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月淺寒-----第八十七章 醉生夢死


寵物魔術師 惡魔通緝令 犀利王女謀 萌妻送上門:BOSS,請簽收 野蠻佳妖 修真者在異世 華山三弟子 異世吞天 異界之蘿莉導師 紫血聖皇 莊主大人未婚妻可以 洪荒之逆命 非主流遊戲幻想 神祕現象研究處 嫡女驚華:傾世小魔妃 武動蒼冥 傳奇教 女種 誘歡成 錦上休夫
第八十七章 醉生夢死

雷雨已過去,黑夜已安靜。

風止雨息,月華再現。院內彷彿遭了一次劫難一般,殘花斷枝散落一地。門被人推開,女子踏著一地泥濘走了進來。

院子溼漉漉的,她也溼漉漉的。

房內燭火未息,映出了一個男人高大的身影。她一怔,嘴裡有一股苦澀在蔓延。

正欲離開,房門已被開啟。祁軒大步走出,小心地關上房門。“她已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你怎麼了?”祁軒正欲離開,忽見她雙眼通紅,不由問道。

梨幽也低下頭,不想他看見自己哭紅的眼:“沒事。”

“說!”祁軒低聲喝道。

梨幽也渾身一顫,眼淚又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她抬起手背擦了擦,然後啞著聲音道:“藍慕遠死了。”

祁軒愣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良久,他伸手,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肩,低聲道:“人死不可復生,你……節哀。”

他對藍慕遠的印象不深,除了知道他是北地之尊外,唯一的感覺就是這人很欠揍。對於一個欠揍的人,死了還是活著,對他而言意義真的不大。說實話,對於藍慕遠的死,他除了覺得有些意外有些可惜,別的也生不起什麼悲痛的情緒。

他的感情一向少得可憐,都已經分完了。

“我若去襄王府的酒窖裡偷些酒喝喝,會被丟進燕城大牢嗎?”梨幽也問道。

祁軒一愣,看向她,自然捕捉到了她面色的黯然。想必朋友的離世,對她的打擊也不小。他嘆了口氣,轉身道:“我陪你去拿吧。”

她經歷的苦楚,他全都知道。這一刻,他的心軟,無關風月。他只是覺得一路無怨無悔的追逐,不管發生何事都能振作起來的她,不應該有這樣悲痛的表情。

太陽從東山上緩緩升起,新的一天又開始了。街上吆喝聲透過圍牆傳進來,祁襄正在院中練劍。雖然已經年過半百,可他的一招一式卻依舊分外有力。沒有花裡胡哨的路線,卻每一劍都帶著千鈞之勢。

“爺爺!爺爺!”祁秀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臉慌張,“酒窖,酒窖……”

祁襄收勢,放下了劍,上前抱起她,皺眉向酒窖走去,邊走邊問道:“別急,慢慢說,酒窖怎麼了?”

“酒窖裡少了好些酒,然後,九叔和梨姐姐,他們,他們睡在一起……”祁秀還是一個小姑娘,說起這事不免有些臉紅。

早上她和祁雅正想去酒窖幫祁襄拿酒——每天早晨祁襄練完劍總是要小酌幾杯的。未料她們一進去就發現地上滾了好幾只酒罈子,濃郁的酒香另兩人光是聞著就要醉倒。祁秀以為進了賊,剛要叫家丁,祁雅卻制止了她。順著祁雅的目光看去,祁秀的臉也紅了大半。

待祁襄趕到的時候,卻發現祁雅已經昏倒在一邊了,臉色酡紅。幾排酒架後,祁軒和衣靠著酒架睡得正香,梨幽也靠在他的腿上,一臉未散的酒氣。

“雅兒!”祁秀哪裡還顧得上別人,忙跳下去扶祁雅。可是她人太小,怎麼也攙不動。

祁襄看了一番後,才鬆了口氣:“不礙事,她只是被這裡的酒味薰醉了。秀秀,你去找人來,把她抱出去吧。”說罷,他卻徑直上前檢視。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也不禁哭笑不得了。這兩人竟然把他珍藏了十多年都不捨得喝的“醉生夢死”和“一醉千愁”喝光了。這五壇酒可是他當年託友人從西域帶來的,極烈,怪不得一向號稱千杯不醉的祁軒也會喝醉。

睡在地上的兩人姿態都非常不雅觀,尤其是梨幽也,一身衣服沾滿了泥點子,皺巴巴的。祁襄摸了摸下巴,該不是這丫頭淋了雨然後興致大發,拉著他侄子來這裡找酒喝吧?他侄子不是喜歡那個呆呆傻傻的丫頭嗎?

年輕人的世界啊,他不懂了。

“嗯……”梨幽也嚶嚀一聲,迷濛地睜開一隻眼,又閉上。許久,她才伸了一個懶腰,柔若無骨地席地坐起,眯著雙眼撓了撓頭:“咦,襄王爺?你怎麼會在我的房裡?”

說著,她打了個嗝,滿嘴的酒氣衝得她直流眼淚。

“梨姑娘偷喝祁某的陳年佳釀,不知此賬怎算?”祁襄和善地笑著,一臉山雨欲來。

似是才反應過來,梨幽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看了看四周,嘟囔道:“老孃怎麼還在這裡?”她立刻堆上笑容,狠狠地踹了祁軒一腳,正踹在他的腰上:“襄王爺,那什麼,你侄子也偷喝了,我很窮的,讓他賠吧。”

祁襄抽了抽嘴角,看了一眼依舊醉著沒醒的祁軒,意味深長地笑了:“梨姑娘倒是好酒量。軒兒喝酒千杯不醉,此番也已不省人事,梨姑娘卻還能醒的這麼早,祁某佩服。”

聞言,梨幽也像是難得被人誇獎一樣,不好意思地笑了:“軒王千杯不醉,卻不知樓思渺從小酒罐中長大,三歲便能喝酒,也曾有幸嘗過一次‘一醉千愁’,襄王謬讚了。”

見女子聘婷的身姿走了出去,祁襄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眸色更深了。

淺寒正在院中作畫,紅箋持劍而站,給她當佈景。紅箋站了有一會兒了,有點累,淺寒剛想叫她休息一會兒,便見梨幽也氣沖沖地推門進來,身上亂糟糟的,顯然是昨夜淋雨後還沒有換過衣服。

她一邊走一邊咒罵著什麼,竟好似沒有看見院中的兩人。

紅箋剛要迎上去,忽然驚叫:“盟主你屁股上流血了!”

聞言,淺寒也擔憂地靠了上去。果然,梨幽也一身綠裙後面是一小塊血跡。梨幽也俏臉一紅,杏眼怒瞪:“哪個女人沒有這種時候,閉上你的嘴!”說罷,她窘迫地閃進屋子裡去了。

紅箋與淺寒對視一眼,淺寒便在紙上寫道:“天乾物燥,小心女人。”

紅箋深以為然,平時的盟主就已經很可怕了,正在流血中的盟主,那可怕的段數就是成倍地上升啊!

招惹誰也別去招惹一個每月流血七天還不死的生物!

國慶節,加更~滿滿的推薦都來吧。

推薦小說