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臉上的肌肉微微抽蓄,一雙寒眸瞪得彷佛就此奪眶而出,他提著褲管的手緊緊握成拳頭,手上的青筋根根爆出,最後他終於開口說:“放他走!”
我給那個小男孩使了眼色,小男孩還算機靈,他藉機趕緊跑。等小男孩跑遠,九阿哥戟指怒目地吼道:“你可以放手了吧!”
小男孩逃走,圍觀眾人也被驅散了,我心中大叫不妙,一時哭笑不得,只能趁著他恍神之際,放開他褲子撥腿就跑。
哪知衣領子被拎住了,接著九阿哥說:“挺機靈的麼,就知道你有這一招。”我使命想掙脫他的手,嘴裡又叫又罵:“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大壞蛋。”九阿哥拎著我的衣領把我拖進了酒樓,我拼了命地掙扎,也徒勞無功。
進了酒樓,九阿哥轉頭對手下使喚道:“把這小子拉去後院痛打一頓,再關進柴房,等爺空了再好好收拾他。”之後他把我重重地往一旁一甩,我就像皮球一樣滾了出去,整個人撞上了一旁的桌椅,帽子也掉了,頭髮也散了。
“九爺,是個女人。”
聽到手下這麼一說,九阿哥轉頭一望,他臉上不由地染上了幾分玩味兒,他冷哼一聲,說:“又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臭丫頭,先把她關進柴房餓上幾日。”說完,他嘴角一動,一臉興趣盎然地轉身要上二樓。
見九阿哥的兩名手下要過來架我,我急著喊:“你們不要碰我。”這回我沒有掩飾嗓音,只見九阿哥背對著我怔了一下,之後他轉身,邪邪一笑,說:“踏破鐵鞋無逆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居然送上門來了,那我就不客氣了,這回我定會扒你一層皮。”稍頓片刻,他又說:“把她關進材房,不準任何接近材房一步。”
我大呼完了,忙喊:“我是張佳敏,之前我們在十四帳棚裡見過,你不認識了?你不看僧面也該看佛面,就饒了我吧!”
九阿哥哈地笑了聲,冷酷地說:“我關的就是你。”之後他不再跟我囉唆,轉身上了二樓。
就這樣,我不管哭也好,鬧也好,根本沒人理我,硬生生地被人拖進了材房,這回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