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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娘-----第一百零一章 花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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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花燭

新房裡的紅燭燃燒著,不時滴下幾滴蠟油,將這屋裡各色物事都照的豔紅。

喜娘和眾丫鬟都笑臉盈盈的退了下去,屋裡只剩下了穿著吉福的兩個新人。

槿娘低頭斂目,緊張的攥著衣角。

兩世為人,她卻對男女之事知曉不多,而事情又未按她的預料而發展,那隻閃亮的銀酒壺還穩穩的放在圓桌上,她想著要不要主動下床給徐陵倒酒,卻又不敢妄動,萬一他裝醉拉自己,難道自己還大叫著逃走不成?

這可是洞房啊!外面的丫鬟婆子說不得都在聽牆角!

若是將他打暈呢?自己好逮前世也是有點跆拳道的基礎,可自己這小身板,說不得還沒把他制服,就被他打暈了!

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抬起頭,槿娘卻看到一張正經的臉,飛揚的眉眼,稜角分明的面部輪廓。神色輕鬆裡依然帶了幾許憊懶,但原本的倨傲和戲虐收斂而去,一點都沒有帶出往日紈絝的氣息。

“你想怎麼樣?”槿娘對上那雙深炯的眼睛,語氣中卻帶了幾分的不肯定,他想怎麼樣?這還用問?

徐陵卻是咧開嘴笑了,似乎剛剛的正經都是裝出來的,他依然像以往一般,笑意濃濃的問道“傻丫頭,這是洞房,你說我想怎麼樣?”

果然是這樣,這個登徒子!槿娘這樣想著,手就不自覺的伸到了身後的繡了鴛鴦的緞面大紅繡枕下面,那隻冰涼的匕首靜靜的躺在那裡,如同一顆定心丸。

“你別過來!”槿娘向後靠去,只是手還沒有摸到匕首,就見眼睛一huā,徐陵已經靠了上來,就在離自己只有幾寸的地方停下,男子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槿娘只覺得身上一軟,向後靠去。

轉眼一隻大手按住了自己往枕頭後面伸的小手,徐陵口中的呼氣幾乎噴到了自己臉上。

“你、你……”槿娘只覺得頭暈目眩,卻沒有力氣掙扎,一早吃的湯圓早已經消化完了,剛剛太緊張,竟然忘記了吃幾塊點心,她怎麼可能有力氣?

就在她要大叫的時候,身上的壓力猛然離去,她睜開眼睛,才發現,徐陵已經坐了回去,悠然的看著自己,嘴角的笑意也漸漸斂去,她鬆了口氣,同樣坐正了身子,才發現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果然,若是他來硬的,自己沒有半分反抗的餘地!

不行,先出手為強,她不能坐以待斃!

“那個,咱們喝一杯吧,我、我有些緊張!”槿娘磕磕巴巴的道,卻是心虛的不敢抬頭。

徐陵沒有回答,槿娘只覺得他在上下打量著自己,雖然沒有照鏡子,她也知道,自己的臉肯定是紅的。

“也好,不過這事兒不著急!”徐陵轉身下了喜床,又抖了抖身上的吉福,竟是一屁股坐到了圓桌旁邊。

槿娘抬起頭,餘光掃了一眼那隻銀酒壺,卻不敢盯了看,又低下頭去。

半晌,屋子裡響起徐陵的聲音“這場聯姻是必須的,不是你我所能決定,我做的事情就是順其自然的發展,然後將事情往最有利的方向推動。”

槿娘聽的一愣,輕輕抬頭,只覺得徐陵正色對著自己,臉上沒有半點笑意,讓她想起前世在公司時,與合作方的談判。

她感到一絲不同尋常的〖興〗奮,立即來了精神,半眯著桃huā眼看向眼前的徐陵,臉上不自覺的帶了一抹笑意,就像那一日她獨自面對著合作公司的老總一般。

“二公子說的是,這場聯姻本就只是個笑話,你我都不過是棋子,指不定哪一日就被棄了。”

徐陵頗感到愕然,似乎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女子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卻又點了點頭,以她的聰慧,這些事兒倒不會看不出來,只是他的心裡卻有些悸動,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她能夠說出這番話,就會接受自己的提意。

他正色道“不知道九小姐可有良策?”

良策?天哪,自己怎麼可能知道?

徐家跟白家結親定然是政治需要,這事兒鬼都猜的到,可是會造成什麼後果,當初上官脂倒是想說,可是她偏偏不願意聽。

還好徐陵沒有為難她,而是輕輕摩挲著桌上的那隻銀酒壺,臉色也更加深沉“這還得從去年說起……”

建元二十七年秋,北戎來犯,朝臣一半主戰一半主和,吵的不可開交。

其中二皇子主和,四皇子主戰,最終以大皇子帶兵出征而結束,四皇子肩負起糧草供應之職。

冬月之時,捷報傳入京中,皇上大喜,賞黃金千兩,還曾在上書房當著幾位老臣的面誇讚大皇子與四皇子。

而不巧的是,此時惠妃宮中的寧才人傳來喜訊,有孕已有三月。

皇后自從數年前嫡出的三皇子病逝就再不問事,宮中諸事皆由淑妃主理,惠妃協理。若是寧才人再誕下皇子,必然景仁宮又要重新得寵。

內憂外患接踵而來,一直一枝獨大的二皇子終於被人忽視,淑妃此時更如熱鍋上的螞蟻。

在此之後,淑妃竟以後宮空虛為名,讓人送了美人進宮,這才將皇上又留在宜春宮。

好日子沒有多久,到了臘月大皇子還朝之時,淑妃與惠妃鬥法,偏偏讓寧才人挺著五個月的肚子去迎聖駕。

頂著數九寒天的風雪,地上又滑的緊,寧才人一個不小心就摔下臺階,竟是鬧了個一屍兩命。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偏出了這種晦氣之事,皇上怎能不牽怒,親自去宜春宮雷霆咆哮了一通。

事後雖有人懷疑,寧才人怎麼就能摔下臺階,而且這樣一摔,竟然連太醫都沒有等來就撒手人寰。但有皇上出面,惠妃又仗責了幾個小太監,此事終於過去。

淑妃自此就被壓制住,在後宮老實了許多。

二皇子也跟著平靜下來,只每日忙著讀書、辦差,竟連後宮都少去了。

更讓人驚訝的是,皇上突然想起十多年前出征時丟失的五皇子,派了人各處去找尋。

種種事端讓人不得不相信,無論是淑妃還是二皇子,多少失了聖心。

就在此時,白正圃竟是找了個機會與徐承宗喝酒,酒醉之時白正圃便拍著徐承宗的肩要結兒女親家!

徐承宗已是喝的大醉,滿口答應不說,還將隨身的玉佩丟給白正圃做信物。

這才有了這一樁婚事!

回來之後,徐家大夫人桂氏把徐承宗罵了一通,白家的三姑奶奶是二皇子的側妃,此時正是觀望的時候,怎麼能隨意就定了親?

徐承宗卻是咬著牙不認錯,非說他是純臣,皇上也是因此才看重他,他也沒有什麼實權,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何況白家的女兒他沒見過,但白家的三姑奶奶卻是在宮中見過一面,的確是賢良淑德,長相也過得去,想來這個七姑娘也不會差。

在桂氏的干涉下,總算是把嫡子換成了庶子,但不想白家大夫人梅氏也做了掉包之計,不但將三房的六姑娘接進了府,還找來一個九姑娘。

“……若有一日二皇子真的被皇上厭棄,兩家撕破了臉,咱們兩個都沒有好日子過!”徐陵說完,抬頭看著槿孃的反應。

槿娘卻輕蹙眉頭,她原先以為兩家的聯姻不過是結兩姓之好,卻原來凶險異常,怨不得梅氏費了這麼大功夫將六娘接進京中,在二太太齊氏接了自己進府之後,想都沒想就認下這個女兒,最後還把自己寫到了她名下充作嫡女出嫁!

“若是想保命,就要遠離這是非之地!”這京城真的不是好玩的,槿娘感嘆著,沒有看到徐陵的眼睛亮起來。

“你果然聰明,不過像你上一回那樣逃命可不行!”徐陵又咧開嘴笑了,卻是沒有了戲虐之色,竟頗有些讚賞之意。

上一回?是指護國寺嗎?槿娘也半眯著眼睛笑“那二公子可有更好的主意?”

徐陵站起身來,眼睛越來越亮“照我的法子,少則幾個月,多則三年,咱們一起逃出京去!”

一起?原來還是要被他拴著?

槿娘眼睛黯下去,垂下眼瞼,卻聽到徐陵嘆了口氣“哎,這樣吧,若是你幫我,把這棋局打成平手,待逃出去之後,我就放你去找你舅舅,或者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幫你找尋!”

“舅舅?”槿娘驚奇的睜大眼睛,不是說方家的人都死光了麼,自己哪裡還有個舅舅?總不會是梅家的舅舅吧?

徐陵顯然是誤會了,他笑盈盈的說“你的事兒我都打聽清楚了,你的親舅舅方世轅當年並未報亡,只是失蹤,若是活著也不無可能,你上一回逃,可不就是去找他麼?”

在徐陵的眼睛裡,女子離了孃家再沒有夫家是斷不可能活下去,槿娘離開白府,自然是去找尋親人。

槿娘笑著點頭,讓他誤會自己又何妨,那個舅舅生死未卜,八成是早早沒了,只要日後他能給自己〖自〗由,三年之後,她不過就是十七歲,正是好年華!

“好!你既然應了,就做好徐家的媳婦,我那個嫡母可是看你極不順眼的!”徐陵一邊提醒著一邊提起銀酒壺倒了兩杯酒。

槿娘笑道“既然咱們有合約,那便是同路之人,你且放心,我定然不會拆你的臺!”

徐陵端著兩個銀色的小酒杯走到床邊,遞了一杯給槿娘“好,此事得成,咱們喝上一杯,也算是同舟共濟了!”

槿娘正想著三年有多久,聽了這話便接過酒杯,想也沒想,咕咚喝了下去。

牆上大紅的喜字漸漸模糊,條几上的紅燭燒的只剩下一半,槿娘最後看到的是徐陵端著酒杯笑意濃濃的臉。

綠柳huā了二兩銀子找的果然是真貨,可是,她怎麼著了自己的道?這是槿娘最後的想法,之後便再無知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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