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律師,這個世界我還可以相信誰……”
肖楚楚無助的顫抖,眼淚奪眶而出,溼了覃慕峋的後背。
隔壁房間戰況激烈,覃慕峋的心中更是天人交戰,他的自制力一向優良,但在肖楚楚的眼淚中瀕臨崩潰。
心軟是他的致命傷。
雖然他不斷的告誡自己不能重蹈覆轍,更不能相信女人的眼淚,但身體卻不聽大腦的使喚,慢慢轉過去,長臂舒展將肖楚楚顫抖的身軀抱緊。
灼燙的吻落在她的臉上,吻去點點淚花,吻出一腔熱血。
昨晚肖楚楚賴在覃慕峋身上的時候他就想吻她,今晚終於如願以償。
她的眼淚鹹中帶著淡甜,在脣齒間融化。
覃慕峋的吻讓肖楚楚哭得更加傷心。
“嗚嗚……”
為什麼她那麼蠢,識人不慧,相信魏銘彧的甜言蜜語,不惜與家人鬧翻也要嫁給魏銘彧。
她放棄學業,放棄夢想,放棄親情,得到的卻是欺騙與傷害。
哭到沒有眼淚,肖楚楚挪動身子更近的貼向覃慕峋。
床單上一根小小的麥稈紮在了肖楚楚的腿上,她痛得哆嗦了一下:“扎得我的腿好痛。”
覃慕峋不滿的嘟囔:“我不是牙籤。”
“啊?”肖楚楚連忙解釋:“我不是說你,我說的是麥稈,扎得我的腿好痛。”
“哪裡痛?”
聞言,覃慕峋的手朝肖楚楚伸了過去,一下就觸到紮在她腿上的麥稈。
覃慕峋的碰觸讓肖楚楚全身汗毛倒豎,雞皮疙瘩驟起。
低呼一聲:“哎呀……”
覃慕峋拔掉麥稈塞床單下面,大手很自然的落在了肖楚楚的腰間:“睡吧。”
睡吧……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
靜等片刻沒動靜,肖楚楚心中直犯嘀咕,他吻自己,難道沒有繼續的打算?
黑暗中,覃慕峋能清楚的看到肖楚楚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正定定的看著自己,她如蘭的氣息呼入鼻腔,心潮澎湃不退。
“我不是隨便的男人。”
他有他的原則,一時的意.亂.情.迷並不代表他會放縱自流。
“我也不是隨便的女人。”肖楚楚委屈的說:“失去孩子之後我一直很反感那種事,也不知道怎麼的,快離婚了反而有了興趣。”
“你沒必要和我說這些,我並不想知道。”覃慕峋的口氣生硬冰冷,似在刻意壓制什麼,和平日表現出的冷漠截然不同。
“抱歉,這些年宅在家,幾乎斷了與外界的聯絡,沒有傾訴的物件,憋在心裡難受才會忍不住和你說說。”
覃慕峋沒說話,肖楚楚苦笑道:“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歲就開始走下坡路,看來這話確實沒錯,我是不是已經沒有魅力了,不能讓男人心動?”
這個問題還用回答麼?
難道她感覺不到他現在的身體狀況?
“離開魏銘彧,我想開始新生活,但我的新生活只能在監獄中開始了。”肖楚楚自說自話:“魏銘彧說,我簽了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就可以不用坐牢,但我相信他沒那麼好心,籤不簽結果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