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妖女:契約王妃很囂張-----正文_第24章轉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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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4章轉機2

孟婉盈忽然意識到剛才的聲音雖有些隱隱的尖銳,可到底是男聲,她緩緩轉過身來,才看到來人竟是蘇文。

“娘娘,蘇總管是來傳達皇上旨意的。”芳若何嘗不知道剛才主子的戛然而止是為何,連忙解釋。

“娘娘,奴才僭越了,只是看娘娘的書法越發飄逸,所以才妄言了。”蘇文心裡也是暗暗驚訝,剛才自己出言試探,卻不料她竟是如此快的反應,張口就來。聽剛才她的語氣,似乎以為自己是芳若,這等心意在這後宮之中還真是少見的很吶!

孟婉盈向來練習的就是簪花小楷,這十多年來抄寫佛經,這字型倒是越發寶像端莊了,看著尚未抄寫完的經書,孟婉盈輕輕合上。既然蘇文到訪,也許今日自己就不會有空抄寫經文了……

“不知陛下有什麼旨意?還望蘇總管明示。”孟婉盈收好了經書,放在書案上,示意蘇文向大殿走去。

“怎麼不見三殿下和公主殿下?陛下說有些想念兩位小主子,所以過些時候會來這裡瞧瞧。”蘇文第一次來清和苑,也曾聽宮裡人說過這清和苑的孟美人不受寵,可是蘇文也知道孟美人的孃家是鎮國公府,多少也是朝堂上跺跺腳,承國的江山就會搖上一搖的人物。

可是,如今他才明白,為何那日皇上會毫不猶疑的就答應了鎮國公為三皇子求親的請求,這麼一個臣子,也許才是皇上心中最為放心的。

孟婉盈猜得八九不離十,遂笑著說道:“峻兒和朦月去了學堂,晚些時候才能回來。”

蘇文倒沒想到孟美人竟會如此心胸開闊,讓月娉溯隨著三皇子去進學,他到底是見慣了風波的人,臉上沒顯露一絲詫異,“奴才省得了,時辰不早了,奴才也該回去伺候了。”

孟婉盈看蘇文面不改色地飲下了一杯茶水,然後緩緩起身道:“既是如此,蘇總管慢走。”

芳若跟在蘇文身邊送了出去,等到她回來卻看到自家主子臉上一片凝重,似乎並不為剛才的訊息而驚喜。

“主子,小主子回來的時候正好就要晚膳了,奴婢是不是要去御膳間打點一下?”芳若擔心文睿帝若是不滿意這裡的粗茶淡飯,主子下次得見聖顏不知是什麼時候了。

“不必,還是按照平時的來就好,皇上是不會介意的。”孟婉盈都快記不清那個曾經誇自己一舞傾城的帝王究竟是什麼模樣了。

每次宮宴,自己總會被邛寧皇后安排在昏暗的角落裡,自己也知道如今的孟美人對於文睿帝來說猶如雞肋,所以她不爭不搶,在邛寧皇后的虎視眈眈下安穩的過著這清苦的日子。

方才,蘇文進入佛堂的那瞬間她就聽出了那不同以往的腳步聲,原本她還以為是文睿帝,可是旋即那還沒來得及綻開的笑意就消失在了脣角。

怎麼會?九五之尊的帝王走路向來穩重,就連腳步聲都帶著帝王的氣息,不會這般謹慎小心的。大概,這樣的等待太久遠,以致於自己都忘記了曾經那麼熟悉,曾經久久等待的腳步聲都被自己混淆了。就好像,自己自從生產後,就再未起舞……

“主子,這……”芳若欲言又止,主子的心思自己最是清楚,可是都已經過了十六年了,難道就不能放下嗎?

孟婉盈

似乎瞭然芳若的想法,一絲苦笑漫溢在臉上,“我早就沒了那份心思,入了這後宮,我就再也不是當初的孟婉盈了。今日蘇文來傳達口諭,這多少是一個機會,我是不會錯過的。”

後宮之中,相依為命的唯有她們。從來都是毫無芥蒂,孟婉盈也對這個自幼相伴的侍女毫不隱瞞。

“是,奴婢知道了。”芳若點了點頭,心中如釋重負。可是旋即想到今日進學的小主子,心裡卻又多了些擔憂,女扮男裝,希望小主子一切安好。

大皇子第一眼就認出了女扮男裝的月娉溯,前兩日也聽母后提及說是父皇把樓蘭公主賜給了清和苑,可是他卻沒想到那日看到的臉色蒼白的臭丫頭如今竟也如此的魅惑,玉色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端坐在龍宸宇峻身後,似乎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到來。

雖說是學堂,可到底也是開設在長樂宮裡的。身為太傅的沈覺看到大皇子又姍姍來遲,臉上神色有些不好看了。

“大皇子,既然是來進學,就該準時到來,完成為師佈置的題目,如此敷衍就是皇上那裡老臣也交代不過去呀!”

來的路上月娉溯倒是聽龍宸宇峻說起這太傅,沈覺是文睿帝時的弱冠狀元,只是因為為人有些迂腐,不得文睿帝喜歡,就打發到了翰林苑。不過前些年幾位皇子先後到了進學的年紀,文睿帝不知何故想起了這個待在翰林苑默默無聞十多年的狀元郎,就擢升為太傅,負責教導幾位皇子的學業。

“其實,沈太傅很有學問的,只是為人迂腐了些,又是個耿直的人,才會不被父皇喜歡的。”月娉溯想起龍宸宇峻說這話時眼睛亮亮的,只是都最後卻有些黯然,想來也是因為自己也不被文睿帝喜歡的緣故吧。

瞧著四周並沒有人,月娉溯悄悄握了握龍宸宇峻的手,似乎想給他安慰似的,果然看到他臉色頓時明亮起來,月娉溯覺得自己心情竟也好了許多。

大皇子陰陽怪氣的聲音打斷了月娉溯的思緒,等她抬頭看去卻發現大皇子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面前,龍宸宇峻一臉的唯唯諾諾,可是低頭的那霎那毫不掩飾他對自己的擔憂。

沈覺想起剛才大皇子的話就憤憤不已,自己讀聖賢書,卻教匯出這等子弟嗎?

“太傅,剛才母后考量我學問,說是沒什麼進步,想要讓父皇再給我請個師傅……”這就是自己教導了六年的徒弟呀!不過幾句話滿是威脅,沈覺閉上眼似乎都能看到大皇子那龍飛鳳舞的書法和不知所云的文章。

唉,罷了罷了,實在不行自己就乞骨還鄉吧,雖是才不惑之年,可是對這朝堂卻也失望了。

“倒沒想到,今個兒還看到了個兔兒爺。”大皇子仔細打量月娉溯,忽然說出來的一句話讓月娉溯摸不清頭腦,“兔兒爺”什麼意思?她撇頭看了看龍宸宇峻,後者也一臉的疑惑,兩人對視一眼看大皇子一臉的得意,心裡也都明白這不是什麼好詞。

原本還在嘆息的沈覺驀然聽到這個詞不由臉色大變!這可是長樂宮,這都是天家子弟將來的江山之主,竟然說出這等市井下流的話語!

沈覺看大皇子一臉的得意,其餘幾位皇子卻都在交頭接耳,似乎想弄明白“兔兒爺”究竟是什麼東西。

“反

正不是什麼好東西,看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宮裡都沒了規矩呢!”四皇子的聲音越來越高,一字不落的傳入了眾人耳中。

龍宸宇峻這些年來生活艱難,唯獨學會了一個“忍”字,前些年自己幼時不懂事,被大皇子他們抓住打了一頓,他覺得萬分悲苦,回到清和苑向母妃哭訴,可是母妃卻拿起了紙筆,在那略顯的粗糙的紙上寫道:昔日寒山問拾得:世間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賤我、惡我、騙我,如何處治?

拾得雲:只是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那時候自己雖是在母妃的教導下習了不少的字,可是對於這卻不能理解,只是記得那幾日清和苑幾乎沒了吃食,直到後來母妃帶著自己去坤儀宮向大皇子賠禮謝罪後,這才結束了那一日一餐的日子。

這些年來,龍宸宇峻習慣了大皇子幾人的冷嘲熱諷,習慣了他們的辱罵,只當做過眼雲煙,可是這次偏偏涉及到了月娉溯,這讓他一時間心裡著了急,可是難道這些年忍辱負重、韜光養晦,就為了這一次,全部暴露嗎?

龍宸宇峻看月娉溯倒是臉上淡淡的,似乎並未往心裡去,他內心正糾結不已,卻聽到太傅沈覺厲聲喝道:“像什麼樣子,大皇子你進學遲到本就該受懲,如今還大聲喧譁,依照學堂例律,本太傅罰你尺責十下,以儆效尤!”

龍宸宇峻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氣,沈太傅這是真的生氣了?

平日裡,他為了裝傻賣乖,總是把沈覺佈置的文章題目做得一團糟,可是頂多也是被責打兩下而已。而其他諸位皇子,都是沒捱過打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那疼痛。

要知道學堂裡的戒尺可都是南山的黑竹做的,打在手上即刻都會出現紅腫,那次龍宸宇峻捱了兩下都三日未消,若是今日大皇子真的受了這十下,那麼可就真不敢想象後果了。

幾位皇子聽到沈覺這般大聲斥責,哪裡還有平日裡作威作福的模樣?只是仗著自己到底是文睿帝的皇子,也在小聲議論,“憑什麼,君臣父子,我們到底是君,太傅不過是臣子,豈能責打君主?”

大皇子看有人幫腔,底氣也足了起來,“我是皇后嫡子,誰敢打我?”

邛寧皇后進宮多年才有了這麼個兒子,又是文睿帝的嫡長子,自是寵愛的無法無天。每每在宮中橫行霸道,眾人看是皇后愛子也都禮讓三分,忍氣吞聲。可是偏偏今日遇到的不是別人,正是迂腐耿直的太傅沈覺,這等囂張只是助長了沈覺內心的厭惡和責罰的決心!

“進學之前,陛下曾言明諸位皇子雖是皇室血脈,可都是我沈覺的徒弟,若是皇子們不認真聽學就可責罰。為師向來很少責罰你等,可是今日諸位殿下既然說了君臣之道,那為師就提醒一句,如今諸位皇子可還都未成家立業,都還是陛下的臣子,與為師一樣。另外,諸位殿下也該聽說過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為師不敢如此狂妄,可是既然陛下已經託付我,我沈覺又豈能辜負陛下信任?”

龍宸宇峻呆呆的望著沈覺,有些不能理解,剛才這個中氣十足,橫眉豎目的飄逸男子是他的太傅沈覺嗎?怎麼會說出這麼一番長篇大論將他幾位兄弟的話堵得死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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