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我一問,如雲頓時紅了眼眶,隨之兩串眼淚順著她的臉額滑落。我有些慌了手腳,卻又故做鎮定地說:“果然你心裡有事。”
如雲哭喪著臉點了點頭,這會兒我說什麼也不讓她就這麼回去,非把她拉近茶樓,坐下來好好問個清楚明白。
在我再三逼問下,如雲終於向我娓娓道來,她邊拭著淚,邊說:“在青樓這麼久,我早已厭倦了賣笑生活,可是既使從青樓出來,我又該何去何從。當初你說要帶我離開京城,當時我拒絕了,那是因為我既使回了老家,也已無依無靠,更無安身之處。如今見你有了個好歸宿,我真得替你高興,可想到自己命運,卻又覺得傷心。”
如雲說著,幾滴淚水滴落在了他的手邊。
我聽著不禁鼻頭一酸,因為那種無依無靠、無親無故的滋味,沒有任何人比我更清楚。
我不由地抓住瞭如雲的手,安慰說:“你去贖身吧,以後你就住在我那裡,我們姊妹相依為命,你看如何?”
如雲淚流不止,嘴脣微微顫動,感動一時說不出話來。
從茶樓出來,我就讓如雲跟我回了住處。隔天一早,我換上了男裝,叫小程子替我準備了銀子,領著小程子一起去了翠花樓。
本以為到了翠花樓非得花上一番口舌才行,哪知到了翠花樓,把銀子往桌上一砸,說了一句:“為柳如雲贖身。”
老鴇銀子也不數,二話不說,就拿出瞭如雲的賣身契,惶恐地交到了我手裡。
奇怪,青樓贖個人怎會這麼簡單,這未免也太順利了吧?不過沒有麻煩總是好的,我拿瞭如雲的賣身契就趕緊走人,省得到時候老鴇反悔。
出了翠花樓,我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忽而想到一件事,我便拉住小程子,低聲問:“翠花樓是不是九爺開的?”
小程子迴避著我的視線,低頭說:“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去問九爺吧。”
這段時間,我不管問小程子什麼事,他總是好說的就說說,不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