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慕峋看了看時間,他的公寓已經遙遙在望,最終他轉了方向,朝心心駛去。
“過來了。”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肖楚楚沒想到覃慕峋來得這麼快,她把溼漉漉的地板拖乾淨,覃慕峋就已經在門口了。
“爸爸。”心心在**跳啊跳,小手揮舞,要覃慕峋抱抱。
“怎麼還不睡,小朋友不睡覺長不高。”覃慕峋將心心納入懷中,雖然是嚴厲的訓斥,但音調卻帶出了寵溺的關愛。
“我想爸爸陪我睡。”心心抱緊覃慕峋,小手碰到他的肩,痛得覃慕峋倒抽了一口冷氣。
痛死了,老頭子下手還真夠狠,存心打死他,想嚐嚐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兒嗎?
肖楚楚在旁邊羨慕的看著父女倆親暱,將覃慕峋的表情變化盡收眼底,關切的問:“你肩膀怎麼了?”
“沒事。”覃慕峋輕描淡寫的敷衍過去。
肖楚楚眼尖,看到短袖下面有若隱若現的紫色紋路,將他的袖子往上一拉:“還說沒事,都成這樣了,誰打的你,下手這麼狠。”
“說了沒事就沒事,不用你管。”覃慕峋抱著心心退了半步,甩開了肖楚楚的手。
“你這人,怎麼把好心當驢肝肺呢,我是關心你。”肖楚楚板著臉,噘著嘴不滿的控訴:“麻煩你不要擺出一副全世界都欠你的樣子,看著讓人很心煩,我花錢請你當我的辯護律師,不是來看你臉色的!”
覃慕峋斜睨肖楚楚一眼。
肖楚楚頓覺陰風陣陣:“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你本來就是這樣,還怕人說啊,我欠你多少錢你說就行了,別總是給人臉色看,煩不煩?”
“閉嘴,別吵到心心。”覃慕峋冷聲低斥,他懷中的心心已經眼皮子打架,快睡著了。
肖楚楚不再說話,將床鋪平,讓覃慕峋把心心放在床中央。
“爸爸,不要走。”剛一著床,心心就睜開眼睛,抱住覃慕峋的脖子不撒手。
“好,不走,爸爸在這裡陪你。”覃慕峋只能躺在心心的身側,抱著她,手臂給她當枕頭。
肖楚楚坐在床的另一邊,將電視聲音關最小,調了一個美食節目打發時間。
房間裡靜得只有呼吸聲,肖楚楚時不時看一眼身側的父女倆。
心心已經睡著了,覃慕峋閉著眼睛,但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覃慕峋的襯衫釦子被心心扯開了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以及大片瘀傷。
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就分開幾個小時,覃慕峋怎麼就被打這麼慘?
肖楚楚左思右想,最終將覃慕峋身上的傷和他的母親聯絡了起來。
思及此,肖楚楚暗自好笑,一向臭屁的覃慕峋也有吃癟的時候,活該!
覃慕峋突然睜開眼,看到肖楚楚在偷笑,劍眉一蹙,瞪她。
呃,橫什麼橫,還不是被人打得那麼慘!
肖楚楚不甘示弱,狠狠的瞪回去,得意洋洋的表情似乎在說,我就笑話你怎麼著,有本事就打我啊,我才不怕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