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那晚,也多虧了九阿哥的掩護,我才沒跟那群聒噪的女人碰面,而且那晚九阿哥也沒去晚宴,我們就躲在那間房裡,過起了兩個人的元宵節。
事後,因為太醫有來看過,他知道我懷了孕,便去稟報了康熙爺,因此宜妃也得知了我懷孕一事,所以並沒有人怪罪,倒是婚事被催得更急了,一過元宵節,九阿哥就開始籌備起了婚事。
這幾日早上我都醒得很早,可能是白天睡太多的關係吧。天才有些矇矇亮,我跟九阿哥就醒了。
今兒九阿哥有事要進宮,他下了床,站在床邊匆忙地穿衣裳,我坐在床頭看著他的身影,見他衣服上繁瑣的扣子,我忍不住披了件外套,跳下床替他扣起釦子來。
突然九阿哥莫名其妙地說:“我問你,你真得願意嫁我嗎?”都到了這份上,他居然還問我這個,我還真有點不想理他。
我沒回答,悶著頭給他扣扣子,他似乎有些不安,驀地他抬起我的下巴,讓我與他對,我不由地翻了個白眼,拍掉他的手說:“生米都已經煮成熟飯了,你還問我這種問題,要是我說不願意嫁你,你就不打算娶我了?”
九阿哥沒再說什麼,但他看起來似乎有些心事,我替他扣好頸邊的扣子,轉身想再回被窩裡躺著,他卻忽而抓住我的肩膀,很不安地說:“昨晚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讓我覺得好不安。”
我不當一回事,笑笑問:“什麼樣的夢啊?居然把你嚇成這樣。”
九阿哥看起來仍有些心神不寧,他蹙眉思索了一下,放開我,說:“沒什麼,其實只是自己嚇自己罷了,你怎麼可能突然消失嘛。”
我擋著口鼻笑了幾聲,脫了外套,爬回了**。
冬天衣服穿得多,九阿哥還在一件件穿戴,我擰了擰被角,靠著床頭閒話家常,卻有心地說:“其實,我啊如果可以的話,真想帶著你一起憑空消失,遠離朝廷,遠離紛爭,去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然後我再給你生一堆兒女,我們一起扶養他們長大,從此過著與世無爭,神仙般的生活。”
等我說完,往床前睇望時,九阿哥背對著床,定在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