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志光的臉紅得透亮,很多平時無法開口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梅縣長笑了起來,一則因為他說的那些話,老實而又中肯,很顯然,發自內心肺腑,二則他那副羞澀相也讓她萌發出某種憐愛,有一種把老實人b急了的歉疚。
“行,有你這些話就行!”梅縣長拍了拍林志光的肩。
“我還想跟你提一個小小的要求。”
梅縣長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你不要得寸進尺。”
林志光躲開她的眼睛,說:“以後,以後,不要在司機面前說這些好不好?”
梅縣長始料不及,差點笑彎了腰,扶著他的肩,好一會才止住笑,說:“我注意,以後我注意。”
身後響起擊掌聲,兩人回頭看,是倪主管,一副假裝不高興的樣子,說:“我認為你們在幹什麼?車到那麼一會兒了,也不見人,原來堵在我門口打情罵俏。”
梅縣長假裝繃著臉說:“你說話注意影響!”
“還用我說嗎?我的員工都看見了。”
倪主管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還燙了一個新發型,本想顯得嫩氣,卻多了幾分老來俏。自從勾搭上鷹勾鼻,她倒有一種煥發第二春的感覺,也不再介意梅縣長曾給她使小心眼的事了。
一見倪主管,林志光卻感覺有一種說清的吸力,像是要把自己往她身上吸。很清楚,那是鷹勾鼻的某種功能在作祟。這幾天總加班,沒時間變身鷹勾鼻,想他肯定又會嚷嚷憋壞大腦了。
看倪主管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肢,**勁兒十足,林志光不敢多看她,誰知心裡那個惡魔會是一種什麼表現?
總之,他感覺非常不妥,眼光總自覺不自覺地瞄她的屁屁,倪主管穿著鬆寬的裙子,根本不會洩露出什麼風光,下面那個大頭鬼還是不安份地翹了起來。他忙告誡自己,你不是鷹勾鼻,知道嗎?雖然這個女人跟鷹勾鼻有一腿,但你是蒜頭鼻,與她一點關係也沒有
!
“小林這段過得挺滋潤吧?”倪主管水汪汪的眼睛直視他,“長肉了不少。”
“沒有吧?”
“我的眼睛沒瞎。”
梅縣長很**,笑著說:“走桃花運了,談戀愛了。我家小梅你見過嗎?”
“小梅,你侄女?聽倒聽你說過不少,但沒見過。”
梅縣長便摸出手機,翻動幾下,遞給倪主管,說:“看看。”
她與林志光平坐在長沙發上,倪主管隔著茶几坐一張移動椅子,這會兒,湊過來,彎腰看手機上的相片,本就顯低胸的衣襟彎出一片雪白,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林志光的目光瞟了進去,且有一種想把腦袋也鑽進去的欲/望,大頭鬼又不安份地跳了跳。
“不錯啊!小林。”倪主管抬起頭,雖然林志光匆忙移開了目光,還是意識到他剛才瞪著什麼地方,“現在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雖然知道不會到那個階段,還是想逗逗他,這個小男人,什麼時候看見他都覺得可愛。
“有沒有抱過?有沒有親嘴?”
梅縣長制止她,說:“有這麼問的嗎?”
“你沒談過戀愛,你不懂。”
梅縣長的臉馬上紅了。
倪主管卻笑著說:“我不是想要你難堪,只是嘴快快說了實話。”她回到自己椅子上,說,“順便也給你普及一下。”
——男女交往分五個階段。
——第一,誰也不誰碰誰的階段。第二,拖手仔階段。第三,擁抱親吻階段。第四,撫摸階段。第五,**階段。
——小林,你現在到哪個階段了?
“別告訴她
。”梅縣長說,“為什麼要告訴你?”
其實,她知道,他們只處於第一階段。
“當然,這是傳統鑑別方法,現在是高速發展時代,二、三、四、五可以一氣呵成,只要梅縣長侄女願意,讓你拖手仔,就說明,你什麼事都可以幹!”
梅縣長叫了起來:“你不要教壞小林,小林沒你那麼多壞心眼。”
倪主管“咯咯”笑,說:“你不是希望他們在一起嗎?我這麼教小林,不是想遂你願,成全一件美事嗎?”
梅縣長對林志光說:“別聽她胡說八道。她是什麼人?你也清楚。”
倪主管臉上的笑馬上消失了。
梅縣長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說:“我也不是想要你難堪,只是嘴快快說了實話。”
倪主管手一揚,說:“我不跟你計較。”
林志光看了梅縣長一眼,想要她談正事,這麼胡謅下去,不知倪主管還會說出什麼更難聽的話。
他說:“我們談正事吧!”
倪主管說:“就知道你們不是來喝茶閒聊天的,說吧!有什麼指教?”
“你扳著面孔,叫我怎麼開口?”梅縣長笑嘻嘻的,給她斟茶,說:“喝口熱茶消消氣。”
“我有什麼氣?”倪主管拿起小茶杯,一口把杯裡的茶喝了,放下杯,梅縣長又幫她斟滿,對林志光說:“小林,你說吧!”
“我說?”林志光看了梅縣長一眼。
“你們誰說都一樣。”
這麼重要的事,林志光以為梅縣長會親口跟倪主管說,所以,沒考慮應該怎麼說,這會兒,梅縣長卻想給他一個表述的機會。因為是倪主管,就算林志光說得不夠清楚,影響也不大,而且自己也可以補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