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落葉綴滿一地。
樸燦烈抱著單反站在楓樹之間,或站或蹲拍著那些落葉掉地的一瞬間。
瓜熟蒂落,花開花謝。
本就是宿命。
你我的宿命也就如此了,我不再攆你不再追你不再尋你。
由著你做你想做的事。
由著你偏偏不愛樸燦烈。
正當我調著單反的時候吳亦凡給我來了一條簡訊:
先回家一趟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很急。
我看了看手機只好往家趕。
到了家的時候發現門已經開了,我往裡走喊著吳亦凡的名字,但是沒有人響應我。
我還正納悶呢,突然感覺衛生間好像有動靜。
我走過去擰動門把手看到了躺在浴缸裡的軒毅,他的手腕被劃開一個大口子,鮮血汩汩流出,就像翻卷的牡丹花。
我忘記了的動作直到他的聲音響起:“樸燦烈,我賭這一次我一定會贏。”
他聲音虛弱但是卻有著威懾力。
你在說什麼?
我還沒有問出口吳亦凡就衝進了我家,他看到躺在浴缸裡的軒毅,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趕緊抱起他往外跑。
經過我身邊時他就說了一句話,幾周不見我們的第一句話竟然是:
他如果有事我永遠都原諒不了你。
他說他永遠不原諒我?
身體比頭腦反應得快就趕緊陪著他送軒毅去了醫院。
吳亦凡捏住我的下巴,我躲都躲不及。
“你先放開我聽我說。”
“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了,我這一次只相信我的眼睛,我的眼睛不會騙我。”
“不是的,不是的,亦凡我——”
“樸燦烈,你再做什麼我都不會回到你身邊了。永遠都不會!”
“吳亦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因為我的心清楚地告訴我,樸燦烈你,就不該活著。”
“……”
我被他往後一甩,失去重心的我一下子撞到牆上。
身體的痛不及心臟的痛的十萬分之一。
吳亦凡。
我們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