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地偷笑幾聲,隨即靠近他,他個子高,又不彎身,又不低頭,就那樣抬頭挺胸的站在那裡,我只好墊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在他等我開口的一瞬間,我張大嘴巴對著他的耳朵,一口恨恨地咬了下去。
九阿哥一個吃痛,頓時把我推開。
我站在一邊,咯咯地笑得直不起腰來,九阿哥伸手過來揪我,我躲都沒來得及躲,就那樣的被他抓著衣服的布料,拉了過去。
此刻他氣得兩眼發綠,臉色發青,那模樣彷佛要把我碎屍萬段,但我也沒怕,還咯咯地笑著,抓著他的手臂狡辯說:“我剛才可說了,你如果想聽,我就給你咬耳邊,這回我咬了你的耳邊,當然也好告訴你太子跟我說了什麼。”
九阿哥放開捂著耳朵的手,我瞄了眼他的耳朵,發現他耳朵上印出了紅紅的牙齒印,而且還有些血色附在上面。
想也是,我把剛才他侮辱我的氣全出在上面了,能不流血嘛。
但是他活該,誰叫他沒事找事的?
可能是因為我們在康熙老爺子的視線範圍,所以九阿哥也沒把怎麼樣,他鬆了手,厲聲厲色說:“他到底跟你說了什麼話,趕緊說。”
這回我感覺他還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什麼閒事不好管,偏偏對太子跟我的一句話耿耿於懷。
也不想跟他鬧得太僵,到了一個程度,也該適可而止。
所以我不再賣關子,老實地跟他說:“其實也沒什麼,他只是對著我的耳朵說,明兒來接我。”
“就這樣?”九阿哥狐疑地盯著我問。
“嗯,就這樣。”我應著聲,點了點頭,他像是鬆了口氣,臉部表情稍有變化,微微側身抬頭看向一處。
既然跟他說了,我想他應該沒什麼事了,所以轉身打算離開,可他又快速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臂,說:“明兒我會去接你,記得早點起來。”
我一怔,急著說:“那太子怎麼辦?”他毫不在乎地說:“這你別管。”說完,他就甩開我的手臂,把難題丟給我,往宮門方向離開。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不管讓誰來接,都會得罪另一個,最後我想幹脆明兒誰先來,我就跟著誰走,要是兩個同時來,那在另做打算。
我雖這麼想,可九阿哥那個死東西,隔天五更就叫人來接我出了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