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我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小蠻腰,上樓拿起我的包準備回去。
突然,手機一響,我拿起來一看,是備註“老公”的人打來的,我眉心微微一蹙,下意識的想要結束通話,卻突然瞄到這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眼睛驀然瞪大,我仔細看去,秦修諾!我不是把他拉黑了嗎?怎麼他還能把電話打進來,而且還備註了這麼一個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稱謂?
我皺著眉頭,在接與不接搖擺了一下,手機鈴聲還在響,我深吸一口氣,指尖有些微顫的接起,然後將手機拿到耳邊。
他清潤的聲音瞬間從電話的那頭傳來:“吃早餐了嗎?”
“嗯!吃了。”眼簾垂下,忐忑搖擺的心,好像一下子找到了支點。
“你什麼地方都別去,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回來!”電話那頭除了他的聲音似乎還有汽車喇叭的聲音傳來,我想他應該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剛剛還想不理他的想法瞬間轉了一個彎,我輕聲應了一下。
結束通話電話,我的臉一下子燒了起來,對自己的搖擺不定,和隨時會被他影響的情緒感到很羞恥。
若是以前我一定不會覺得有什麼,並且還會喜滋滋的。可現在我們這種關係,明明說好的分手,怎麼一下子就變得比以前還更親密了?
咬咬牙,索性什麼都不想了,先走吧!找一個地方先靜靜,然後好好的思考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什麼靠近他然後報復他媽的想法根本就是扯蛋,我現在再不清醒清醒腦子,估計過不了多久,連我自己都要被秦修諾吃幹抹盡了。
說走就走,我快速的拿著包,急匆匆的下樓,開啟門走出去。
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這裡的人出入都是開車,想要坐公交車還得走出去至少一公里。我踏著高跟鞋,神色匆匆的走在路上,在來往的車輛間就顯得有些突兀了。
因為害怕會遇見秦修諾,我乾脆就近找了一家超市走了進去,就在我對著貨架挑挑揀揀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我拿起一看是秦修諾的,想也不想的就掛
斷。
誰知,他卻不死心,我剛結束通話他就接著打來,我再結束通話。
如此重複三次之後我乾脆將手機直接關機。
我想他應該是已經回去了,發現我不在才打電話給我的,我迅速的隨手拿了幾樣東西走到收銀臺排隊付賬。
視線忽然掃到收銀臺旁邊的套套時才恍然想起昨晚好像秦修諾又沒戴套,心沉了沉,還好我及時想起,一會兒去買藥吃了應該沒事,不然一不小心鬧出人命來那才悲催。
付完帳,我順便問了收銀員附近有沒有藥店,她給我指了個大概方向,我不敢拿出手機來開機導航,只好順著她指的地方一邊走一邊看。
找了大概半個小時之後,我才找到了藥店,因為是第一次買避孕藥,有些開不了口,站在藥店門口徘徊了一下,最終還是咬咬牙下定決心走了進去。
索性這裡的藥師是個大概三十歲的女人,見我紅著一張臉,難以啟齒的樣子,立馬就貼心的問我是不是買避孕藥,我連忙點頭。
她笑著拿出幾款讓我選,我直接拿了一盒最貴的準備付錢,手腕突然被人掐住。我錯愕的抬頭,秦修諾就抿著薄脣,眼睛微眯危險的看著我,然後問我:“你怎麼不聽話?不是叫你在家等我回來吃飯的嗎?”
我的腦子一懵,有那麼兩秒鐘我在想他怎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幾種想法在腦海中一轉,我立馬沉下臉掙扎著尖叫道:“你放手,你誰啊我不認識你!”
他的墨眸像是寒冰一樣射過來,然後冷笑一聲低聲道:“你不認識我?”
“對,我不認識你,你這個流氓,你放手啊!”我倔強的抬起頭,怒瞪著他,死命掙扎。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我的手腕就疼得要命,倒吸一口涼氣狠狠的瞪向他。
站在一邊的藥師看我們倆這樣劍拔弩張的樣子,急得團團轉,小心翼翼的開口:“你們到底是認識還是不認識啊!”
“不認識!”我快速的說完,然後繼續怒瞪秦修諾。
他垂了垂眼眸淡淡的看向
我,然後輕聲道:“老婆,別生氣了,我知道你是在怪我昨晚~~~~”
“你閉嘴!”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往外說,到底還要臉不要了,我的臉瞬間一熱,滾燙滾燙的,我連忙出聲打斷。
我的話音剛落,立馬就意識到自己上當了。
果然,他很是客氣的轉臉將我手中的藥遞還了藥師,輕輕的勾了勾脣角滿含歉意的對著藥師說道:“抱歉,我跟我老婆鬧了些小矛盾,給你添麻煩了。”
秦修諾本身長得非常養眼,完全不比電視上的那些明星差,反而還多了些魅惑的氣息,很是吸引人。
他這麼對著那藥師一笑,那藥師立馬被迷得七葷八素,笑得一臉燦爛得擺手道:“沒事沒事,你們剛結婚的小夫妻都這樣,鬧情緒小別扭很正常,我看這姑娘長得這麼美,一定是個好姑娘,你回去好好哄哄她什麼事都沒了。”
“不是啊,我不是他老婆!”我急忙辯解道,想要那個藥師能救我一把!
誰知秦修諾乾脆抱著我的身子就往外拖,邊拖還邊哄道:“老婆,別生氣了,有什麼事我們回家說。”
說,說,說你妹啊說!
無論我怎麼用力都無法掙扎他的掌控,沒過多久,我就形象盡毀的被他拖回了我們的“祕密基地”。
他將我往沙發上一放,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的雙手就撐了過來,將我死死的困在他的胸膛和沙發之間。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淡聲道:“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嗎?”
我聞言臉一熱,冷哼一聲,不自在的別開眼:“哼,我能有什麼錯,錯的都是你!”
“是嗎?”他的聲音淡淡的,卻讓人有種膽寒的意味,我吞了吞口水,然後狠狠點頭。
“那你說我錯在哪裡了?”他問我。
“你錯在~~~錯在~~~”我怎麼知道你錯在哪?我悶頭想了想都沒想出一個好的藉口。
他低笑一聲,伸手抬著我的頭,將我的臉轉過來,墨眸裡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輕啟薄脣:“你說不出來,那該我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