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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一百九十二章 兵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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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兵臨

白家的院子裡,槿娘手裡拿著一個明黃色的布包著的東西,看不出那是什麼,只是有一根紅色的玉穗從槿孃的手裡垂了下來,被風吹得晃動。

明黃色,乃是皇家之物,一般的百姓之家若是私藏可是要誅九族的,此物定然是內造,黎世昭再笨也是知道的。

他放下手臂,有幾分狐疑的看了一眼槿娘,這才拱著手道,“九小姐,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槿娘眼眸輕垂,似有幾分羞澀,她把那明亮色的布攥得緊了些,方輕輕嘆息著道,“離京的時候,王妃娘娘說,她很喜歡我,想讓我去二王府陪她,可我放不下祖母,這才來了濟南!”

黎世昭心中一動,不由想起了前些日子的傳言,還有跟自己叔父黎大人在外頭宴請時曾聽人說過,京中曾有官兵找尋這位九小姐,只是後來又沒了訊息,難道那傳言是真的?

若真的是二皇子看上了這位九小姐,那若有朝一日這位主子進宮,恐怕自己這一回就惹下了禍事。

就算不說這個,眼前的人兒拿著的內造之物,誰又能保證它不是二皇子贈與的?

黎世昭一時犯了難,杵在門框處,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此時就見一個穿著下人服,面目清秀的小廝小跑著過來,在黎世昭耳邊低語了幾句。

槿娘輕蹙眉頭,豎起耳朵,就聽著,“城門”、“男人”、等字眼,待黎世昭露出不愉的神色問道,“可看清楚了?”那小廝方低了頭道,“是,可惜讓人跑了!”

黎世昭恨恨的罵道,“沒用的東西,怎麼能讓人跑了!”一甩袖子準備轉身走人。

槿娘看著黎世昭終於要走,這才輕道,“黎公子慢走,替我問候二奶奶!”

黎世昭苦笑一聲,退出了白家的大門。

剛剛被踹倒的肖婆子一咕嚕爬起來,上去把大門緊閉了,又將橫樑放下,這才回過頭,喘著氣問槿娘,“小姐,您的沒事吧!”

綠柳也從後院跑過來,“這是怎麼了?”

槿娘回過頭去,“沒事了!”又衝肖婆子道,“剛剛可踹著你了?”

肖婆子“嘿嘿”笑了一聲才方,“不曾,那人剛一抬手,我就自己趴下了!”

倒是個聰明,槿娘深深的嘆了口氣,卻是腿一軟,幸虧被綠柳一把扶住,這才沒倒下去。

綠柳一面扶著槿娘回房,一面氣憤的嘮叨著,“以後別讓墨雨出去了,他不在家,家裡連個男人都沒有!”

這麼多人,恐怕就算墨雨在也不管用的。

回了房,上官胭聽了肖婆子的講述,便從槿娘手中拿了那東西過來看,不過是隻色澤極好的雙魚形玉佩,只是那黃色的布卻是實打實的皇家之物,她猶豫著道,“這東西誰給你的?”

槿娘拿了茶碗,一口氣喝了下去,暖暖的茶水流入胃裡,槿娘這才覺得身上舒服些,剛才的緊張被壓下了大半,她這才抬了眼皮道,“玉佩是我母親給的,我本想拿了給舅舅瞧,可還沒來得及。至於那塊布,是從徐家隨手拿的!”

上官胭冷吸了一口涼氣,隨手拿的?徐家雖是侯府,但這布顯然是內造之物,怎麼能隨手拿?

見上官胭一臉的質疑,槿娘這才低了頭,“當初從京裡出來,也是跟徐陵置氣,隨手就將五皇子賞他的一盒煙墨裝到了箱籠裡,待後來我開啟一瞧,那煙墨竟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只留下這盒子,盒子裡有這樣一塊布,我怕遇上官兵,便將這布包了玉佩,想著若是真遇上事來,詐一詐人,誰想今兒就用上了!”

槿娘說的輕描淡寫,上官胭卻是出了一身冷汗,她臉色一變,一把拉住槿孃的手,一下失了淡定,“你說,剛剛你都是騙他們的?”

見槿娘輕輕點頭,上官胭卻是一下站了起來,“咱們得快離開,若是那黎世昭回來,你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綠柳聽了嚇一跳,連忙就往屋裡跑,準備收拾東西,卻被槿娘一把拉住了。她已經從剛剛的緊張中恢復了,衝著眾人輕道,“別急!那黎世昭是山東人,對京城的事兒知道的不多,就算他派了人去打聽,恐怕也得一個月的功夫,何況如今正亂著,外頭又冰天雪地,眼看就過年了,等他打聽到訊息,就開春了,咱們開春就往京裡走,他再上門也找不著人!”

原來槿娘打的是這個主意,此事本就不是什麼光明正大之事,事涉皇子祕辛,哪能隨便出口,黎世昭就算差了人去打聽,或者是黎大人差人去打聽,總要有段日子的,這段時間差就是槿娘鑽的空子。

待到春暖花開之日,白家眾人離了這濟南府去了京城,黎世昭再想抓人,就沒這麼容易了。

再說,此事本就隱祕,又怎麼能隨便出口?黎家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這下眾人都鬆了口氣,上官胭又復坐下。

槿娘吩咐綠柳和肖婆子,“剛剛那聲音這麼大,恐怕老太太和二太太都聽見了,你們去說一聲,讓她們別慌!”

二人應了,轉身出了門,槿娘這才正色道,“先生,到底你們做了什麼事情,讓那黎世昭這般找人?”

黎世昭是黎大人的侄子,雖暫時沒有什麼正經官職,卻是給黎大人做事的,若不是重要之事,斷不會交到他的手中。

上官胭看了看窗外漸暗的天色,臉上露出幾分坦然,“從來都沒打算瞞你,只是來不及說罷了。數月前我跟你舅舅就到了這濟南府,卻是來接五王妃的……”

五王妃?槿娘想起了那從京城來的“羅家車行”的馬車,還有那穿著白衣的似上官胭的女子。

可是,自己是因著暈車才走了近一個月,怎麼五王妃也走了一個月?

“五王妃有孕在身,走走停停,我跟世轅讓人將她送到了隱祕之地,本想著回福建,可不知道怎麼的,那地方被人發現,不得已,我們只好兵分兩路,一路護送她去福建,而我和世轅又坐了那‘羅家車行’的馬車迷惑追兵,我們在一處河岸上遇上了,他攜我跳進河裡,河水冰冷刺骨,我也就跟著病了。他冒險帶我進城醫治,這才遇上了你!”

槿孃的眉頭這才鬆開,只是心中感慨,或者當初梅小姐出嫁之時也不曾料到,竟然會落到四處躲藏的地步吧?她又笑道,“剛剛聽有個小廝過來回稟,被黎世昭罵了一通,看來舅舅已經出城了!”

黎世昭果然沒有再帶人來,而天氣也一天冷似一天,外頭的亂相倒是漸漸平息下來,聽說上頭已經調整了五萬精兵往南開進,可五皇子卻只打到了南京便再不往前。

就在坊間傳言說叛軍怕了二皇子之時,太后崩,舉國哀喪。

白老太太聽了不由傷心不已,叫了槿娘來說話,“……倒也見過一面,是個慈祥的,可惜了。”卻是想起了鄭老夫人和徐老夫人,本來就虛的身子愈發不好了。

進了臘月,正是老百姓忙著過年的時候,老太太把槿娘叫了去,拉了槿孃的手,乾枯的手指輕輕撫著槿孃的手背,“……要說這輩子,也就是對不起你母親了!當年我知道她生了個姑娘,就差了人過去,想把你抱到府裡來養著,誰知道讓梅氏知道了,梅氏避了我派了人過去接,把你母親嚇的連夜就帶了人離開了!我到如今還後悔的緊……”

槿娘沉默不語,老太太喜歡女兒,可她為什麼喜歡,槿娘再明白不過,女兒家不過是她在京城貴族圈裡聯姻的工具。

她都知道,當年的方如萱又怎能不知道!

可老太太如今這個樣子,槿娘便也不跟她計較,只哄著她,“我娘也是怕連累父親,畢竟方家是罪臣!”

看老太太一日不如一日,槿娘請了汪大夫來,汪大人也是束手無策,只開了幾副平安方子,“老太太的病是心病,這藥只是調養,治不得病!”

送走了汪大夫,槿娘找了二太太,二太太把三少爺和四少爺帶到了老太太的跟前。

二個娃娃已經快有四歲,長的幾乎一樣,看起來極是可愛。只是二太太怕給嚇著,只把二人鎖在後院裡,由張二媳婦帶著,竟也無人教其規矩,見到槿娘和老太太也不知道行禮,讓人很是擔憂。

槿娘便笑道,“祖母,如今家裡事情多,您得幫幫我們,二嬸孃要幫我做春裝,弟弟們也沒有人教規矩,您看……”

老太太看著兩個最小的孫子,眼睛裡便少了哀傷,帶了幾分歡喜。

槿娘便又道,“祖母,父親和叔父都給放出來了,大哥做了翰林院的修撰,待開了春,咱們就回京城吧?”

二太太聽了也有幾分心動,跟著附和道,“九姑娘說的是,咱們總要一家團聚才是,您的病一好,咱們就走!”

這樣一鬨,老太太又好了起來。

雖說計劃著開春要走,可槿娘怕開春再打起來,不顧二太太勸阻又屯了些糧食和菜蔬,只說萬一天氣不好,正月裡落了雪,就晚些日子再走。

可偏就讓槿娘說中了,正月裡果然出了事。

正月初一,濟南府的老百姓們四處拜年,白家自敗落就沒有誰再走動,可衡哥兒卻要去拜謝恩師。

衡哥兒出門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聽到街上傳來了吵嚷聲。

墨雨小跑著進了花廳,衝著圍在一桌的槿娘、二太太、上官胭等人道,“老夫人,打起來了,聽說兵已經到了濟南的城外,如今城門緊閉,外頭亂的緊!”

二太太一下跌坐在地上,嘴裡哭著,“我的衡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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