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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欺-----全部章節_142秀恩愛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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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42秀恩愛必死

“你瘋了是不是,突然衝出來?”魏銘彧急不可待的掏出手機撥打120,然後便曲腿坐在顧詩涵的身旁,用溼巾給她擦拭面部的血,她是被撞出去時頭著地,頭上摔出了一條大口子,她的身上還有多處擦傷,也在泊泊的流著血。

“我看到你的車……你……不理我……我想……見你……”顧詩涵斷斷續續的說著,眼淚嘩嘩往下墜:“我好想……見你……”

“你要見我不知道在我家門口等我嗎,在馬路邊等什麼,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魏銘彧又氣又急,怎麼有顧詩涵這樣傻的女人,真不知道說她傻好,還是說她天真好。

“我擔心……你不願見我……不和我……說話……像現在……這樣……”顧詩涵將自己說得極為可憐,牽動了魏銘彧的惻隱之心,他輕輕的擦去她臉上最後一點血跡,將溼巾扔在旁邊,嘆了口氣:“你真傻!”

“能看到你……和你說話……我就……滿足了……”顧詩涵的脣角盪漾著甜蜜的微笑,她慢慢伸出滿是擦傷的手,放到魏銘彧的掌心。

魏銘彧手掌一收,將她柔軟的手緊緊握住。

救護車很快趕到,將顧詩涵抬了上去,魏銘彧駕車跟在後面。

顧詩涵身上多是皮外傷並無大礙,頭上的傷口縫了針之後貼上紗布,血已徹底止住,她還需要住院觀察一晚,以防腦震盪。

單人病房內,魏銘彧細心的為顧詩涵蓋上薄被,然後將空調開到最適宜的溫度。

“謝謝。”顧詩涵聲音乾澀沙啞,望著魏銘彧的雙眼滿是盈盈的淚花。

魏銘彧不語,在病床邊落座,深深的看著顧詩涵,幽深的眼眸滿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別生氣,以後我不會再這樣。”明明是自己受了傷,顧詩涵卻在不停的道歉,卑微得仿若塵埃。

“詩涵,我以為你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很心痛,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不是你!”魏銘彧開啟一瓶純淨水,將顧詩涵扶起來,喂她喝了一口,再讓她躺下。

顧詩涵楚楚可憐的看著魏銘彧,低聲說:“在你的心中,就沒有我的一席之地嗎?”

“對不起。”事到如今他不想再騙她:“我愛的人是楚楚,一直都是。”

在他最彷徨最空虛的那段時間,顧詩涵填補了他的寂寞,卻未真正走入他的心,肖楚楚在魏銘彧的心中有著牢不可破的地位,不是他人可以比擬。

“唉……”

一聲嘆息幾不可聞,顧詩涵轉過頭,不讓魏銘彧看到她崩潰的淚水。

“時間不早了,快睡吧!”魏銘彧在旁邊的陪護**和衣躺下,強迫自己入睡,顧詩涵隱忍的抽泣卻讓他心煩意亂,忍不住開口:“你不要哭了行不行?”

“對不起……”似乎除了對不起,她沒有別的話可以說。

被子蓋在頭上,顧詩涵縮成一團偷偷抹眼淚,魏銘彧於心不忍,過去坐到床邊,掀開被子給顧詩涵擦眼淚。

顧詩涵順勢鑽進他的懷中,抱著他嚎啕大哭。

*

顧詩涵一邊哭一邊撫摸魏銘彧,她對他的**地帶相當熟悉,只需稍稍撩撥,他便血脈噴張。

“你瘋了,這裡是病房。”魏銘彧抓住她使壞的小手,俊臉脹得通紅,身體的肌肉像石頭一樣的僵硬。

“銘彧,再要我一次,求你……”顧詩涵從魏銘彧的懷中仰起小臉,滿含期盼的望著他,她不在乎這是哪裡,是想與他輾轉承歡。

“詩涵,你別這樣。”

經顧詩涵一撩撥,魏銘彧感覺體內的血液在逆流,他猛的將她推開,快步走到窗邊,開啟窗戶呼吸新鮮空氣,以便緩解身體的不適。

魏銘彧有著超強的自制力,只要他不想,任何人不能強迫他,顧詩涵的呼喚他充耳不聞,吸氣呼氣,很快便平靜了下來。

“睡吧,別說話!”魏銘彧關了壁燈,重新回到陪護床躺下,背對顧詩涵,當她不存在。

翌日清晨,醫生給顧詩涵做了檢查,確定沒有腦震盪之後魏銘彧給她辦理了出院手續,送她回住處。

一路上魏銘彧始終不發一言,顧詩涵悲傷的望著他,卻只能將眼淚往肚子裡咽。

幾天後衝了澡準備就寢的魏銘彧突然接到顧詩涵的電話,他本不想接,但打電話的人很執著,他不接便打個不停。

魏銘彧不得不接聽,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不屬於顧詩涵的聲音。

“先生,您好,我們是環球經典酒吧,你妻子在我們酒吧喝了很多酒,現在不省人事,請你過來接她回去,以防意外。”

又玩什麼把戲,魏銘彧冷冷的說:“她不是我妻子。”

“先生,我們在機主的通話記錄裡找到您的電話,存的名字是老公,就算您不是機主的老公,也一定是她熟悉的人,麻煩您過來把她接走。”

“我沒空!”魏銘彧不想再上顧詩涵的當,直接了當的拒絕,不等對方再說什麼,果斷的結束通話電話。

魏銘彧躺下不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他看看來電,將手機關了靜音放床頭櫃上。

翻來覆去睡不著,魏銘彧終於一躍而起,換衣服出門,一系列的動作一氣呵成。

到達“環球經典”酒吧,魏銘彧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很快找到醉倒的顧詩涵,她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縮在卡座裡酣睡,滿身的酒氣撲鼻而來。

魏銘彧一手摟顧詩涵的腰,一手拉她的胳膊,將她架在肩頭,快步離開喧鬧繁雜的酒吧。

將顧詩涵扔進後座,魏銘彧鑽進去拍了拍她的臉:“喂,醒醒。”

“唔……”顧詩涵難受的扭了扭身子,緩緩睜開眼睛,醉熏熏的嬉笑道:“咦,帥哥,你長得好像我前男友哦……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告訴你……不許碰我……不然……我就喊救命……”

“喝這麼多酒幹什麼?”魏銘彧將顧詩涵扶起來坐正,她根本坐不穩,很快又滑下去,躺在了座椅上。

“我開心啊,喝醉了就能睡好覺,我還要喝……”顧詩涵借酒裝瘋,對魏銘彧上下其手:“酒呢,酒在哪裡,我還要喝,呵,你把酒藏起來了是不是,原來酒在這裡……快拿出來……”

魏銘彧陰沉著臉,推開顧詩涵胡**的手:“那不是酒瓶。”

“不是酒瓶是什麼?”

顧詩涵掙扎著還要去摸:“就是酒瓶,快拿給我,我還要喝!”

魏銘彧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推開顧詩涵跳下車,然後坐進駕駛位,風馳電掣離開這滿是奢靡氣息的地方。

*

為了見到肖楚楚,魏銘彧下了個早班,提前在她公司門口等候,有金佑洪這個得力的內線提供線索,魏銘彧想掌握肖楚楚的行蹤輕而易舉。

不一會兒便等到肖楚楚出現,今天肖楚楚穿了一條香奈兒紫色長裙,長髮半挽,別了一枚時下最流行的韓國手工髮夾,深紫色的蝴蝶結髮夾將肖楚楚的黑髮點綴得靈動有生氣,腳上穿著金絲羊皮羅馬鞋,黑色香奈兒菱形格提包,口紅則是橙色,俏皮中帶著嫵媚。

俗話說女為悅己者容,不知道肖楚楚是為誰精心打扮,不管是為誰,也只能他一人欣賞。

魏銘彧上前擋住肖楚楚的去路:“一起吃飯。”

“不用了,我約了人。”肖楚楚想也不想一口拒絕,然後繞過魏銘彧繼續往前走。

魏銘彧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約了人,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後,肖楚楚沒想到魏銘彧那麼無聊跟著自己,也沒回頭看,走了大約十分鐘到達一家裝修雅緻的甜品店。

肖楚楚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魏銘彧繞了一圈,坐在了肖楚楚的背後。

五分鐘之後,肖楚楚等的人匆匆趕到。

“對不起,我來晚了,久等了。”男人的聲音傳入魏銘彧的耳朵,他不由得眉峰緊蹙。

肖楚楚笑容和煦:“沒關係,我也剛到。”

“那就好,我們開始吧!”男人又說。

“好,說說你的要求。”肖楚楚落落大方。

“我是普通的上班族,收入一般,不敢要求太高,適合自己就好,我喜歡安靜,沒事的時候看看書,練書法……”

聽著男人說的話,魏銘彧心頭一凜,肖楚楚難道在相親?

她寧願和陌生人相親也不願接受他?

魏銘彧大受打擊,不行,他絕對不能讓她相親成功。

思及此,魏銘彧站了起來,轉身走到肖楚楚的身旁將她從座位上拉起來,在男人錯愕的注視下大聲的說:“她是我的女人,你別打她的主意。”

說話的同時,魏銘彧將與肖楚楚相親的男人上下打量一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男人,其貌不揚,丟人堆裡就找不出來的那種,肖楚楚的要求就這麼低嗎?

“魏銘彧,你發什麼神經?”肖楚楚惱羞成怒,甩開他的手:“你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沒有發神經,更沒有吃錯藥,我不允許你相親,特別是這種不如我的男人!”魏銘彧氣勢囂張,完全不把相親男放在眼裡。

肖楚楚苦笑不得:“相什麼親,我們在談家裝設計方案。”

“啊?”魏銘彧這才看到桌上有一張設計圖初稿,他高昂的氣勢瞬間蔫了下去,連忙向肖楚楚的客戶道歉:“對不起,你們繼續。”

“魏銘彧!”肖楚楚氣得兩眼冒金花,若不是大庭廣眾,她一定給他好看。

魏銘彧尷尬的撓撓頭:“我以為你在相親,你們談吧,待會兒一起吃飯。”

“誰稀罕吃你的飯,以後不許跟著我。”肖楚楚對魏銘彧無語至極,他是不是腦袋秀逗了才這麼無聊,又是跟蹤又是攪局,好像他是她什麼人似的。

“好啦,我在外面等你,不耽誤你們了。”

魏銘彧說完在肖楚楚的怒目注視下快步離開。

氣死人了!

等著魏銘彧走出甜品店,肖楚楚才一屁股坐下,握筆的手關節泛白,似要將筆折成兩段。

*

客戶先行離開之後肖楚楚又坐了一會兒才陰沉著臉走出甜品店,瞪著在門外快站成木樁的魏銘彧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一天太無聊?”

“我忙得要死,沒工夫無聊。”魏銘彧湊過去,奪過肖楚楚手裡的提包:“作為賠禮,我幫你拿包吧!”

“誰稀罕你幫我拿包,我看到你就煩。”肖楚楚伸出手去搶包:“還給我!”

“陪我吃飯我就還給你。”魏銘彧說著便握住肖楚楚的手腕兒,快步朝一家他常去的西餐廳走。

“過份!”肖楚楚嘀咕了一句,掙脫他的手:“我自己回走!”

以前盼星星盼月亮想要他陪自己吃頓飯總是不能如願,現在什麼都不想了,他又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她,肖楚楚滿肚子的怨氣,自然不會給魏銘彧好臉色看。

魏銘彧調侃道:“你看你這嘴噘這麼高,能掛幾個油壺了。”

“哼,別碰我!”肖楚楚推開魏銘彧伸向自己的手,瞪他一眼。

“吃飯的時候就不要生氣了,不然不消化,容易發胖。”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肖楚楚收拾起心情享受美味。

魏銘彧點了西餐廳最貴的牛排套餐,肖楚楚不屑的撇撇嘴,暗罵腐敗的資產階級,而魏銘彧開的那瓶紅酒比牛排套餐更貴,肖楚楚暗罵他這輩子鋪張浪費,下輩子當叫花子討飯。

雖然貴,但貴有貴的道理,牛排確實是肖楚楚吃過最鮮最嫩最爽口的牛排,不過仍有價格虛高的嫌疑。

美食入口,肖楚楚的臉色緩和了許多,臉上漸漸有了笑容,但不多時她便笑不出來了,因為她看到了覃慕峋和蔣漫柔,隔著幾張桌子,他們並未看到她。

肖楚楚看到覃慕峋體貼的為蔣漫柔切碎牛排,還為她擦拭嘴角,一舉一動皆讓她心痛如絞。

順著肖楚楚的視線回頭,魏銘彧看到覃慕峋和蔣漫柔頓時笑咧了嘴。

“楚楚,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

“不去!”肖楚楚一口拒絕,盯著蔣漫柔和覃慕峋的眼睛幾乎從眼眶中脫出。

蔣漫柔喂覃慕峋吃牛排,覃慕峋竟沒有拒絕,他們倆舊情復燃了嗎?

越想越生氣,張口就接住送到脣邊的牛排,咬牙切齒的吃下去。

“楚楚,別生氣,想開點兒,讓覃慕峋和蔣漫柔一家人團聚,我們倆一家人團聚。”魏銘彧又餵了牛排給她。

蔣漫柔似乎察覺到有不友善的目光,四下一看,與肖楚楚對視,短暫的錯愕之後便是得意洋洋的笑,她故意拿起紙巾給覃慕峋擦嘴,然後說了些什麼,覃慕峋將自己的牛排切了一小塊餵給她。

喂來喂去,惡不噁心啊!

肖楚楚氣得只想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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