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因為有急事,所以傷勢好些,就提前回去了京城。
至於九阿哥為了追查刺客的事,他在杭州逗留了一段時間,等追查刺客一事稍有些眉目,他便帶我離開了杭州,回到了久違的京城。
到了京城,九阿哥並沒有帶我回他的貝勒府,他為我安排了個零時住處,我雖弄不清楚他葫蘆裡賣什麼藥,但這日一早,我正屋裡梳妝,便有人來找我說:“姑娘,爺讓我來接你去新宅子。”
這人我認識,是九阿哥的貼身太監,還記得當初在皇宮御花園辦中秋家宴時,我差點被酒嗆死,多虧了他及時給我端了水來,我才撿回了一條命。
雖然如此,我還是假裝不認識地問了句:“你是九爺的貼身太監?”他站在門口,畢恭畢敬地答:“我叫陳耀威,進了宮後,太監總管給我起了個小名,叫我小程子。”
“你姓陳?”我看著鏡子裡小程子,不免跟他閒聊了幾句:“我記得我認識的一個人也姓陳,他是湖南人。”
“你說的是德妃宮裡頭的小卓子吧。”小程子話接得很快。我腦子沒反應過來,就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話一出口,我就意識到自己露出了馬腳。我警覺地看向小程子,卻見他毫不在意地笑說:“他是我親弟弟。我們老家窮,父母養不活我們,所以就把我們兄弟兩一同送進了宮。”
我很意外,不過小程子似乎早就知道我是佳敏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在他面前裝蒜,於是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便問:“那你還記得中秋佳宴上給我端水的事兒嗎?”
“記得。”
“那是誰叫你給我端的水?”我有些緊張。
“自然是九爺。”小程子回答的輕鬆。
“怎麼會呢,你們離得那麼遠,他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叫你端水給我?”
“姑娘有所不知,我跟了九爺十來年,久了,也就只要他一個眼神,便知他的意思了。”原來是這樣,真讓人意外,不過最意外的還是他跟小卓子是親兄弟的事。
閒聊了一會兒,等我準備好後,我跟小程子去了那座新宅子。
說是新宅子,也確實很新,但它並不豪華,也不大的驚人,而該有的也都有,每一處都像是精心打造出來的,不管是走廊、樓閣、亭子等的雕刻都很精美,而我住的是一個間很大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