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淺寒-----第二十四章 大夢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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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大夢三生

蘇陌死了。

這個訊息一出,武林震驚,天下震驚!一些曾經受過蘇陌恩惠或者幫助的人,都自發地為蘇陌祭了一杯酒。而那些為蘇陌傾心的姑娘,也全都哭得不能自已。

飄渺軒的白飄渺神醫一夜間挑盡燈花,潑墨連畫了九幅蘇陌的肖像畫,然後一把火燒盡,自此閉門絕醫,不知所蹤。

禾城鳳熙山,莫潯山莊上下皆縛上白綾,謝絕一切訪客。便是剛強不屈的男兒,也都紅了眼睛,蹲在角落裡不言不語。

“雲大哥。”門外忽然傳來了聲音,緊接著,雲雷走了進來,從懷中掏出了月華宮特有的月華令,一臉沉痛地說道:“公子有令,莫潯山莊防衛不能減弱。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江湖上趁機作亂,想要取月華宮而代之的人不在少數,我們要保護好公子留下的家業!”

樊城,落子從俊南侯府出來,一拳狠狠地砸在了牆上。“公子,屬下會守好這裡的一切。沒有人,可以動搖你想保護的東西。”他轉頭看向皇城,眼中風雲詭譎,而後歸於沉寂。

燕城蘇府。秦綰提著一個包袱就跑了出來,蘇纖匆匆追出門,拉住了她:“綰兒,這個當頭,你就不要再添亂了!”

“你們相信舅舅死了,我不信!你們不去找他,我去找!那個女人,她害死了舅舅,你們要留著她,行,我走!”秦綰一把推開蘇纖,施展輕功跑了出去。

“綰兒,綰兒!”蘇纖忙追了上去,卻再沒有找到秦綰。

“秦夫人?”顏澈正好買了一罈酒回家,看見了蘇纖,忙上前問道,“怎麼了?”

蘇纖按了按額頭:“綰兒不見了。”

顏澈聞言,差點把手裡的酒罈摔了。回過神來後,他攔住了還要去找的蘇纖,說道:“您不要擔心了,綰兒交給我去找,您回去吧。”

蘇家事務纏身,蘇纖也實在脫不開身,見有顏澈主動開口,她倒也放心:“那就麻煩澈兒了。”

淺寒自從被藍慕遠送回來後,就沒有醒過。梨幽也和藍慕遠一起守在她身邊,擔心她撐不過來。

淺寒掙扎著,眼前不是黑暗,而是一片銀亮的迷霧。她四處跑著,心中十分焦急。她知道蘇家現在肯定亂成一鍋粥了,她必須馬上醒過來。可是這些迷霧好像在和她作對一般,纏在她身邊,讓她永遠走不出去。

“哥哥,我要那個。”“好,我買給你。”

“你是不是不喜歡桐月了?”“怎麼會?你是我的所有。”

“我不喜歡那個人,你把她趕走好不好?”“桐月,不要鬧,朕也有不得已。”

四周不斷響起的聲音讓淺寒頓住了腳步。那個少女的嬌嗔、哭鬧、撒嬌,那個男人的縱容、寵溺、無奈,一聲一聲,讓淺寒忍不住淚如雨下。

“桐月。”身後,忽然傳來了男人驚喜、詫異的聲音。

淺寒轉身,然後便落入了一個久違的懷抱。男人久久地抱著她,喟嘆一聲:“是夢嗎?桐月,你回來了,你回來了……”

“君,君上……”淺寒輕喃了一聲,然後頓時清醒,一把推開他,“別碰我!”

男人一身金色蟒袍,訝然地退後一步:“桐月,你怎麼了?”

淺寒看著他,抬手狠狠的擦去眼淚,她發誓,這是最後一次為他哭泣。“我不是桐月,我叫淺寒。”她轉過身,跑了開去。

“桐月,你回來!桐月,不要丟下朕!”

忽然,淺寒停下了腳步,輕聲道:“君上,前塵種種,都忘了吧。謝謝你曾經給我的溫暖,不要再執著那些被你放棄的東西了。”

“桐……”

“對了,我們有一個孩子。”淺寒轉身,看向他,然後一字一頓道,“可是,他死了。”男人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來。淺寒又道:“我現在很幸福,有一個愛我的夫君,有兩個可愛的孩子。也祝你,幸福。”說罷,轉身離開。

身後再也沒有聲音。

“淺兒,淺兒,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醒啊?”耳畔傳來了熟悉的呼喚聲,淺寒眼前忽然一黑,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梨幽也一抬頭,就撞見了淺寒睜開的,還沒有聚焦的眼睛。“淺兒,你醒啦!”她驚喜地喊了一聲,然後就被人推開。藍慕遠坐到了窗邊,關切地問道:“寒寒,你怎麼樣?”

淺寒機械地轉頭,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張了張口,喉嚨乾澀,聲音沙啞:“師傅,思渺?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們怎麼在這裡?梨幽也和藍慕遠同時語塞,不知道怎麼開口。

“哦,我想起來了。”淺寒默默地轉過頭去,然後披衣起身。梨幽也忙伸手去扶她,卻被她推開。雖然雙腿發軟發虛,但淺寒好歹還是站了起來。她推開門,看向對面的梨香樓,然後一言不發地走了過去。

“喂,藍慕遠,她沒事吧?”梨幽也撞了撞身邊的男人。

“我怎麼知道。你去陪陪她?”藍慕遠翻了個白眼。

“得了吧,你沒看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啊。”

淺寒走進了梨香樓,然後關上了門。四周陷入了沉寂,彷彿全世界也只剩下她一個人。她緩緩地挪著步子,走到了書案邊。宣紙疊得整整齊齊,放在正中。左側是幾本關於生死崖的地理圖志,右側是墨硯和筆架。

淺寒在椅子上坐下,順手拿過一本書,翻了起來。

原來,那晚,蘇陌也是做足了功課。

“此崖相對而立,生死澗順流其下,暗流洶湧。冬則怪石嶙峋,夏則濤聲震天。毒物出沒,巖洞無數,為北秦除秦中嶺而最險惡之處。古語有云:險不過秦中嶺,惡不過生死崖。”這一句話被蘇陌用硃砂筆重重地劃出。

淺寒伸手在那句話上摩挲著,頓時泣不成聲。

他明知,那是怎樣有去無回的一條路。

那晚,他是不是壓根就沒有睡?是不是已經想好了所有的後果,已經準備好了最壞的結局?是不是,也很害怕?

是我害了你。

淺寒整理好書案上的一切,然後起身,向另一側走去。那晚的溫情**,還在眼前,如今卻已經是冰冷一片。

她緩緩坐到了床邊,然後俯下身去,將臉貼在了床單上。空氣中傳來了她強忍的哽咽聲,床單上氤出了一個又一個的小水圈。

是誰,在夜色如水中遞上一支紫竹簪?“那個,小善白天給我傳信,說今天是你的生辰。嗯,淺寒,生辰快樂!”

是誰,在她無措被抓時將她攬入懷中?“還好,你沒事。”

是誰,於檀香嫋嫋的寺中,旁若無人地牽起她的手?“淺寒,現在起,好好保護你自己。”

是誰,用他的冷幽默換她一副笑顏?“男孩好養,丟到哪裡都可以,而且不容易被欺負。”

是誰,在她降臨絕望時帶回了她的世界?“是的,淺淺,這是你的骨肉,我把他安全地帶回來了。”

是誰,帶她走遍大街小巷,留下美好的回憶?“淺淺,一個月的適應期到了,嫁給我吧。”

是誰,許給她一世的諾言?“淺淺,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出了事情我幫你收拾。不管怎樣,我,還有整個蘇家,都是你可以信任可以依靠的避風港。”

是誰,在明知無回的時候,還那樣聲嘶力竭換她一命。“離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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