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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債還了三分之一-----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把椅子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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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八章 一把椅子引發的血案

鄧小甲躺在病**,聽著錢迪說她受傷的過程,有些哭笑不得。

早上,她跟著錢迪去參加一起故意殺人案的刑事附帶民事部分的調解,被害人方提出了精神損害賠償兩百萬,錢迪先是釋法,明明白白跟受害人家屬說明,在刑事附帶民事訴訟中是不能主張精神損害賠償的。關於賠償金額可以和被告人方協商,但是精神損害方面,法院的判決是不會支援。

而被告人律師是從北京來的,看起來很文靜的女律師,年紀不算大可是業務水平不錯,跟對方當事人講政策講道理講法律,一派斯文侃侃而談,對兩百萬的金額表示可以商量但是希望家屬出具諒解書,從而換取對被告人的從輕處罰。

然而被害人家屬情緒激動,非要被告人七十多歲的雙親到被害人墳前披麻戴孝跪三天。律師妹紙當場臉就黑了,被告雙親身體都不好,這樣不是明顯為難人嗎?

這案子從一審鬧到二審,被害人雖然可憐但是家屬不停加價,被告人家屬已經賣房賣車主動賠償,就想努力保住兒子一命,可是對方非是又要錢又不給諒解書的,根本沒法談。

鄧小甲只記得當時鬧哄哄的,好像起了爭執,再接下來一片空白,有記憶時已經在醫院了。

錢迪告訴她,當時律師妹紙見談下去就冷著臉不說話,一個四十多歲的大老爺們,先是粗話連篇,錢迪提醒了好多次都不理不改不聽,最後,竟然乾脆掄起調解室的椅子就給律師砸過去。

錢迪一向俠女風範,眼見律師妹紙要吃虧,一時情急忘記自己還有身孕,伸手就擋。

卻不料鄧小甲反應更快拉開她自己迎上去,結果被砸到後腦勺,當場就摔倒,被扶起來後又蹲在地上嘔吐。

打人的被法警帶走,鄧小甲也被送到醫院,錢迪和陶可心陪著她一起。經檢查,輕微腦震盪,先住院觀察,防止後發性顱內出血。沒有大礙就兩天後出院,之後一週複查CT。

鄧小甲有些慶幸,幸虧這次庭前調解她非要跟著去,要不然那椅子如果砸到錢迪身上,可真不知道會不會又發生上次的杯具。

她又忍不住後怕,這樣的事其實也算

很少見,卻好死不死被她給撞上。萬幸的是砸得不太重,要不以後腦那個位置,如果腦幹受損呼吸心臟都停擺,吃砒霜都死得沒這麼快。

被一把椅子砸死因公殉職,那才真是冤。

她想著想著,又止不住眼皮打架想睡覺。

這也是腦震盪症狀,嗜睡,偏偏護士小姐姐見她睡著就要來叫她,好幾次她剛眯上眼就又被叫醒。

鄧小甲欲哭無淚:“醫生不是說要多休息嗎?”

小姐姐愉快地對著她眨眼睛,說道:“我是怕你一睡不起,防止腦部休眠不能喚醒。”

反覆幾次,虐得鄧小甲都快哭了。

十二點,護士換班,新來這位不再關注她睡不睡覺,她終於可以愉快地打個盹了。

然後睡也沒睡踏實,噩夢不斷就不說了,耳邊還總有人在喊她,眼前的臉一會兒是錢迪,一會兒是姐姐,一會兒又是媽媽。

到最後,眼皮沉得很,根本抬不動,耳裡也盡是一片片尖嘯聲,那種明明意識清醒卻無法控制身體的感覺壓得她快喘不過氣,只覺得渾身冰冷、孤立無助。

終於,經過漫長的鬥爭,她勉強能抬起沉重的眼皮。睜眼那一瞬間,身體的控制權也回到她自己手裡,但卻像是經歷了一場漫長的馬拉松一樣,疲憊乏力,身上沒有一處地方覺著舒服。

半夢半醒之間,她看到夕陽透過窗戶映進來,房間裡金黃的一片。

窗邊彷彿立著個逆光的背影,同樣沾染著淡淡的金色,瘦削而挺拔,在隨著微風起伏的白色窗簾中若隱若現,如夢似幻。

頭暈暈沉沉的,她有些分不清眼前有些炫目的畫面是真還是假,只是直覺地向那背影伸出手,心底的名字快要脫口而出。

突然間有人握住了她伸出的手,耳邊響起驚喜的聲音:“甲妹,你醒了。”

眼前晃盪著一張熟悉的臉,她努力眨眨眼睛,視線終於清晰起來,是姐姐。

她豐潤美麗的面頰上帶著欣喜,還有一絲焦慮:“你睡了好久,一直叫不醒,醫生說沒什麼關係,可是我們擔心你醒不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上姐姐關心的目光,鄧小甲牽起嘴角勉強一笑,嘴裡叫著:“姐。”卻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嘶啞。

耳邊又響起媽媽的聲音:“甲妹啊,你可擔心死媽了,以後可不要這麼顧前不顧後的了。”

媽媽聲音裡帶著哭腔,說到最後,還用小指尾抹了一下眼角。

鄧小甲再往窗邊一看,哪裡還有背影,忍不住心底一陣失望。原來腦震盪不僅讓人嘔吐、嗜睡、頭疼,還會讓人產生幻覺。

鄧小甲笑笑,聲音有氣無力:“錢姐呢?我一直不醒,她嚇到了吧?”

姐姐輕輕搖頭:“她情緒還算穩定,她愛人早早就接她回去了,你不要擔心。”

鄧小甲放下心來,有些疲憊地閉上眼睛,耳邊卻響起個熟悉溫潤的聲音:“別睡了,你已經睡了一下午。”

鄧小甲睜開眼,吃力地扭過頭,看著出現在床邊的繆可言。他手裡拿著一個水杯,裡面插著根吸管,正遞到她的脣邊。

他好像有幾分倦意,脣角微彎帶點笑意:“你聲音啞啞的,喝點水吧。”

見她呆呆的半天沒有反應,他又輕聲說著:“溫水,不會燙。”

於是她喝了幾口,溫水進入口腔,乾啞的嗓子頓時覺得舒服很多。

“您怎麼來了?”她輕聲問。

“我擔心你。”繆可言放下水杯,對上她還有些迷離的眼:“你醒了就好。”

一瞬間,那天把她護在身後、輕身說著“別怕,有我”的身影,與眼前這張溫柔的笑臉,立刻重合在一起。

鄧小甲只覺得心裡暖暖的,卻止不住一股夾雜著委屈、不甘還有點點醋意的情緒衝上眉間,鼻腔裡發酸發脹,大顆大顆的眼淚撲簌簌滑落。

繆可言也不勸她,只是拿起紙巾,細細擦著她臉上的淚痕,不讓眼淚流進耳朵讓她難受。

鄧小甲剛剛經歷一場大磨難,此刻索性拋開一切,不管不顧盡情享受著繆可言細緻的照顧。

哭了一會,心裡漸漸明白過來,有些赧然。

她老是糾結於他五年前對她的不理不睬視而不見,那時候他本來就還不認識自己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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