小姐,彷彿是自己想通不再糾纏她了?

她牽起嘴角想要笑笑,卻又有點一頭霧水。

當了迷妹一個星期的垃圾桶,讓她發洩莫名其妙的情緒,突然自己恢復自由身,這幸福來得太突然,她一時半會兒還點接受不了。

片刻後終於反應過來,只覺得一身輕鬆,高興地快跳起來。

如果童心語想通不再煩她,她也不用麻煩繆可言去解決這個事了,真是太好了。

正興高采烈想要打給繆可言彙報喜訊,剛調出號碼,她就回過神來。繆可言根本不知道這個事情,自己要是沒頭沒腦打過去,被他知道後狠狠一頓罵是跑不了的。

於是收起手機哼著小曲,班也不加了,高高興興刷牙洗臉睡覺。

她都躺平在**關了檯燈,在一片黑暗中,心卻沒由來地一沉,隱隱有些不安。

童心語說的那些話,總不經意間冒出來,在她腦海裡盤旋。

死心?徹底告別?

再見,再也不見……

一時間想通,一個激靈,她猛地從**坐起來。

迷妹不會一時想不通,跑去自殺吧?

這突然而然的念頭,把鄧小甲嚇得再也無法睡著,拿起電話開始撥打童心語的電話。

第一個沒有接通,她繼續撥打,聽筒裡的嘟嘟聲起碼響了十多聲才接通,裡面傳來朦朦朧朧的一聲:“喂?”

鄧小甲懸著的心陡然放下,輕舒一口氣,說道:“童心語,你現在在哪裡?你不會想不開去自殺吧?”

童心語只是嗯了一聲,然後開始哈哈大笑,聲音裡帶著幾分肆意張狂,聽得鄧小甲一陣毛骨悚然。

笑完了,童心語還沒開口說話,就又打了個嗝,那聲音,真是隔著話筒都能聞到濃濃的酒味。

鄧小甲皺了皺眉,問:“你喝了酒?”

童心語聲音裡帶著醉意:“鄧小甲,你以為繆可言不要我,你不理我,我就找不到樂子了?還要為了你去自殺?你未必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鄧小甲捂臉,無力地說:“什麼叫為了我自殺?就算自殺,你也是為了繆可言自殺,這個鍋我可不背。”

童心語又大笑,笑得鄧小甲以為她快喘不過氣了,才又止住,語氣幽幽地說:“我告訴你,追我的人多著去了,男朋友不計其數,誰像你一樣,土裡土氣不修邊幅……”

有些人喝醉就悶頭大睡,有些人喝醉就成話嘮,童心語正是喋喋不休這種,比清醒時候更加變本加厲,嘴裡噼裡啪啦攻擊她,吵得鄧小甲太陽穴突突地疼,卻又無可奈何。

被她罵久了,這些話又沒有新意,她簡直是內心毫無波動。

等她說得差不多,鄧小甲乾笑兩聲,問:“啥時候了,你還不回家?”

迷妹卻又是一通嘴炮:“你是哪頭蔥哪頭蒜?也配管我?我告訴你鄧小甲,你不過一個小小的法官助理,我讓我爸撤你的職,看你拿什麼跟我爭?”

鄧小甲哭笑不得,迷妹彷彿真的醉得不輕,都神智不清了,否則,再怎麼也是官宦世家出身,怎麼會說出這麼沒水平的話。

她揉揉太陽穴,說道:“你今天喝醉,我就不罵你了,罵你也聽不懂。不過,你得告訴我你在哪裡?”

迷妹又犯起倔:“我沒醉!你才醉了!鄧小甲,你算哪頭蔥哪頭蒜?也配管我?你管我在哪裡……”

車軲轆話翻來覆去說個不停,鄧小甲終於不耐煩,大吼:“你是不是怕我過來揍你一頓?還沒完沒了你?”

迷妹脾氣本來就不好,被鄧小甲一激,馬上吼回去:“來啊來啊,我在南橋,你有本事就給我滾過來,看老孃不打得你滿地找牙!我告訴你鄧小甲,你算哪頭蔥哪頭蒜……”

好吧,迷妹復讀機模式又開啟。鄧小甲忍無可忍掐掉電話,隨便抓了身衣服,抓起錢包和手機氣沖沖下樓。

南橋在南河邊,緊鄰雒都出了名的酒吧一條街,看來迷妹是在酒吧裡喝高了,接著跑上南橋去發瘋。

據新聞報道,南橋那邊經常有女孩子喝醉了被“撿屍”,甚至還有男的喝醉被猛女佔便宜,各種奇葩事件層出不窮。

童心語雖然討厭,可到底只是為情所困,並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鄧小甲雖然氣她騷擾自己,不過還是不放心一個喝醉的女孩子三更半夜流連在那種地方。

可得趕快去逮住她不要引出什麼亂子,要不明天上了新聞,標題是“為情所困妙齡女被撿屍”什麼的,她鄧小甲倒成了惡毒女配。再加上童心語身份特殊,名副其實的官二代紅三代,真要哪個不長眼的流氓佔了她便宜,弄出什麼大動靜才麻煩。

已是晚上十一點,出門散步納涼的人們已漸漸歸家。鄧小甲小跑著出了小區,在街邊等著出租。

夜空中一彎淡黃的下弦月,涼風捲著桂花的馥郁甜香撲面而來。她深深吸了口氣,穩了穩有些亂的心緒,轉頭向繆可言的窗戶望去。

他的書房依舊亮著燈,冷白色的燈光透過玻璃折射出來,仍然明亮的一簇,照得她心口隱隱作痛,眼眶也開始酸脹。

他的擔子已經夠重,自己不能幫他減輕就算了,因為這樣的小事,可能又會害得他少了好幾小時睡覺的時間。

抓捕迷妹然後送回家而已,這樣的小事她鄧小甲可以搞定,不用麻煩繆大老闆親自出馬。

於是,拿起

手機在微信上給他發了“我睡覺了,你也早點睡”,然後,攔下一輛剛好經過的計程車,直奔南橋而去。

從城西到城南的路程不短,不過還好已經入夜車流量減少,大概二十分鐘她就到了南橋橋頭。

車上,她有些擔心,又給迷妹打一個電話過去。迷妹乖乖接起來,又是一番車軲轆話給她甩過來,然後就開始自言自語,聲音模模糊糊,鄧小甲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再後來,迷妹掛掉電話。她再撥過去時,聽到聽筒裡冰涼涼的女聲:“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她又打了好幾個,結果一直佔線,最後只好放棄。

看來話嘮迷妹又找上另外一個倒垃圾的人,只是不知道她有沒有膽子直接找上繆可言本人。

據小云雲說,其實迷妹還是有些怕繆可言的。因為剛進公司時候只顧發花痴犯了錯,被繆可言不留情面狠狠批過,罵到快哭,有段時間甚至有點繞開繆可言走的地步。只是,畢竟是迷妹,沒幾天就會好了傷疤忘了疼,又開始賊心不死打起繆老闆的主意。

鄧小甲付錢下車,她再次撥打迷妹電話,這次倒是通了,不過一直響著沒有人接。

再打,依舊沒人接。

童心語不接電話,她只好一邊打電話,一邊在橋上尋找她的身影。

結果,鄧小甲從橋頭到橋尾,再從橋尾到橋頭,幾百米長的大橋她跑了兩趟,依舊沒看到人,不由得一絲焦慮浮上心間。

再一次找遍整座橋,氣喘吁吁站在橋上不知道要怎麼辦,橋頭上賣燒烤的大爺笑著問她:“小姑娘,看你來來回回幾圈,找什麼呢?”

鄧小甲微喘了口氣,看到大爺眼睛一亮,忙跟他打聽:“大爺,您剛才沒看到誰從這裡跳下去吧?”

大爺哈哈一笑:“沒有,哪能啦!要跳下去了肯定很多人圍觀。”

鄧小甲心裡稍安,又說:“那您有沒有看到一個二十來歲喝醉的女孩子從這裡經過?”

大爺一擺手:“喝醉的多著呢,你說的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

鄧小甲說道:“個子小小的,大概一米六,模樣挺漂亮,尖臉大眼睛,長頭髮……穿什麼衣服,呃,我就不知道了。”

大爺憨厚一笑,說道:“尖臉大眼長頭髮,不就是你們年輕人說的網紅臉。”

鄧小甲囧,幾秒鐘才回過神,說:“大爺您真新潮,網紅臉都知道。”

大爺一臉傲嬌地摸出手機:“那是,我也是玩微信的人。小姑娘,要不掃一下?”

鄧小甲眼角一抽,忙擺手:“不了大爺,我很少玩微信。”

心裡直嘀咕,她這是被搭訕了嗎?

大爺被拒絕,也不生氣,又是嘿嘿一笑:“這裡喝醉酒的姑娘,一個個濃妝豔抹畫得鬼一樣,我是真認不出。”

大爺這裡沒有線索,事情又變得毫無頭緒。

她倚在橋欄杆上,有些心煩,使勁抓撓著頭髮,看了看電話。要是實在找不到,她只能告訴繆可言了。

懊惱地抬起頭來,正準備撥出號,突然遠處河上一片巨大的黑影進入她的視線。

那黑黑的影子橫跨河面,影影綽綽的一片,看長長的平臺和弧形的洞,彷彿也是座橋。

“大爺,那邊那片影子,是橋嗎?”鄧小甲轉頭問大爺。

“是啊,老南橋嘛,三十多年的橋了,過幾年就要整修一次,前幾天才剛剛打圍。”大爺翻著手中烤著的羊肉串,大聲地說著。

鄧小甲恍然大悟,原來是老南橋。

老南橋和南橋,兩座橋一新一舊遙遙相望,中間不過隔了幾百米。

以前,老南橋上也有燈光,但在燈火輝煌雄偉壯觀的南橋映襯下略顯暗淡,所以很容易被忽略。

橋休整打圍斷電,燈光全無,成了黑漆漆一片,自己居然就認不出來了。

她突然一個激靈。

莫非,童心語說的南橋,其實是老南橋,而不是她現在所在的這座?

她抬頭望向老南橋,睜大眼睛想看清楚橋上是否有人,然而天色太暗,又有圍板擋住,根本看不真切。

不過,雖然隱隱約約,她確實看到有人影閃過。

她大驚失色,一路狂奔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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