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淺寒和梨幽也早跑回來,就看見顏兮和正森在大廳內正襟危坐。淺寒失笑,這兩個人每次獨處都是一臉互相不認識的樣子,怕是還說不開呢。
“哎呦,你倆別把談情說愛弄得和三堂會審一樣啊。”梨幽也喝了一口水,笑著調侃。
顏兮不免紅了臉:“梨姑娘,你又取笑我。”
“哈哈,咱們的顏兮是害羞了嗎?”淺寒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看到她一臉侷促地望著自己,忙道,“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大清早的,你們有什麼事嗎?”
“啊,小姐,雲霜來信了。”顏兮忙從袖中掏出一封信遞上。
淺寒眸色一動,竟然猶豫了一下,才接過信。梨幽也好奇地湊上前去,眉梢一挑,瞭然地笑了。顏兮和正森正好奇上面寫了什麼,淺寒就收起了信:“祁軒準備調動軍隊,來剿滅海盜。”
“軍隊?”正森眨了眨眼,顯然與世隔絕久了,對軍隊沒什麼概念。他頓了頓,望向梨幽也,“梨姑娘可有應對之策?”
“有啊。”梨幽也雙手抱胸,囂張地笑了,“來一個打一個,來十個打五雙!”
剛一進門,淺寒就迫不及待地掏出了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竟是激動地不知所措。跟著進來的梨幽也無奈地把她按到座位上,給她倒了杯茶。
“思渺,你看到了嗎,你看到了嗎?雲霜說他還活著,他真的還活著!”淺寒抓住了梨幽也的袖子,手心全是汗。
梨幽也安撫地拍拍她的背,將她抱住:“我看到了。淺兒,恭喜你,你等到了。”沒想到蘇陌那小子這麼好命,竟然真的還活著。
月華宮上下忙作一團,大夫一批一批地送進去,又被送出去。顧叔和桃兒一臉凝重地守在外面,就連在外面的雲雷和**也趕了回來。
“怎麼回事,我二弟被誰傷成這樣的?!”雲雷一臉震怒。
顧叔苦笑了一下,嘆了口氣:“雲霜老弟,是被公子所傷。”
“什麼?!”雲雷和**同時一驚,“不可能!”他們的反應和顧叔聽到時一模一樣,他一開始也不相信。可是雲霜身上的劍傷,分明就是血染所致,那掌力也和蘇陌的如出一轍。雲霜武功不弱,能在一息之內將他傷成這樣的人,實在少之又少。
“可是,公子一向疼愛雲霜……”月華宮的人都知道,蘇陌對雲霜就像對自己的親弟弟一樣,這兩人的關係也一直很融洽,這次怎麼會打起來呢?
桃兒皺眉:“我要去找公子!”她說著便要往外走,被顧叔冷聲喝住:“你這丫頭,還嫌月華宮不夠亂嗎?回來!”
四人相顧,同時陷入了沉默。
此時,生死崖下,秦綰正無聊地坐在巖洞邊上,晃著雙腳。不多時,一道灰色的身影從下方上升,秦綰眼尖地看到了,忙拉著藤條,幫助蘇陌爬了上來。
“給,餓了吧。”蘇陌將幾隻野果放到秦綰懷裡,然後一瘸一拐地走進了洞裡去。
“蘇陌舅舅,你吃了嗎?”秦綰回頭問道。
“我不餓。”蘇陌升起火堆,拉過血染,抱在懷裡小心地擦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