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傾城-----第71章 月凡玄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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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月凡玄祁

伸手在身邊摸了摸,再摸了摸,居然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忽的睜開眼睛,發現果真什麼也沒有,空氣中熟悉的味道也漸漸淡去,怎麼回事,昨晚明明浥城還在的,難道是一場夢境?倏地起身,隨意的穿戴好衣物連忙一個箭步飛了出去。

剛踏出門口,便看到在欄杆邊餵魚的林玉,看到我她似乎很是詫異,不解道:“你今天怎麼起來這麼的早,不像你的作風啊,前幾日你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

我沒有在意她說的話,環顧了四周,徑直走到她跟前:“你?有沒有瞧見浥城?”

她愣了半天,想了想才說道:“怎麼,浥城表哥來了嗎?”

我說:“……”

看來真的是我做夢了,夢見浥城也就算了,畢竟我們好些時日沒見了,而且我也心繫他的安危,但是我怎麼會夢見那些令人臉紅心跳的事情,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覺得很是窘迫。

“你們兩個都在啊,正好,幫我找個東西將阿洛抬一抬。”身後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聲音,那聲音熟悉的跟出自我自己的一樣。

我瞬間驚慌了,大清早的不會也做起了夢吧,待我轉身,一道頎長的身影立在我的跟前,那好看的眉目除了浥城,我就沒有見過其他人有過,林玉衝到我前面,站在我跟浥城中間,一邊詫異的看著浥城,一邊用手指了指我:“你們?原來浥城表哥果然來了。”隨即一臉若有所思的笑意。

浥城挑眉看了看我,得意一笑,隨即看向林玉:“你夫君在裡面還等著你去抬呢。”

林玉一愣,連忙衝了進去。

看著林玉進屋的身影,我怯生生的走到浥城跟前,頓了頓最終還是開了口:“你真的是昨晚就來了?”

浥城換了一個姿勢低頭看著我,不說話。

我看了看他,覺得那裡有點不對,我這樣問是不是不太好,隨即轉移話題:“你真的將阿洛身上的千年玄鐵給斬斷了?”

他又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看著我,依舊不說話,連挑眉的動作也不做了。

我嚥了咽口水,覺得這樣分外的尷尬,一邊目光閃爍的看著浥城一邊指著阿洛被關著的屋子道:“你不覺得叫一個姑娘進去搬一個大男的有點過分麼,要不,我們進去幫忙吧?”

剛要抬步走進去,身後被一個強有力的力道給束縛住了,手上一個用力,我便不由自主的旋轉到了他的面前,深不見底的眸子彎成月牙的模樣,騰出一隻手拂過我的臉頰:“那是她夫君,作為一個妻子,抬自己的夫君是很正常的。”

我還沒想明白他到底要表達什麼,他便說了話,我想原來他是同我討論林玉跟阿洛的事情,那沒什麼,左右我剛剛也是沒有話題才說出口的,憑林玉的身手想要抬起阿洛簡直是易如反掌,剛準備說什麼就被他給扼殺在搖籃之中,他將頭探過我的頸部:“倒是你,真的不記得我是什麼時候來的嗎?要不要我幫你回憶一下?”

我整個身子一顫,照他這般言語,昨天的事情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般重現在我的面前,我向後歪了歪,儘量保持自己可以看到他的面容,眨了眨眼,表示分外的尷尬以及歉意:“我剛剛就是胡亂說說的。”

其實我還想說,您大人有大量什麼的,但是我覺得這樣叫我在他面前會很沒有面子,所以索性就說了一句。

他笑了笑什麼也沒有說,一雙如同星空的眸子裡似乎盛滿了情義,這般幽深的看著我半響之後,隨即放開了我,還叫我很意外的幫我理了理衣服,鬆開手便向我身後走去,轉過身,剛好看到林玉揹著阿洛走了出來,他前去搭了一把手。

我們將阿洛放置在了一間靠陽光多一點的屋子,他還在沉睡,沒有醒來,照林玉的說法,阿洛一直是這樣的,自從被注入了魔氣之後,就一直很是呆滯,也不會說話,睡著了也不願意醒來。這個我倒是不好奇,我好奇的是浥城怎麼就可以將阿洛身上的千年玄鐵給斬斷,我進屋子看過那些玄鐵,分明就是硬生生的用內力斬斷的,幾日不見,浥城莫非習得了什麼驚世駭俗的祕術?我困惑的看著他。

“你這般表情看著我,是想幹什麼?”他抱著胳膊倚在阿洛窗前的窗戶邊上,帶著笑意的看著我。

我還沒說話,倒是坐在阿洛身邊的林玉先開了口:“阿梨是想問你,表哥的法術什麼時候後邊的這麼好,要是表哥不介意的話,可否告知祕訣,也好叫我們沾一沾光。”我想要辯解什麼,但是覺得林玉雖然說了我不想要表達的意思,不過主旨還是清晰明瞭的表達出來了,也沒有多說什麼,連同林玉一起詢

問的看向浥城。

浥城好笑的看著我們擺了擺手:“現在先不說這個,還是想想怎麼離開才好。”

我跟林玉紛紛覺得浥城這句話說得很對,現在著實不是追究一些有的沒的的時候,若是我們沒能安全離開這裡,那麼相較於生命而言,我們所探討的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所以還是先找出離開的出口才是,我同浥城說了在這裡發現了我上回被鳳姬綁架之時遺落下的衣服碎片,浥城同我們的想法一樣覺得這裡肯定有通往外界的出路,並且這個出路無疑肯定是水路。

藉助林玉多日來對凌波小築地形的瞭解,我們很快便順著水流走到了最上游,但是叫我們很是失望的是,這個上游是條死路,被一座結實的山壁封的嚴嚴實實,即便是一隻小鳥也飛不出去,更何況我們還有阿洛那隻如今已經不會飛的小鳥。看來想要出去只能從那片沼澤地入手了,我同林玉兩個人同時耷拉著腦袋準備轉身離開,誰知浥城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一驚,回眸不理解的看著他。

他一邊抓住我一邊幽幽的看著山壁之下水流之上:“或許我們還是有出路的。”

順著他的視線我我看了好幾遍,依舊是一臉的不明所以,倒是林玉大叫了起來:“浥城表哥,你是說出口在水裡面?”

我恍然大悟,瞭解到事情的真相之後,我被自己的木魚腦袋瞬間擊敗,怎麼林玉都能理解的事情,我卻沒有看出來。自信心頓時嚴重受挫。

林玉一臉瞭然於心的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發現了,你其實挺聰明的,但是僅限於浥城表哥不在的時候,至於浥城表哥在的時候嘛?”她故意將音調脫得老長,一臉嬉笑的看著我。

我也發現了這個比較嚴重的問題,但是我覺得當下實在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我們商量了好久,最終覺得應該找一個水性很好的人下水去探一探,最終這個重任降到我的身上,因為我是三個人中水性最好的。

我整了整衣服,擺了一個最亮麗的姿勢跳了下去,自認為是完美的終身一躍,還特地擺弄了一下腰肢,結果在進入水底的前一刻卻聽見林玉在說:“浥城表哥,剛剛阿梨是不是折了腰。”我頓時眼前一黑毫無章法的掉了下去,擊的水面撲通一聲。

浥城料想的不錯,水下確實是有一個出口,剛好通向神澤山的後山,但是洞口很深,一般人怕是都很難潛水那麼深,更何況是現在的阿洛,著實叫人擔憂,結果我們商量出的最後結果便是由我幻化成銀龍的模樣,攜帶阿洛先行離開,林玉緊隨其後,浥城墊後。

離開凌波小築的時候,林玉哭了,雖然這是她一直盼望離開的地方,但是這裡困了她娘半輩子,也是在這個地方,她失去了孃親。

人生的道路總是起起伏伏,遇到一些磨難總歸是在所難免的,這個時候要緊的不是我們到底能不能戰勝這些所謂的困難,而是我們有沒有戰勝這些困難的決心以及勇敢面對他們的態度,就這一點上,我覺得我做的不夠好,我一直想著能怎麼避開就最好避開,但是事情發展成現在打的模樣似乎已經避開不了了,於是我只能硬著頭皮去面對一切,在這件事情上,我覺得我以後必須要主動一點,既然遲早都是要面對,與其被逼著去面對,倒不如故作瀟灑主動去面對,好歹也不會失了面子。

說來也奇怪,我們離開神澤山離開的很順暢,順暢的我有些不敢相信,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暴風雨前夕大的寧靜?果真是此時無聲勝有聲。光這平靜的架勢就叫我毛骨悚然,林玉說我是杞人憂天,我在心裡倒是希望是我多想了。

我們不僅順利的離開了神澤山離開了天地山莊,我們還很順利的來到了東海水域,就當是我們這些日子受的磨難所給的補償吧,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這份順暢。

但是就在阿洛進入東海水域的一剎那,我們都震驚了,東海水域的守護屏障破了,爹爹說,這是上官慕雲的詭計,他是故意放我們回來的,因為阿洛身上的魔氣可以將東海水域的屏障完全粉碎,這就意味著,上官慕雲隨時都有可能過來,就我們現在的勢力,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們都很驚慌。

就在我們回來的第二日,外面果真出現了狀況,海水搖晃的厲害,這說明外面的人來頭不小,法術也是格外的高強於是我們再度驚慌了,做好必死的決心打算勇敢的去面對,但是出去一看發現竟然是故人相見,這個故人不是旁人,正是曾經幫助過我的巫雲仙翁,這個節骨眼上出現,莫非是想趁人之危?但是事實證明了我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人家在這個節骨眼出現完全是

為了捍衛正義,前來幫我們渡過難關的,看著他一身白衣,一頭白髮,一看就是世外高人的模樣,我姑且相信了他。

叫我沒有想到的事情是爹爹跟巫雲仙翁居然認識,在我的目瞪口呆之下,白鬍子白眉毛的巫雲仙翁還叫爹爹:“御兄。”而爹爹也很配合的拱了拱手:“巫雲賢弟。”

我瞬間惶恐的抖了抖身子,而一邊的浥城也抖了抖,前面一排人都跟著我們抖了抖。我想在這個事情上,我們的人生觀價值觀果真是無比齊心的站到了同一戰線上,實在是無法接受一個白鬍子白眉毛看上去就像活了千把萬把歲年頭的居然叫我那個仙風道骨風流倜儻的爹爹“御兄”。

但是皮相這個東西真的很難說,有的時候它很容易迷惑人,我們必須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在這件事上的本質是我爹爹是銀龍一族,怎麼也活了千把歲了,巫雲仙翁雖然也是得道高人,但是據說還是在我爹爹後面降世的,這樣說來,我爹爹那聲賢弟也是叫的穩妥穩妥的。

巫雲仙翁道出了此行的目的,就是要祝我們一臂之力,但是具體能幫上多大的忙,他暫時也不好說,不過首先便是叫他去幫忙看看阿洛的傷勢,他不把把脈什麼的,光一個勁的盯著阿洛看,看毛啊,光看能看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半響,他走到我面前道:“丫頭,血飲可還在你這?”

我愣了愣,沒想到他會問我這個,隨即搖了搖頭。

他一拍旁邊的珊瑚桌子,懊惱道:“壞了。”

急的一邊的林玉分花拂柳衝上前來:“仙翁,到底怎麼了?”

“如今只有血飲才可以救他。”說罷轉過身來看著我道:“丫頭,要不你再去厚著臉皮跟你夫君要回來,左右你揹著他會情郎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他肯定還會原諒你的。”

一旁的浥城面部忽然抽了抽,我啞然道:“他也沒有了。”

“怎麼會沒有,難道說他送給旁的姑娘了?”

我嚥了一口水,緩緩道:“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血飲他早就送給我了,只是我用它救了人,世上已經沒有血飲了,自然是他也沒有我也沒有,就算是我現在去求他,他也變不出來的。”

“哦。”他頓了頓:“你救了誰了,能不能把他捉來放血給這小子喝。”

我親眼看到浥城的面部又一次抽了抽,最終他惆悵的站了出來:“仙翁,我就是那個被阿梨用血飲救了的人。”

全場再次抖了抖,連巫雲仙翁也抖了抖。

其實結果也不是大家料想的那麼殘忍,也就是浥城放了一碗血給阿洛喝了下去,我是知道血飲在淨化血液方面的神奇功效的,但是不知道這麼厲害,連被血飲救過的人血液都這麼厲害,阿洛只喝了一碗便開始漸漸的恢復容貌了,巫雲仙翁說,這還需要一些時日,差不多兩天左右應該就會好的差不多了,早知道我當初死活也要把它當作一件寶貝來看待的,可惜它已然不在了。

林玉含著淚說,要是爹爹沒有死的話,現在也可以被就好了。

我不知道那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總之上官慕雲很快便趕來了東海水域,若是我們不出去,整個海域可能會崩塌,若是我們出去無疑是送死,原本以為巫雲仙翁來了我們就有了靠山,但是仙翁他聽到上官慕雲來到的訊息也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我知道我們又寄錯希望了。

在眾人一片慌亂的情況下,爹爹跟巫雲仙翁紛紛看向了浥城跟我,我稀裡糊塗的轉頭看向浥城,這樣就變成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看向浥城,而不是看向我跟浥城兩個人。

我被爹爹板著身子轉了過來,正好迎接上他們二人的目光。

“你們,你們這麼看著我們做什麼?”

“孩子,現在我們只能靠你們了,不,應該說天下蒼生都得靠你們了。”

我一驚:“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早便看出浥城便是玄祁上神的精元寄託所在,他身上那股正氣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我相信上官慕雲也是可以看出來的,但是他不知道連月凡女神的精元寄存者也讓我們找到了。”說罷,爹爹看著我。

我瞬間再度惶恐了,我知道我跟月凡女神長得像,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我身上居然有月凡女神的靈魂,換句話說,我就是月凡女神的轉世,要是生活在太平盛世,這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情,但是卻註定生存在了這個動盪的時刻,或許若不是因為這些動盪,我就是真的是月凡女神也不一定會被人發現吧,果真是是時代造就了英雄。我跟浥城就是那個因著時代才被需要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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