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斜視著我,冷哼一聲:“怎麼,又來了個不長眼的?骨頭癢了不成?”
我最看不慣的就是欺人太甚,雖然面對面的我怕他,但在大庭廣眾,我還真不怕他,我咬咬牙,說:“骨頭是不癢,只是拳頭癢。”
“哼!”九阿哥又是一聲冷哼,聽得人毛骨悚然,他歪了歪嘴角,說:“拳頭癢?”
瞧著圍觀眾人逐漸增多,這會兒我膽子更大了些,用力推開九阿哥的手下,奪過那個小男孩讓他躲到了我身後。
九阿哥完全不為身邊圍眾有所動容,我想跟他硬碰硬,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還是說些軟話,得個便宜,於是我想了想說:“這位爺相貌堂堂,何必跟小孩子斤斤計較,再說九爺您也夠有錢了,何不當作善事,把錢贈於他,也算是給自己積德,給子孫謀福……”九阿哥聽著我的話,眉頭越皺越緊,臉上的邪惡之意也越加濃郁,他稍轉頭盯了我一眼,突然他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且笑得前俯後仰,很誇張。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笑聲,嚇得閉了嘴,不解地看著他,忽然他又收了笑,惡狠狠地說:“這小子好管閒事兒,一併教訓。”九阿哥甩下一句話,轉身往酒樓裡去。
我慌了,想都沒想,就手伸去拉他,哪知九阿哥動作迅速連上了兩個臺階,結果害我一個撲倒,從側邊拽住了他的褲子。九阿哥一怔,驟然停了腳步,一動不敢動地站在那裡,一手死拽住自己的褲管,凶神惡煞地回頭瞪我,低聲吼:“放手!”
九阿哥氣得臉都綠了,我心中一喜,計上心頭,拽著他褲管的手刻意加重了力道,說:“你不饒過那小孩,我就不放手。”九阿哥臉色陰沈,他微眯著眼睛,一副氣急敗壞,要吃人的模樣,從牙縫裡擠出:“小子,別太囂張!”
我有些得意地笑了笑,說:“我要求又不高,只要九阿哥放過哪個小男孩,我就馬上鬆手。”九阿哥臉色忽變,一抹玩味兒染上了眉目,他微微彎下腰,在我耳邊低聲說:“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你太小看我了,不管你是如何得知我身份的,不過你得記住,得罪了我定不得好死。”我故作鎮定,又問:“果真不放人?”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頓了頓,又說:“在大街上被扯了褲子,我想你九阿哥的一世英名也就此毀於一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