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洗臉的時候覃慕峋想起肖楚楚頭天晚上說的話。
他總是給人臉色看……
似乎好象確實是這樣,他並不常笑,就算高興也只是脣角微微上揚,給人嚴肅古板的感覺。
對著鏡子,覃慕峋試著咧開嘴,脣角上揚,但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奇怪。
皮笑肉不笑,比不笑更讓人難受。
試了好幾次,最終以失敗告終,也許他的臉型和五官不適合笑吧,以前肖楚楚說他笑起來很帥絕對是在諷刺他。
奇了怪了,他怎麼記得肖楚楚說過什麼話。
她說過什麼重要嗎?
覃慕峋洗涮完肖楚楚的早餐也做好了,一大早她就去樓下的超市買食材,忙碌了近一個小時。
昨夜心心一直拉著覃慕峋,結果他也跟著睡著了,半夜醒了一次,見肖楚楚蜷縮在床的另一頭並不會影響到他,便沒有離開。
心心睡得香,不想起床,肖楚楚便邀請覃慕峋一起吃早餐。
她熬了雜糧稀飯,買了饅頭,再炒兩個小菜,豐富的早餐便成了。
肖楚楚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曾經為了討好魏銘彧,她很下了一番功夫,魏銘彧不能回家吃飯,她便*心便當送到他公司去,堅持送了一個月,直到有一天,她發現魏銘彧並沒有吃她做的便當,而是直接扔進垃圾筒,她便不再送去,心灰意冷沒興趣下廚。
肖楚楚做的早餐似乎很和覃慕峋的胃口,他雖然沒讚一句,但連喝兩碗稀飯,吃兩個饅頭已經說明了問題。
看他吃得歡,肖楚楚特有滿足感,手撐著下巴,杏眼迷離,又開始不切實際的幻想:“以後我天天給你做早餐。”
聞言,覃慕峋嚥下嘴裡的饅頭,冷冷的說:“我不需要保姆!”
他想到的只是保姆……
算了,他的眼裡只有蔣漫柔,已經看不見她了。
說要開始新生活,但是新戀情似乎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
肖楚楚只能悲傷的轉移話題:“我和魏銘彧什麼時候上庭?”
“下週。”覃慕峋喝了口雜糧粥說:“另一方面的證據不足,現在只能告他重婚,我會盡量幫你爭取贍養費,而他用你的證件註冊的公司現在已經調查完畢,非法募集的資金絕大部分追回,對你影響不會太大。”
“太好了,我一直擔心呢!”肖楚楚如釋重負:“覃律師,謝謝你。”
“嗯。”覃慕峋不習慣說客氣話,更不會安慰人,抿抿嘴,半天愣是沒擠出一個字,他只能放棄,使用嘴除說話外的另一個功能,就是吃飯。
飯後覃慕峋接到了蔣漫柔的電話,她在京城給心心辦去德國的簽證順便去音樂學院看望她的恩師,預計後天能回濱城。
“你一個人帶心心能行嗎?”電話裡,蔣漫柔不放心的問。
“沒問題。”不行就找肖楚楚幫忙,別人他信不過。
“慕峋,我不在你可要乖乖的,和肖楚楚除了工作接觸之外平時不許見面,不然我會吃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