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耐不住心中的悸動,問了句:“是不是你救我出宮的?”
這是我一直很想知道的答案,我靜靜地等待他的回答,可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他的迴應,我抬頭看向他,這才發現他早已熟睡。
“呵~”
我苦笑了聲,原來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也許在他眼裡我就跟商品一樣,有價值就放在手裡玩,沒價值就跟之前一樣找人把我送進妓院,或是往旁邊一扔,像這種殘酷的事,我想他比任何人都做得出來吧。
窗外的雨還繼續的下著,但雨聲已經變小了,我聽到了九阿哥平和的呼吸聲,一下一下就像催眠曲,我不知不覺得在他懷裡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天還沒亮。
窗外的雨又下大了,嘩啦嘩啦地聲音很吵,而房間裡透著一絲涼氣,桌上的煤油燈還亮著,卻已到了極限,終於耗盡最後一絲燈油,而漸漸熄滅。
九阿哥還睡在我旁邊,他仍睡得很熟,但摟著我肩膀的手始終沒有鬆開。我真得好想像這樣一直待在他的懷裡,可是我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拉開了他的手,輕輕地下了床拿了自己的物品。
趁九阿哥還沒醒,我躡手躡腳的去開了門,門一開,才發現還有兩人守在門口,不過他們都已靠著牆睡著了,真是有驚無險。
從客棧出來,我冒著大風大雨,趕著馬車離開了那個小鎮。
那場豪雨下了一夜,天拂曉時,雨終於停了。為了以防萬一,我變了裝,扮回了老太婆的模樣,但我沒有馬上離開,我把馬車藏載了樹林裡,自己打著傘坐在了那條從小鎮出來去各地的必經之路。
等雨過天晴、太陽出來後,果然看到了九阿哥領著一群人騎著馬經過。
“駕~”
九阿哥坐在馬上威風凜凜,卻是一臉焦急,他拿著馬鞭,不時地抽打著馬屁股,像風一樣從我眼前一閃而過,又很快消失在了路的盡頭。我轉頭望著九阿哥離開的方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難受,但是我欣慰自己作對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