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很快就到了,我沉著一張臉,走進了電梯,按下了數字鍵,看著電梯緩緩而升,我不知道這個時候我的父親鬱俊呈在不在,也不知道在這裡是否會再次看到那張讓人厭惡的臉龐,可即便是如此,我還是要去。
由於時間段已經快接近吃午飯的點了,所以電梯在不斷上升,並沒有中途停下的意思。“叮”電梯的門緩緩開啟,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從裡面走了出來。
這裡我已經多久沒有踏足了,我不禁露出一個苦笑。寂靜無聲的走廊,第一次,我覺得是那麼的短。不到兩分鐘的時間我便來到了祕書辦公室,我粗略的掃了一眼,大概有6個,對這諾大的鬱氏財團來說,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麼。
“鬱總在嗎?”我清冷的問道。
一個坐在最前面的祕書,急忙站了起來,她的眼中有著打量,應該是在猜測我的身份。“請問你是?”她小心翼翼的問。
我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沉聲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他在不在就好。”
聽到我這般說,我從這個祕書的眼底捕捉到了不悅,雖然很淺,但是還是沒能逃脫過我的眼睛。我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一個祕書居然對身份不識的客人,露出這般的神情,我該是誇讚她的素質好,還是不好?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慌亂,許是被我的眼神看得害怕了,她低垂下了頭,“鬱總不在,秦總也不在,若是您有急事,我可以幫你打電話!”
“不用了!”話落,我便轉身離去。既然我爸不在,那我在這裡也沒有什麼意思。
再次乘上這部電梯,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他不在這裡,是對秦修諾真的放心了嗎?不過也對,他不是還有一個會吹枕頭風的母親嗎?
走出了鬱氏,我匆忙上了車,往鬱宅駛去。
離鬱宅越近我的心也越沉,我握住方向盤的手也不禁握得更緊。車,停在了鬱宅的外面,我抬頭看著這個大門,好像已經換新了呢?若不是周圍的景物沒有變,我差點都認不出這是我從小長到的地方。
我下了車,摁響了門鈴,不一會就看到管家老白走了出來,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不敢
相信看到了我,激動的揉了揉眼睛,看到這張慈祥眼中帶著喜意的臉,我不禁放鬆了很多,嘴角勾出一抹不算好看的笑容。
管家老白急忙跑上前,一邊跑一邊激動的說“大小姐,您總算是回來了。”
我點點頭,“您老了!”是啊,管家真的比六年前蒼老了許多,還記得那個時候的他還沒有這麼多的白髮,可是現在走近一看,已經白了一大半。
管家嘆息了一聲,“怎麼會不老,六年了,小姐,你離開了已經六年了呢!我還以為,我這把老骨頭進了棺材也無法再看到小姐你回來,想不到老天聽到了我的禱告,居然真的在有生之年,盼到了小姐回來。”說著,管家老白的眼眶已經溼潤了。
我的心也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管家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想,他一定是把握當成了女兒了吧!否則不會見到我這麼激動。我想,這個家,或許也就只有他和吳媽才是真心希望我回來的吧!
門,早已經被打開了,看著裡面我覺得是那麼的陌生。管家見我還在猶豫,便出聲說道:“走吧!小姐,我們回家,老爺時常在我耳邊唸叨你,希望你能早一點回來。今天他看到你回來,一定會十分高興的。”說著,他就露出了欣喜笑容。
他會念叨我嗎?我在心裡露出一抹苦笑,恐怕是念叨我不再回來擾了他們的清淨吧!
腳好像有千斤重一般,怎麼也邁不出,若不是情況所逼,我還真的不想回到這個早已經不是我的家的家。手不由的握緊,我深呼吸了一下,慢慢走了進去。
明明不過兩分鐘就能走完的路程,可是卻被我硬生生走了五分鐘。管家一直都跟在我的身後,看著如此艱難行走的我,恐怕心中很不是滋味吧!
我停了下來,管家從我身後走了出來,上前打開了門,驚喜的對這裡面說:“老爺,您看,誰回來了!”
“誰呀?”一道輕柔的女聲傳了出來。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很不是滋味,若是平時,恐怕我早已經離去,可是今天我卻不得不留下來,而且還要意氣風發的留下來。想到此的我充滿了力量,隱藏了眼底的憂傷,有的只是淡漠。
不
一會,我就聽到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那個女人也跟過來了。
管家把門全部打開了,鬱俊呈看到我極為的震驚,眼中有著驚喜,有著複雜。而他旁邊的那個女人,眼中顯然還是有著驚訝,還有著一抹一閃而逝的意味不明的光,僅是轉瞬,她又恢復到了平常的模樣,嫻靜柔弱一向都是她的武器。
她鬆開了挽住鬱俊呈的手,來到了我的面前,帶著幾分笑容握住我的手,“妲雪,你總算是回來了,你知道你爸爸有多想你嗎?”
我很想把手從這個女人的手裡chou出來,可是我知道不可以,該演的戲還得演,我沒有忘記我此行的目的。
我的視線一直都在鬱俊呈的身上,他的表情都被納入到了我的眼底,他嘆息了一聲,“回來了就好,進屋吧!”說著,他就已經轉身往裡面走了去。
“你呀,別看你爸爸這幅冷冰冰的模樣,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一定是心裡樂壞了。”秦繡娟柔弱的聲音又再度在我的耳邊響起,若不是我瞭解這個女人,恐怕真的會被她的柔弱而有所打動呢!
我永遠不會忘記六年前,我剛剛出車禍流產她就帶著陳傾函到我病床前去刺激我的樣子。
我把手從她的手裡chou了出來,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便邁開步伐向裡面走了進去。
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我的家,客廳的一切都被改變了,就連沙發的位置以及放相框的位置都做了改變,若不是還有著這具空殼子,恐怕我真的不不敢相信,這就是曾經養育我長大的家。
秦繡娟她走上前,看著我的呆愣,便善解人意的解釋道:“你爸爸說,想要換新一下,所以屋子的格局都做了改變。”我徹底面色沉了沉,剛想要說什麼,又被她查了話,“不過你放心,你的房間還是原樣,我們都沒敢動。”說著,她便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
鬱俊呈坐在沙發上,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秦繡娟,“你對她說這麼多做什麼,她自己不會看嗎?”
聽到這句話我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哭,我來到了他的身前,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出了聲,“爸,我想跟你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