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說著抱緊覃慕峋的肩,幽幽的說:“我什麼也沒有了,只想要一點美好的回憶,求你!”
一個優秀完美的男人,一段風花雪月的情事,她想要屬於自己的廊橋遺夢。
“你一定會後悔。”
覃慕峋不認為把自己交付給一個全然陌生的男人是療傷的最好辦法,人總是得靠自己站起來。
“我這輩子做過後悔的事還少嗎?”
肖楚楚苦笑著說:“我的任性傷害了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我活該,不珍惜爸爸媽媽對我的愛,卻把一個騙子看得比他們重要……”
魏銘彧的欺騙如淬了毒的剪刀插在了肖楚楚的胸口,時時刻刻讓她痛不欲生。
“別這麼說,你還年輕,容易被假象矇蔽。”
這是覃慕峋的心裡話,更是他的切身體會,現在的肖楚楚正如多年前的他,被所謂的愛情耍得團團轉。
“魏銘彧和我在一起六年,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已經超過十年,他說不會再讓那個女人跟著他過苦日子,而我,成為了他們通向幸福的墊腳石。”
肖楚楚將眼淚抹在覃慕峋的胸口,抽了口氣繼續說:“如果魏銘彧曾經愛過我,現在愛上了別的女人,我心裡還能好受些,但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愛過我,他對我只是虛情假意,為了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只是有些目的和我們想要的東西背道而馳罷了。”
時至今日,覃慕峋才能站在客觀的角度說這樣的話,他也曾遭遇欺騙,甚至墮.落到塵埃,只有他知道,重新站起來有多麼不容易。
“以前我很傻很天真,只想要一個愛我的男人,現在……”
她要魏銘彧付出代價,不過只是異想天開,魏銘彧今日在濱城的地位她根本沒有能力撼動。
兩人說了一會兒話,隔壁的聲音戛然而止,覃慕峋的火氣也降了下去。
“別想那麼多,睡吧。”
“我可以抱著你的手臂睡嗎?”
魏銘彧早出晚歸,肖楚楚便買了個大布娃娃代替他,獨自在家的夜晚,她必須抱著大布娃娃才能入睡,她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經歷了那麼多事,更是脆弱不堪,她需要呵護,需要陪伴。
昨夜的相擁覃慕峋仍心有餘念,今夜再重複昨夜的故事,他這覺也不用睡了吧。
“好不好?”
肖楚楚楚楚可憐的哀求有讓人心臟融化的魔力,覃慕峋掙扎片刻終於點頭:“好。”
“謝謝。”肖楚楚笑逐顏開,抱緊覃慕峋的手臂就像抱緊救命稻草。
肖楚楚這一.夜的夢還不錯,卻苦了覃慕峋,她說是隻抱他的手臂,可睡著了就不是那麼回事,腿又像昨晚那樣放他身上,手摸摸索索放到了他的胸口,害得他完全睡不好。
天剛亮覃慕峋就躡手躡腳的起床,回頭看一眼睡得正香的肖楚楚,她身上穿的襯衫已經縮到腰部以上,純白的短褲很扎眼。
覃慕峋伸手去拉襯衫的衣襬,沒想到竟將衣襟拉開,眼睛狠狠吃了肖楚楚的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