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稍微靜了一下,八阿哥開口說:“既然如此,為何你還如此執著於她?反正他既見不得人,又拿不出手,而且現在還來得及,你乾脆把她送人吧。”
我聽著心驚,九阿哥卻怡然自若地笑說:“八哥可真會說笑。”
“我可沒跟你說笑。”
八阿哥一本正經地甩了一句話,便走到一旁坐下,十阿哥跟十四阿哥也去坐了下來。奉茶的小太監領著宮女,挨個的給阿哥們上了茶,阿哥們端著茶杯喝了會兒茶。
八阿哥把茶杯往桌案上一放,又說:“紅顏本就是禍水,能留得留著,留不得的,儘早處理掉,省得絆手絆腳,誤了大事。”八阿哥的話說得很白,聽起來句句帶刺,字字都是針對我。
我覺得奇怪了,到底怎樣,我又沒惹到他,他幹嘛這麼看我不慣?而且我總覺得他似乎早就知道我是佳敏了,既然如此,他為何還這麼話不饒人呢?
這時九阿哥假裝不在意地笑了聲,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見他忍氣吞聲不反駁,我真得有些生氣了,轉眸瞪了八阿哥一眼,欲要開口,卻又咬脣吞了話。
“九哥真要把她送人的話,那就送我吧,這丫頭別的好處我不知道,不過她挺有趣的。”十阿哥似乎又來了興致,他說著繞過來坐到了我旁邊。
九阿哥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想一笑置之,卻又笑不出來,而十阿哥也很有趣,他還真得一本正經地盯著九阿哥,等他迴應哩。
他們這是怎樣,都把我當東西了?以為這裡舊貨攤,還討價還價勒,真是氣人。
我忍無可忍,放眼一掃,白了他們幾個一眼。十四阿哥老神在在,坐在那裡喝著茶,也不看誰,也不吭聲。而八阿哥仍是那副幽雅的笑容,卻表現出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望著我們。十阿哥那傢伙最可笑,他等九阿哥開口,等得眉頭越皺越緊,我無奈地撲呵一聲笑出了聲。
幾位阿哥帶著一絲好奇紛紛看向我,即便我朝他們笑笑,說:“要是我是一隻貓或是一隻狗,主人說要把我送人,那我也只能被拽著項圈跟著別人走。可我不是貓狗啊,長的也不是四條腿。別人說要把我送人,我要是樂意,自然乖乖的跟著走,我若是不願意,就算勉強帶了回去,那也是一顆燙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