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一向討厭輕佻的人,小臉一板,嚴肅的問:“你認識魏銘彧嗎?”
“Ofcourse.”斯寇特摘下墨鏡,定定的盯著肖楚楚,恍然大悟,用他流利的中文說:“你是魏的妻子,楚楚,對嗎?”
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肖楚楚冷絕的說:“我和他正在辦離婚。”
“離婚?”斯寇特似乎很意外:“Why?”
“你是他的朋友難道不知道他的愛人杜可蔚嗎?”肖楚楚冷笑著陳訴一個事實:“他愛的人是杜可蔚,而我,不過是他的墊腳石,他很快會和杜可蔚結婚。”
斯寇特點點頭:“可蔚,Iknow,很漂亮,不過不是我喜歡的型別,他說過不會和你離婚,你是妻子,可蔚只是情.人。”
哈,外國人的思維太超前,肖楚楚跟不上節奏。
妻子和情.人可以並存嗎?
她不這樣認為。
言歸正傳,肖楚楚不忘此行的目的:“斯寇特先生,我這次來是想找你瞭解一下四年前你收購我父親農場的案子,希望你能幫助我瞭解真相。”
斯寇特突然嚴肅起來,拖著下巴,沉吟片刻後問道:“魏知道你來找我嗎?”
“他……不知道!”肖楚楚不認為看似吊兒郎當的斯寇特容易糊弄,只能實話實說。
“魏並不希望你知道真相。”斯寇特看著堅定的肖楚楚,聳聳肩:“好吧,我告訴你,應該對你們的離婚官司有幫助。”
“謝謝。”肖楚楚喜出望外,沒想到斯寇特這樣爽快。
但仔細想想,又覺得不對勁兒。
斯寇特是魏銘彧的朋友,憑什麼幫她呢?
覃慕峋有和肖楚楚一樣的疑惑,兩人對視之後決定靜觀其變。
“我們去書房。”斯寇特把車開進車庫,然後帶覃慕峋和肖楚楚上樓,一邊走一邊喊:“親愛的,我回來了。”
“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死在外面不會回來了。”聲音從二樓的主臥室傳出,緊接著一個枕頭飛了出來,斯寇特不躲不閃,接住了枕頭。
覃慕峋和肖楚楚在書房落座,斯寇特去了主臥室,不多時女人的叫罵聲和尖叫聲傳來。
“不好意思久等了。”斯寇特再出現時俊臉上多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
“你慢慢看吧,我和我女朋友有些誤會要解決。”斯寇特把檔案袋交給肖楚楚,笑嘻嘻的從肖楚楚的眼前消失。
被打了也這麼高興,有被虐傾向吧!
肖楚楚忍不住笑了出來,快速開啟檔案袋,取出裡面的東西,和覃慕峋一起看。
越看臉上的笑容越僵,肖楚楚失聲問道:“怎麼會這樣,這些資料一定是偽造的!”
肖楚楚已經認定魏銘彧是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禍首,不能接受相反的證據。
“也許吧!”覃慕峋沉著臉,將手中的股份轉讓書翻來覆去,看了又看,最終下定論:“股份轉讓書是真的!”
“我爸爸為什麼會在我認識魏銘彧之前把公司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他?”肖楚楚徹底糊塗了:“魏銘彧和我爸爸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