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阿哥臉部表情有些僵硬,見我又往房裡瞄,他把門關小了些,隨即嚇唬說:“你一個女人家,三更半夜上男人房間,難道就不怕我把你怎麼樣?”
他這個樣子還真是奇怪,一點都不像平時的九阿哥,還有我發現他一直用防備的眼神看著我,感覺他很怕我往房裡看似的,心想他裡房肯定有什麼,不然他心虛個什麼勁啊,而且他越這樣,我反而越好奇。
我攏了攏臉額,用滿不在乎的口氣說:“像我這種沒容貌,又沒身材的女人,我想你也不會看得上眼……”
我話沒說完,九阿哥就搶著說:“那也未必,難道你沒聽過飢不擇食。”他越這麼說,我越感覺他是想嚇跑我,因為平時他是不會跟我說這麼多費話的,要是我不聽他話,他大不了把我打一頓,罵一頓,跟我發發火火之類的,然後把門一關,管我死活。
這回我倒是來了勁,無論如何都想進他房裡一看究竟。
於是我想了想,又說:“就算你飢不擇食,我也不怕,你有本事就讓我先進屋。”
九阿哥好像真生氣了,他冷哼了一聲,說了句:“不可理喻,就把門重重的關上了。”
我吃了閉門羹,照理兒說,我該打道回房了吧!可是我就是不肯死心,說什麼也要進去看一看,而且奇怪的是,這會兒我連他這個大魔頭都不怕了,抬起手,握成拳,就朝他房門上猛敲,管他會不會驚動別人,這回我非要他開門不可。
我敲門的同時,也聽到房裡傳出一陣杯子碎地的聲音。
過了片刻,門又打開了。
這回九阿哥像是換了個人似的,感覺又變回了原來那個讓人害怕的他,他一開門,就瞪著我說:“我就弄不懂,你一個女孩子家非要進男人房間幹什麼,真不知羞恥,既然有事找我,那就進來吧,不過後果得自負。”
九阿哥讓出一條道,我探頭往房裡瞄一眼,發現書桌桌腳下有一攤水,而且還有一些小的瓷碎片散在潮溼的地面上。
書桌上很整齊,桌角放著一堆書籍,感覺不出他房間有什麼特別的。
我走進了房裡,東看西看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結果忙了半天,也沒發現房間有什麼特別的。
“啊~”走到床邊,突然身後一個力道,把我推到在了**,我嚇得驚叫了一聲,趴在**驚恐地轉頭看,卻見九阿哥站在床邊,邪邪地笑著說:“你不是不怕嘛,那麼就別浪費時間了,趕緊把衣衫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