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盯著覃慕峋俊朗的臉,故作憂傷的嘆了口氣:“唉,好男人都有老婆了,我們這些單身女人怎麼辦呢,嫁不出去孤獨終老嗎?”
“你想太多了。”覃慕峋看著肖楚楚的眼神格外溫柔,平心而論,肖楚楚是個不錯的女人,宜室宜家,雖然有些迷糊,但還算溫柔賢惠,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理想物件。
“我確實想得多,經常晚上失眠。”肖楚楚指著自己的下眼皮誇張的說:“看到沒有,黑眼圈快掉臉上了,是不是很老?”
覃慕峋仔細看了看,肖楚楚的黑眼圈很淡,可以忽略不計:“還好吧,沒多老。”
“沒多老,還是老啊,過了二十五歲,女人就容貌便開始走下坡路,唉,我應該趁現在找個人趕緊嫁了,不然以後更嫁不出去!”肖楚楚一本正經的說:“覃律師,你一定幫我留意著,身邊的朋友,當事人,有合適的介紹給我。”
“呵,我開律師事務所,不是婚介所!”覃慕峋的腦海中浮現出肖楚楚挽著其他男人從他面前走過的場景,心底酸酸澀澀,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滋味兒。
“看在我照顧心心這麼盡心竭力的份兒上,你就幫幫我唄。”肖楚楚衝覃慕峋眨眨眼睛,模樣天真可愛:“好不好?”
“不好。”覃慕峋伸出手,捂住肖楚楚的眼睛:“別衝我放電,沒用!”
“要怎樣才有用?”肖楚楚抓住覃慕峋的手,從臉上拉開,故意快速的眨了眨水盈盈的大眼睛,她確實在衝他放電,不過開玩笑的成份居多,肖楚楚不會做破壞別人的第三者,但私心裡仍然對覃慕峋有特別的好感。
“都沒用。”一不留神覃慕峋便被肖楚楚電到了,心臟有麻痺的感覺,他連忙別開臉看著別處,吸氣呼氣,慢慢將不適感驅除。
“快做飯吧,我肚子已經餓癟了。”肖楚楚不自在的放開覃慕峋的手,他掌心的溫度卻留在了她的面板上,以及淡淡的檸檬香。
“還要做什麼?”
番茄炒雞蛋和番茄雞蛋湯已出鍋,覃慕峋開啟冰箱,看著裡面豐富的食材不知如何下手。
“炒個老南瓜吧,我喜歡吃。”有意無意,肖楚楚將她的喜好透露給覃慕峋,希望他能記得。
已經有兩個菜了,好歹做個三菜一湯,覃慕峋將冰箱裡的食材一一翻過去,最終拿了青椒和瘦肉。
“你想做青椒炒肉嗎?”肖楚楚問。
“嗯。”覃慕峋點點頭,拿出青椒洗乾淨開始切。
是誰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最帥?
肖楚楚想說,這話說得實在太對了,覃慕峋好帥哦,雖然過了犯花痴的年紀,但她依然輕而易舉的被覃慕峋吸引,忘了今夕是何夕,當初被魏銘彧迷惑,也是因為他俊美的外貌,作為外貌協會的資深會員,肖楚楚深感傷不起!
不行不行,不能再被美色**,肖楚楚痛下決心,果斷離開廚房,回臥室去趟著。
覃慕峋側頭,只看到肖楚楚的背影很快消失,一個人在廚房做飯太冷清,覃慕峋想喊肖楚楚回去,但張張嘴,卻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
蔣漫柔在覃慕峋帶心心離開之後鬆了口氣,她快被磨人的小傢伙煩死了,不能打,不能賣,還必須耐著性子哄心心開心,無奈心心不領情,根本不理她,惹急了就哭,蔣漫柔幾乎抓狂。
不過她必須忍,心心是她和覃慕峋複合的關鍵,不能前功盡棄。
沖澡換衣服之後蔣漫柔驅車前往她在西山的別墅,當初她留了個心眼兒,別墅寫的是她父親的名字,不然幾年前就和別的物業一起被查封了。
別墅雖然常年無人居住,但定期有人打掃,照料花圃,蔣漫柔五年後第一次踏足這裡,並沒有破敗的感覺,和過去一樣的欣欣向榮。
蔣漫柔打算在去德國之前將別墅賣掉,省得以後麻煩。
就現在的市價,賣別墅所得足夠她安度餘生。
“叮叮咚!”輸入密碼,大銅門應聲而開,一陣*香撲鼻而來。
蔣漫柔最喜歡*,花圃內有半數以上是茉莉,一到夏天,花香撲鼻,經久不散。
深吸一口氣,蔣漫柔心情急速好轉,踏步在乾淨的青石板路上,蔣漫柔的步伐輕盈歡快,身穿碎花雪紡裙的她像蝴蝶在花團簇擁下翩翩起舞,別墅二樓的書房裡,有人正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她,詭異的笑容在那人的脣畔間出現。
終於來了!
走進別墅,蔣漫柔坐在她挑選的歐式沙發上,環視目所能及的一切,很是捨不得。
夕陽的餘暉透過落地窗在木地板上灑下一片金光,與白色的鋼琴完美融合,像一副畫卷,一首詩篇。
蔣漫柔慢慢的走過去,開啟鋼琴的蓋子,纖細的手指劃過琴鍵,美妙的音樂如天籟在別墅內迴盪。
“啪啪啪!”
突然有掌聲傳來。
蔣漫柔大驚,驀然回頭,看到一具頎長的身影著黑衣,走在寬大的旋轉樓梯上。
步伐不緊不慢,卻一下下踩在蔣漫柔的心上,她失聲驚問:“你怎麼在這裡?”
男人理所當然的回答:“這也是我的家,我為什麼不能來?”
“你不是已經……已經……”由於驚嚇過度,蔣漫柔連連後退,扶著鋼琴的手激烈顫抖。
“我已經怎麼樣?”男人的臉上堆滿鬼魅般的陰冷笑意,他本有一副好皮相,但一條長出粉色嫩肉的傷疤從眉心延伸到脣角,將他的俊臉一分為二,破壞了美感,顯得猙獰可怖。
蔣漫柔死死盯著男人的臉,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你……想怎麼樣……”
“老婆,這麼久不見,你難道不應該給我一個擁抱或者一個吻嗎,這樣生疏的質問我,讓我很心痛。”男人終於停在了蔣漫柔的面前,朝她伸出手。
“別碰我!”蔣漫柔急急躲閃,迅速跑開。
男人嬉笑著說:“老婆,我對你日思夜想,你就這樣回報我?”
“盧敬宣,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不許再這樣叫我!”蔣漫柔的臉比紙還要白,極力撇清兩人的關係。
“我同意離婚了嗎?”盧敬宣逼近蔣漫柔,危險的氣息越發強烈。
“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們的婚姻關係已經不存在了。”蔣漫柔滿是汗水的手握緊提包,慢慢朝門口挪動,隨時準備奪門而逃。
*
盧敬宣微眯著眼,嘲諷的看著膽戰心驚的蔣漫柔,冷聲道:“既然婚姻關係不存在,你就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你的東西全部被警察拿走了,我這裡什麼也沒有。”蔣漫柔心虛得心跳加速,不敢直視盧敬宣。
“是嗎?”盧敬宣料到蔣漫柔不會承認,懶得再和她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只要你把晶片還給我,以後我不會再出現。”
蔣漫柔一口咬定:“什麼晶片,我不知道。”
“我放在我們結婚一週年送給你的鑽石項鍊裡面,晶片你拿著也沒用,趕快換給我。”
“那條鑽石項鍊根本不在我這裡,你出事之後我就再沒見過了。”蔣漫柔哀求道:“敬宣,你快找地方躲起來吧,這裡不安全,我不想再看到你被警察帶走。”
“還知道關心我,好老婆。”盧敬宣喜上眉梢,將滿面愁容的蔣漫柔橫抱在懷,快步上樓:“最危險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婆,我想死你了。”
蔣漫柔知道盧敬宣瘋起來有多可怕,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只能順從,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發洩,直至夜幕深垂。
好痛……蔣漫柔艱難的起身,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快散架了。
身側的盧敬宣還在熟睡中,蔣漫柔咬牙站起來,慢慢走進浴室沖澡,洗去滿身的汙穢。
盧敬宣被悉悉索索的穿衣服聲吵醒,睜開眼睛看到蔣漫柔似準備離開,啞著嗓子問:“你去哪兒?”
“回家。”蔣漫柔淡淡的回答,對著鏡子梳理凌亂的捲髮。
“這裡就是你的家。”盧敬宣不滿的問:“還回什麼家?”
蔣漫柔不帶任何感情的說:“明天你必須離開這裡,我很快把會別墅賣掉。”
“不準賣,我會在這裡常住。”盧敬宣走到蔣漫柔的身後,大手重重的握住她的肩:“明天給我送吃的過來,晚上陪了我才準走。”
“盧敬宣,你……不要得寸進尺。”蔣漫柔氣得膛圓雙目,透過鏡子狠瞪他。
“呵,漫柔,你這輩子都是我的女人,別想逃脫,除非,我死!”盧敬宣將蔣漫柔的身子扳過去面對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發狠的吻上她的脣,直到將她的嘴脣咬出血才鬆口。
“我走了。”蔣漫柔猛地將盧敬宣推開,拿起提包匆匆忙忙的往外走。
盧敬宣拿了條浴巾圍在腰間,然後跟在她的身後。
“明天早點兒過來,冰箱裡的東西快吃完了,多給我買點兒,再買個平板電腦,下載幾個遊戲給我打發時間。”
“知道了。”蔣漫柔只想快些敷衍過去,接受了他的要求。
蔣漫柔回到覃慕峋的公寓,他和心心正坐在沙發上看動畫片。
“去哪兒了?”覃慕峋隨口問道。
“就在附近走了走。”蔣漫柔唯恐覃慕峋發現她的異樣,埋頭奔進浴室。
覃慕峋看著蔣漫柔的背影問:“你的裙子後面怎麼撕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