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楚楚害怕覃慕峋出意外,他看起來不對勁兒,不跟著他不放心。
“放手。”
覃慕峋頗有些不耐,煩躁的心情找不到突破口,此時被肖楚楚抱緊,更是火上澆油,他“哼哧哼哧”的喘粗氣,將肖楚楚的體香吸入鼻腔,體溫急速上升。
“覃律師,不管發生了什麼事,請你冷靜下來,你這樣我不放心,如果你一定要出去,讓我開車送你過去,好嗎?”
她只是單純的關心他,不管他的怒意是否與蔣漫柔有關,她都不會過問,畢竟那是他和蔣漫柔之間的事。
也許事情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嚴重,覃慕峋和蔣漫柔只是鬧了小矛盾,蔣漫柔離家出走,自己躲了起來,覃慕峋太過著急,滿世界找她。
冷靜,是的,他需要冷靜,情緒過於急躁對他的身體不好!
聽了肖楚楚的勸解,覃慕峋站在那裡,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慢慢聽到覃慕峋的呼吸聲變得平穩,肖楚楚開心的仰起頭,笑著問:“心情好些了嗎?”
“嗯!”
覃慕峋藉著月光勉強能看清肖楚楚的臉,她笑起來甜得像蜜,使得他心神一蕩,俯身吻上了她的脣,欲將她的甜蜜滋味兒細細品嚐。
“唔……”肖楚楚嚶嚀的喘息讓覃慕峋加深了這一吻,幾乎奪去她的呼吸。
明知道不應該,肖楚楚仍不能自抑的迴應覃慕峋,丁香小舌與他糾纏共舞。
蟄伏在體內的記憶如潮水般上湧,覃慕峋憶起那一晚醉酒後的瘋狂,身體越熱,他越深入的親吻肖楚楚,一雙大手更是不受控制般的在她的身上游走。
T恤雖然單薄,但依然阻礙了覃慕峋的探索,他的手鑽入T恤,觸控她細滑柔嫩的面板。
也許因為有過第一次,第二次便不那麼讓人抗拒。
覃慕峋猛的抱起肖楚楚,一邊親吻一邊往臥室走去。
和肖楚楚一起倒在大**,覃慕峋更加瘋狂,如野獸狂亂的攻擊肖楚楚。
肖楚楚一把抓住覃慕峋觸到她*的手,低低的呢喃:“覃律師,不行……不行……”
她在來大姨媽……
“我知道……”他只是想摸摸她,他不會傷害她。
“嗯!”他知道就好,肖楚楚瞬間放鬆,皓臂圈住他的脖子,真切的感受他的重量,以及他蓬勃的生機。
肖楚楚偷偷的想,覃慕峋果然如他自己所說,不是牙籤!
呵,能讓女人幸福的男人!
暴風驟雨般的吻慢慢停歇,覃慕峋翻身躺在肖楚楚身側,喘了許久的粗氣。
他說:“對不起!”
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的事,說什麼對不起,好像他並不想這麼做似的。
肖楚楚不樂意了:“不要說對不起,破壞氣氛。”
明明對彼此有感覺,就不要藏著掖著,急人!
敢愛敢恨是肖楚楚最大的優點,也是她最大的缺點,註定這輩子為情受傷。
覃慕峋不語,盯著漆黑的天花板,眼前是肖楚楚和蔣漫柔的臉交替出現。
“覃律師,可以告訴我這麼晚了你還要出去是因為什麼事嗎?”肖楚楚的好奇心並未得到滿足,她翻身縮到覃慕峋的懷中,枕著他的胳膊,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他的胸口畫圈。
“沒什麼。”他和蔣漫柔之間的事,肖楚楚沒必要攙和進去。
“我猜是因為蔣小姐吧,你們兩是不是吵架了,她才賭氣跑出去不和你聯絡,不讓你知道她在哪裡,你彆著急,女人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你好好哄哄她,相信明天你們又能握手言和了。”
這種感覺挺奇怪,她喜歡覃慕峋,應該在覃慕峋和蔣漫柔之間搞破壞才對,這樣勸說覃慕峋是什麼意思,太違心,太虛偽了,可是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只能這樣說,她不能搞破壞。
*
肖楚楚違心的勸說讓覃慕峋笑了出來:“你希望我好她和好?”
“說實話嗎?”
“嗯!”
“我當然不希望你們和好,越快分手越好,我會將心心視如己出,照顧心心和你,她就一邊兒涼快去吧!”這才是心裡話,說出來舒服多了。
人啊,虛偽惹人厭,但太誠實也不見得就討人喜歡。
連肖楚楚也唾棄自己這種挖牆腳的想法。
卑鄙!
無奈,她和覃慕峋輸給了時間,誰讓他和蔣漫柔認識得那麼早呢,早到沒有她插足的餘地!
“呵!”覃慕峋聽了肖楚楚的話悶悶的笑了出來,這些日子一直盤踞在他腦海中的念頭越發清晰,也許他和蔣漫柔真的不合適。
如果不是因為想給心心一個溫暖健全的家,他不會再接受蔣漫柔。
愛情不是人生的全部,他可以愛著蔣漫柔卻和別的女人結婚,愛情是兩個人的事,他可以原諒她的欺騙,也可以不計較她的過去,但是,不能不考慮生活中的現實問題,他和蔣漫柔的愛情能不能經得住柴米油鹽醬醋茶的考驗仍是個未知數。
有時候將問題想得太透徹反而不容易做決定。
覃慕峋努力說服自己,孩子是無辜的,再給蔣漫柔一個機會,但心裡卻明白,這樣磕磕絆絆的生活並不能長久,而肖楚楚和心心相處融洽,比蔣漫柔更適合當母親。
就連覃慕峋也未意識到,不知不覺中,肖楚楚成了他的備胎,在蔣漫柔徹底出局之前兩人曖昧不清的關係會一直持續下去。
兩人依偎著躺在**,久久難以入眠。
“覃律師,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嗎?”這句話肖楚楚很久以前就想問了。
“嗯!”
“嘻嘻,慕峋。”
早就想這樣叫他了,好開心!
慕峋,慕峋,真好聽,比覃律師叫著順口多了!
“你可以叫我楚楚,貌似你從來沒叫過我的名字。”
“……”楚楚,酸不拉唧,叫不出口,覃慕峋無聲拒絕她的乞求。
“慕峋,你就叫一聲來聽聽吧,我的名字很簡單,楚楚,楚楚……”
肖楚楚撐起上身,捧著覃慕峋的臉:“不叫我就親你了!”
“……”覃慕峋別開臉:“胡鬧!”
“真的親了哦!”她就胡鬧怎麼了,還不都是他縱容出來的。
肖楚楚似乎看到勝利在望!
她只想為自己搖旗吶喊,楚楚加油!
覃慕峋不說話,肖楚楚便沒羞沒臊的親了下去,很快覃慕峋反被動為主動,翻身將她壓倒,將她點燃的火在曠野上燎原……
清晨,肖楚楚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手機鈴響,她閉著眼睛摸索到手機,接通之後放到耳邊:“喂……”
“你是誰,慕峋呢?”
聽到蔣漫柔的聲音,肖楚楚頓時睡意全無,倏然睜大眼睛,看到覃慕峋正看著自己,他的眼中也是迷糊的睡意,還未清醒。
肖楚楚心頭一跳,連忙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塞覃慕峋手中。
“你手機鈴聲怎麼和我的手機鈴聲一樣,剛才我以為是我的電話就接了,是蔣漫柔,待會兒她再打來你就說是你姐姐接的,聽到了嗎?”
肖楚楚話音未落,覃慕峋的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